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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校園之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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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日本行(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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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的確,徐先生目前在道上的名聲似乎並不太好,最主要的是,徐先生現在的事業,似乎不太穩定。”胡立民微微一嘆,心覺有些可惜,徐天本是天之驕子,三合會正統代表人之一,現在竟是在澳大利亞做出如此有損名譽的事情。

艾子晴微微垂眸一嘆,微笑道,“徐先生一直被艾某奉爲生平最大對手,真是可惜。”

胡漢民見她不像作假,笑着說道,“艾小姐纔是真豪傑啊!”

酒桌上賓主盡歡,艾子晴卻閉口不談那件事情,微笑着將話題給岔了過去,胡立民也不着急,只是不斷的在閒聊過程中,將話題引入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

艾子晴微微一笑,倒了杯酒道,“胡雪娜小姐還好嗎?”

胡立民微微一愣,沒想到艾子晴會提起自己的女兒,當即笑道,“艾小姐與雪娜相識?”

艾子晴挑眉微微一笑,“自然,雪娜小姐聰慧靈秀,我對她喜歡得緊。”

如果艾子晴沒記錯,胡雪娜對徐帆情有獨鍾,而徐帆此次被那松井惠子設計

想到這裏,艾子晴看向胡立民,“胡先生,艾某有一事不解,望胡先生可以爲我解惑。”

胡立民趕忙正了正神色,“艾小姐,有話不妨直說。”

艾子晴沉吟了一下,皺眉道,“我記得那日徐家宴會上,徐帆先生身旁的女伴便是雪娜小姐,不知二人關係”

胡立民聞言尷尬的笑了笑,“雪娜的確對徐帆先生有意,本想在那次事後與南方三合會聯姻”

後面的話他沒說,南方三合會被艾子晴給端了,胡立民自然也暫時打消了這個打算,他必須要觀察一段纔行。

艾子晴微微頷首,她並不會因此而對胡立民此人心生鄙視,作爲一會之主,這很正常,再者說,當初在與世界三合會的會議上,胡立民說話很是公道,並未因爲女兒和徐帆的事情而偏向徐家。

聞言,艾子晴頷首,狀似玩笑着問了一句,“如果徐天徹底倒臺,胡先生還會把雪娜嫁給徐帆嗎?”

這話問的算是不禮貌了,但胡立民卻並未生氣,因爲這是艾子晴的話,他想艾子晴並未唐突之人,此言必有用意。

仔細沉吟了半晌,胡立民道,“如果是一個普通人,雪娜真心喜歡,我老胡並不反對,關鍵就在於,徐天是否會真的倒臺。”

艾子晴挑眉,胡漢民的意思很明白了,如果徐天真的倒臺,這個世界上,再沒有徐天,沒有徐天的勢力,胡漢民可以接受女兒嫁給徐帆這個普通人。

但若是徐天的勢力如現在這般,岌岌可危聲名狼藉,他是不會同意雪娜與徐帆的事情。

他不會冒然將幫會與一個有着艾子晴這樣強大對手的幫會綁在一起。

而現在,即便艾子晴說的再好聽,她也是將徐天視爲對手,哪怕是一個令她尊敬的,棋逢對手的對手。

有着艾子晴這樣的對手,徐天已經失敗過一次,誰又能保證,徐天不會再次失利。他胡立民是幫會當家人,一切,必須以幫會利益爲先。

雖然先前他是有與徐家聯姻的想法,但今時不同往日,只因徐天失敗過,並且在國內敗得徹底,即便他現在用了手段,拿下了澳大利亞的勢力,但他依舊岌岌可危,在胡胡立民眼中,徐天現在根基不穩。

所以他不會再冒然捲入這場爭鬥。

“呵呵,艾小姐,胡某此次前來,主要目的還是希望艾小姐可以參加此次黑道峯會啊!這件事事關我們亞洲黑道的顏面,說白了,現在亞洲黑道沒有重量級人物爲首,還望艾小姐仔細考慮。”胡立民又將話題帶了回來,且一臉凝重,叫艾子晴無法迴避。

她微微斂眉,頷首笑道,“三月份,艾某將前往倫敦,此次峯會的主要內容”

在胡立民解釋後,艾子晴大致瞭解到,此次峯會的主要內容,不過是在年初之際,各國黑道首領的一次宴會交流,相熟之人可以坐在一起分配利益,對敵者也可以藉此次機會坐在一起化解仇恨。

不過,就是給世界黑道一個交流、發展的平臺罷了。

至於發起人,只怕已經追溯不到了。

前些年,z國一直由徐天出席此次峯會,誰會想到,今年z國黑道就已經易主了呢?

得到艾子晴的肯定答覆,胡立民面色大喜,一頓飯喫得賓主盡歡,在飯後,胡立民告辭離去,艾子晴則是坐在包廂內沉思了半晌,才緩緩起身。

周袁就站在門外等候,見艾子晴出門,開口問道,“晴姐?”

艾子晴輕輕頷首,“三月份的黑道峯會,擎社準備一下。”

周袁趕忙點頭,隨着艾子晴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剛想步入的艾子晴就是一愣,只見電梯內,一身筆挺西裝的齊煜,與一身晚裝的齊美,正雙雙走出。

六目相對,紛紛訝異了一下。

不待艾子晴發問,齊煜就道,“今晚是齊家小輩的一個宴會,我們下午收到邀請函就過來了。”

艾子晴輕輕點頭,看來齊煜回到齊家,已經正式融入了這個家族之中。

對於此,她深感欣慰。

前陣子的滿月宴,齊煜兄妹倒是來了,但當時太過忙碌,也沒什麼機會與二人敘舊。

齊美快走兩步攬住艾子晴的胳膊,“跟我們一起去玩玩吧,求求你了子晴!”

艾子晴笑着搖了搖頭,“齊家小輩的宴會,我去參加,不太合適吧。”

她的身份特殊,自打身份曝光中,便不再適合出席這些場合,不然跟這些齊家三代混在一起,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不是隨着身份升高而有意拿捏,而是在一些時候,不能太由着性子來了。

齊美聞言就低頭在兜裏翻了翻,竟是翻出一個帶着鏡片的黑色眼鏡來,給艾子晴架到鼻子上,又拿了個頭繩,輕輕的將艾子晴一頭長髮綁在腦後,沒有吊起來,而是隨意的搭在腦後面。

簡單的一整理,倒真像是變了個人般。

齊煜皺眉,“小美,別胡鬧!”

周袁也臉色一變,上前想要阻攔,卻被艾子晴抬手止住,她藉着齊美的鏡子照了一照,挑眉道,“還真看不出來了。”

齊美得意的笑道,“那還用說?再說那些人跟你不熟,你不報名,肯定看不出來的拉!”

艾子晴微微一笑,“那我就跟你們走一趟?”

齊美頓時蹦跳起來挽住她的胳膊,興奮道,“走一趟!”

艾子晴無奈的笑着搖頭,被齊美給拖走了。

周袁雙手插兜,滿面的無奈,齊煜對着周袁輕輕頷首,“周哥,那我就先走了。”

齊煜也是擎社中人,當初在c市和陽市都與周袁有過交集,對其也很是尊重。

後者輕輕點頭,笑道,“晴姐剛生完孩子,現在身體可能還沒調理過來,你們別鬧的太過了。”

齊煜輕輕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路上,艾子晴給韓穆離撥了個電話,實則是這段時間在家呆得夠久了,艾子晴也願意與朋友們聚聚,再者說這兩天她就要出發前往日本,與齊煜許久沒見,也希望瞭解瞭解齊煜這段時間的生活。

至於齊家三代的宴會,艾子晴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反正齊家三代她是沒有任何熟人,與齊煜兄妹找個角落聊聊便好。

“這段時間過的怎麼樣?”艾子晴一面向前走,一面微笑着問道。

她今日穿了一套白色的西服,即便這樣遮掩一番,也難掩一身幹練氣質,與那不同尋常的氣場。

齊煜聞言頓了頓,微微笑道,“現在搬進齊家老宅,陪着老爺子和老太太,剛開始有些不習慣,現在,已經住習慣了。”

齊美就反駁了一句,“習慣了?那些個人天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怎麼習慣嘛!”

艾子晴微微一笑,“剛開始,或許會有些不適應,畢竟二十年沒有生活在一起。”

齊美就無奈一笑,“其實這不是有沒有生活在一起的問題,大家族中人情淡薄,他們根本就是打心眼裏排斥我們,不信你一會看看就知道了。”

齊煜一愣,看向妹妹,隨即眼眸一眯,想到齊美見着艾子晴就拉着她參加宴會,只怕是有目的的。

齊美被哥哥瞪了一眼,聳肩一笑,也不言語。

走進宴會大廳,悠揚舒緩的高雅音樂,紅地毯上一張張擺放着精緻食物的餐桌,穿着正統的少男少女,儼然就是一個京城富人子弟聚集的上流宴會。

齊煜齊美進了門,齊美就低聲說,“如果不是二叔鼓勵我們過來,我們打死也不會參加這種無聊的宴會,好吧,真希望以後他可以收起那自以爲是的鼓勵。”

齊美在國外呆了幾年,冷幽默倒是學得通透。

艾子晴聞言微微一笑,帶着齊家兄妹精緻走到宴會大廳的吧檯旁坐下,要了三份果汁。

落地窗附近,一名高挑的女子看了過來,然後對着她身旁一名男子打了個眼色,“私生子來了。”

那男生就挑眉看向齊煜齊美,“還真來了,呵呵。”

這男生叫齊柯,齊家旁系子弟之一,但因父親官職不低,在京城也小有人氣。對於這兩個剛剛回到齊家,且直接成爲了嫡系子弟,將會享受祖庇廕的外來戶,很是不屑。

在家庭宴會上,齊柯就層給過二人難看,就是二叔齊軍強,也沒有對他太過嚴苛責怪,因爲他的父親,在齊家雖是旁系,但卻地位不低。

他的父親正是齊木華的弟弟,說起來,他與齊煜其實就是堂兄弟。可他卻沒將這個小子當成自己的堂哥。

對着身旁女伴眨了眨眼,“跟我去會會私生子。”

女人便嬌聲而笑,能欺負齊家嫡系子弟,可不是誰都有這個機會和能耐的。

齊柯身旁的一衆好友,也笑着站在那裏看向齊煜三人。

齊柯則是帶着女伴,一臉微笑的走了過去。

此刻,齊美正肆無忌憚的朝着艾子晴抱怨這段在齊家經歷的事情,包括這個齊柯給他們兄妹的難看,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齊柯竟然端着酒杯走了過來。

只是齊柯還未走近,一道妙曼的身影就快速的來到艾子晴身旁,“子晴?”

艾子晴微微一愣,轉頭一瞧,來人竟是曲莉。

“你怎麼在這?”艾子晴並未起身,指着身旁座位微微一笑。

曲莉就坐了下來,“我是被朋友請過來的。”

曲莉父親本就是京城軍方人,與京城一些子弟圈子都有些聯繫,看來也是受邀前來參加宴會,亦或是給人充當女伴的。

尤其她本就是京大系花,名校美人,那些公子哥兒們更是趨之若鶩。

艾子晴微微頷首,曲莉就笑道,“這兩位是?”

“齊煜,齊美。”艾子晴簡單介紹,也未提及二人身份。

誰知曲莉卻是眼睛一瞪,“他們就是齊家兄妹啊?”

齊煜齊美對視一眼,都是微微皺眉,看來在他們來前,那些人沒少談論他們,而他們談論的話,閉着眼睛也能想到不是什麼好話。

齊柯此刻攜着女伴端着酒杯走了過來,揚聲笑道,“曲莉美女,你與他們認識?”

曲莉轉頭看向齊柯,有禮的笑了一下,“是我朋友的朋友。”

那齊柯自然的就將頭轉向艾子晴,“這位是?”

曲莉看艾子晴這裝扮,沒敢胡亂介紹,便笑道,“這位是我同校同學,我的好朋友。”

齊柯也沒在意,本來還驚訝了一下,以爲能跟曲莉和齊煜同時稱友的,只怕也是圈子內的人物,但曲莉既然沒有重點介紹,只怕也沒什麼好打聽的。

“呵呵,我說曲莉大美女,這世道人心不古的,你可別隨便什麼朋友都交,尤其像那種貪圖富貴,成天把心思用在怎麼攀龍附鳳的人身上。”齊柯輕輕一笑,輕輕瞟了齊家兄妹一眼。

曲莉臉色一變,這話雖然映射齊家兄妹,可卻是拿艾子晴來架橋!雖然是指桑罵槐,但這桑,卻是他指不起的啊!

“齊柯,請注意你的言行!”曲莉整個人騰的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臉色難看的要命。

齊柯一愣,這曲莉是他在以前一場宴會上認識的,相識不深,對他也很禮貌,他自然也不介意與這大美女親近親近,而現在,這曲莉喫了槍藥了?

對他這麼一喝,周圍可都看了過來。

齊柯皺眉,“我說曲小姐,我好心好意的,你這是喫了槍藥還是炸膛了?跟我吼?”

曲莉眼眉一冷,“齊少,這都是我的朋友,不歡迎你。”

齊柯呵呵一笑,“巧了,這是齊家人的宴會,您這是趕我呢?”說罷,挑起眉梢,得意的看向曲莉。

曲莉咬了咬脣,轉目看向艾子晴。

齊煜卻站起身來,“齊柯你夠了,我勸你識相點馬上給我滾!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以往就是齊柯出言挑釁,也沒見齊煜如此發火,今天他倒是新鮮,頓時面露不屑,“齊煜,你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出了事兒,有人給我找場子,你要是出了事兒,靠你那老媽給你找場子?”

齊柯身旁女友就捂嘴偷笑了起來。

齊煜臉色發青,對方明擺着嘲笑他有媽無爹!

齊美騰地一下從吧檯椅子上跳下來,二話不說上前就是掄手臂!

齊柯一愣,伸手就想招架,卻不想一瞬間身子僵立動不了,下一刻,臉上就狠狠的捱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震得大廳中靜了一靜,齊柯充愣着後退,發覺自己並未無法動彈,只以爲剛纔那一瞬間是幻覺,當即怒罵着大吼,“保安!給我把這對狗雜種踢出去!”

“你纔是狗雜種!你全家都是狗雜種!”齊美俏臉含怒,死命的瞪着齊柯。

後者發瘋似的大吼,“把這狗雜種給我踢出去!保安!保安!聽見沒有!”

幾個保安站在門口面面相視,大廳裏的人羣都望向這裏,所有人都在看笑話,看着齊家的笑話。

終於,保安禁不住齊柯的怒吼,衝了過來,伸手對齊家兄妹做了個請的手勢,而一旁,這次宴會的發起者也撥開人羣大步走了過來,“齊柯,你這是”

說到這裏,這人抬眼看見了齊木華和齊美,當即明白了怎麼回事,轉頭對齊柯道,“你!哎!”

這人艾子晴認識,是齊木華的兒子,齊鵬飛。

齊鵬飛當即對着保安揮了揮手,轉頭對齊柯道,“我辦這場宴會,是爲了讓你們冰釋前嫌,你說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事情到底是怎麼搞的?”齊鵬飛看了齊煜兄妹,又看了看齊柯。

齊柯臉色微怒,捂着臉沉聲怒道,“這對狗雜種先動的手!”

齊美當即臉色憤然,上前一步就要再次動手,艾子晴一把將她攔下,齊美抽手道,“子晴你別攔我!”

此言一出,那齊鵬飛霍然抬頭看向艾子晴,仔細打量,驚聲道,“艾小姐?”

艾子晴此刻臉上面無表情,剛剛看了一出鬧劇,此刻已經無心再談,便淡淡道,“事情經過,全因齊柯先生侮辱我這位不三不四的朋友而造成,爲宴會帶來了不便,艾某十分抱歉,這就告辭了。”

說罷,對着齊煜兄妹打了個眼色,轉身離開。

齊煜兄妹對視一眼,齊美狠狠瞪了齊柯一眼,拉着齊煜追向艾子晴。

曲莉也冷哼一聲,大步追着三人離去。

齊鵬飛推了一把傻站着的齊柯怒道,“你惹了大麻煩了!”

“艾艾子晴?”齊柯愣了半天,回頭看了齊鵬飛一眼,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臉色一慘,“哎呀!大哥,這可怎麼辦?”

齊鵬飛冷哼一聲,“回家找你爸說去,這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說罷,拂袖而去。

艾子晴與齊家兄妹走到外面,淡淡的瞟了齊美一眼,而後轉目看向齊煜,“在齊家,他們就是這副態度?”

“更加可恨。”齊煜抿脣,“我和小美倒是還好,母親在齊家沒少遭人白眼,子晴,我說真的,我準備搬出去。”

艾子晴輕輕頷首,“你的事情,你自己決定就好。反正,擎社將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齊煜心中感動,俊臉上揚起笑容,“子晴,謝謝你。”

齊美猶豫道,“子晴”

艾子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這妮子今天有意利用她,這點小心思,自然瞞不過她的眼睛。

“對不起嘛,今天要不藉着你出頭,我也沒法揚眉吐氣不是?”雖然艾子晴沒幫什麼,但齊美要的就是那小子擔驚受怕的效果。

艾子晴微微一嘆,“小美,你這個性子是要收斂收斂了,社會就是這樣一個社會,這種問題不光是在齊家,到處都會遇到,不要意氣用事。”

如果她不是艾子晴,如果齊木華不是因爲艾子晴的關係,才命兒子跟齊煜兄妹打好交道,那麼今天,等待着齊美的可不是什麼樂事。

正如那人所說,齊柯受傷,或許有他的父母,家人幫着找場子,但齊美呢?靠母親陳麗?

當然,艾子晴並不是希望他們寄人籬下低三下四的過日子,只是希望不過沖動,爲人處世時多出一份圓滑。

齊美聽了艾子晴的話後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抿脣應下。

艾子晴便道,“時候不早了,都回家吧,明天我會叫人給你們暫時安排地方住下。”

說罷,艾子晴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曲莉也跟着二人點頭,跟着艾子晴離開了。

跟在艾子晴身後,曲莉問道,“你今天可以給他們出口氣的。”

艾子晴回頭挑眉,“還不算是出氣了嗎?齊柯捱了一巴掌,事後只怕也要受到責難了。”

曲莉不解道,“可你就是再過分點,我看他們也不敢說什麼,他們那樣子說你朋友呢,我都看不下去了。”

艾子晴拿起鑰匙開門上車,曲莉自動的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我沒開車,你送我回家吧。”她笑嘻嘻的說道。

艾子晴輕輕一笑,發動了車子。

“做人留一線,這件事對方已經得到了足夠的教訓,我再出手,豈不是鬧個以大欺小,讓齊家長輩怎麼看?”艾子晴揚眉淺笑。

“何況,我能幫得了一次,卻不能幫一輩子,這些事情,還是要靠他們來處理得好。”

曲莉打量着艾子晴,年紀不過二十出頭,說話辦事盡顯老成,她一直很佩服艾子晴,只是礙於二人身份,很少能見得到她。

“對了,上次你說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事兒,算話嗎?”曲莉抿脣一笑,開口問道。

艾子晴聞言一愣,轉頭看了曲莉一眼,又轉過頭繼續開車,“你說的不是真的吧?你想跟蘇熙交朋友?”

“我觀察過了,人挺不錯的。”曲莉微微一笑,看樣子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艾子晴就聳了聳肩,“這事兒你還得看蘇熙自己,我不能綁了他跟你洞房是吧?”

“哎呀,你想什麼呢!”曲莉臉頰一紅,又鼓着勇氣問道,“既然你不反對,我可就追了!”

艾子晴失笑,“我反對你們?不過蘇熙,認識你嗎?”她眨了眨眼,蘇熙只怕還不知道曲莉是誰呢吧。

曲莉就抿脣一笑,“王樂樂已經約我跟他喫過飯了,不然我能跟你提嘛,行,既然你贊同,我就等於拿着金牌奉旨選夫嘍!”

艾子晴無奈,剛纔說她不反對,現在成了她贊同,奉旨?奉的哪門子旨?

曲莉洋洋得意道,“我打聽過了,蘇熙很聽你的呢,你都贊同,我當然是奉旨了。”

艾子晴聳肩,“只怕前路艱辛,同志需得有個心理準備。”

晚上回到家中,兒子竟然還未睡覺,艾子晴便餵了奶水,小人兒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伸出短小的胳膊去夠她的臉頰,嘴裏發出:“啊~啊~啊~”的聲音,眼睛笑眯眯的,似乎很開心。

聽到兒子出聲,艾子晴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狠狠的在小人兒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親了口,盯着小人兒黑豆似的的眼睛說,“兒子,我的兒子!”

小人兒叫的更還似了,咯咯咯的笑着,伸手去碰艾子晴的臉,輕輕的,一下一下,伸出指頭戳着。

“啊~啊~”小人兒張着嘴巴,模樣要多可愛有多可愛,白白胖胖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個白娃娃。

韓穆離不知什麼時候從後面走了上來,攬住艾子晴的腰,看着艾子晴懷中的兒子,眼中溢滿了幸福,“子晴,什麼時候啓程?”

艾子晴側頭,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在他脣上輕輕一吻,“我想明天出發,越早越好。”

畢竟不知道徐天會在日本呆多久,她想,還是儘快找到松井惠子,取其性命!

韓穆離輕輕點頭,抱着她的腰輕輕搖擺,低聲道,“你可早點回來,兒子會想你的。”

艾子晴眼帶笑意的看了他一眼,“只有兒子想?”

“你還希望誰想?”韓穆離挑了挑眉,咬着艾子晴的脣瓣說。

這時,艾子晴懷中的小人兒不滿的叫了起來,“啊~啊啊!~”一邊說着,一邊用手去夠艾子晴的臉,仔細看去,好像是在驅趕韓穆離的意思。

艾子晴頓時失笑出聲,“看吧,你現在已經不受兒子待見了。”

韓穆離眼睛一瞪,“好啊你小子,這麼大一丁點,就敢跟你老爸比劃拳腳了?”

“啊哇哇哇哇”小人兒被他瞪得噤聲了一下,然後咧開小嘴哭出聲音,聲音驚天動地,震得艾子晴和韓穆離面面相視!

艾子晴趕忙手忙腳亂的搖晃着身子,“乖兒子,不哭不哭,爸爸是混蛋,不哭不哭。”

“子晴有你這麼當兒子說爸爸的嗎”韓穆離一臉尷尬。

艾子晴瞪了他一眼,“還不是你”

“哇哇哇”

“不哭不哭,媽媽疼,媽媽愛”艾子晴一邊哄着孩子,一邊瞪着韓穆離,“孩子出生到現在都沒怎麼哭過,全怨你!”

韓穆離一臉的委屈,饒是他統帥三軍,面對啼哭不斷的小兒,也沒了任何招數。

這時房門敲響,齊月疾步走進門來,“哎呀,怎麼了這是?好好的怎麼還哭上了?”

艾子晴將孩子交到齊月手中,要說這抱孩子哄孩子,她還沒齊月專業。

果然,孩子在齊月手中沒幾分鐘,哭聲就漸漸止住了,齊月頓時瞪了韓穆離和艾子晴一眼,“不行,這孩子晚上跟我睡,省得再被你們折騰了。”

說罷,一邊哄着孩子,一邊轉身,扭着身子離去。

艾子晴和韓穆離面面相視。

第二日,艾子晴收拾行裝,乘機前往日本。

山田孝之親自前來接機,帶着一隊人馬在京城迎接艾子晴。

剛一下飛機,就是數十個黑衣人將周圍兩側人羣隔開,對着步行至中央的艾子晴彎身問好。

周圍一衆提着行李箱的男男女女都是神色驚訝的看向艾子晴,同機而來的大多是中國人,見到這一幕,無不訝異萬分。

而就機場內,也有不少人都停下步伐駐足圍觀。

山田孝之從黑衣人的盡頭大步走了過來,無限風騷的一彎身,“艾小姐,久候大駕!”

艾子晴微微皺眉,用日語道,“山田先生,是不是太招搖了些?”

山田孝之笑容一僵,趕忙瞪着那羣黑衣人,黑衣人呼啦一下收縮了隊形,跟在二人身後走出機場。

饒是如此,周圍也不少的人都將目光集中了過來。

艾子晴揉着疼痛的眉角,看來這次就是再如何低調,也無法隱瞞行蹤了。

就差這麼一句囑咐,就讓山田孝之鬧出這麼場亂子。

今次所來的目的還沒有告知山田孝之,她也不打算讓其知曉,本來只需山田派車來接就好,卻不想山田孝之爲了歡迎艾子晴,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山田孝之尷尬笑道,“艾小姐,請恕罪,山田只是希望可以讓艾小姐再回到日本,可以有一種回到家鄉的感覺!”

艾子晴脣角輕扯,無論如何,她也不可能在這個國度找到什麼家的感覺。

山田孝之見艾子晴輕扯脣角,心中舒了口氣,快步上前拉開轎車車門,“艾小姐,請!”

艾子晴輕輕頷首,鑽進車內,數十名黑衣人呼啦一下子鑽入了身後車中,而後,一列轎車如長龍般駛離。

山田孝之早已爲艾子晴買了一座日式庭院,裝修全部都是按照日本戰國時期老舊風格,院子內,小橋流水,櫻花樹抖落了一地花瓣,看上去古色古香。

此刻,艾子晴盤膝坐在院子裏,心中十分滿意,有了這樣一處住所,閒暇時間和穆離帶着兒子來此度假,豈不是美事一樁?

歌姬在簾幕後輕彈古箏,小橋流水之音涓涓流過,飄揚在庭院之中。

山田孝之跪坐在榻榻米上,一臉討好的問道,“艾小姐!請問對這個宅子,還滿意嗎?”

艾子晴微笑着輕輕頷首,“山田先生費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山田孝之趕忙躬身應道,神色恭敬,艾子晴可是他的最大老闆,別看他現在在日本風光,外人眼中的新雅扎庫首腦,但這可都是艾子晴給他的!

他可不敢認爲自己翅膀硬了,就能對艾子晴翻臉不認了。

別忘了,當初雅扎庫那般完整,勢力龐大之時,不也是被艾子晴一口氣給攪散了,一衆高層一鍋端?

所以山田孝之很清楚的認識到,與艾子晴作對,就是自找苦喫,而若是聽命於她,所得到的也是自己無法想象的。

起碼現在這份榮耀,雅扎庫首腦這份名頭,是他以前想也不敢想的。

艾子晴從手中拿出一張照片,這是電腦合成的,松井惠子的模樣,她問道,“認識她嗎?”

“她”山田孝之雙手捧着照片,恭敬地打量了半晌,眼睛一亮,“是松井家的孩子吧!”

艾子晴輕輕頷首,“松井一郎的女兒,松井惠子,松井一郎是國會會員,我上次命你打聽過的,現在我要他的全部資料,以及他的家庭住址。”

“艾小姐!我能知道您有什麼打算嗎!”山田孝之疑惑開口,但見到艾子晴的神色後,趕忙一彎身,“嗨!今天傍晚前,您需要的東西將會擺放在您的桌案上!”

“去吧。”艾子晴微微皺眉,後者趕忙起身,躬身向後退去,到了大門口處,才轉身走下兩節梯子,穿鞋離去。

艾子晴站起身來,打量着這座日式風情濃郁的宅子,心中十分滿意,看着庭院中的櫻花樹,她輕輕走上前去,一顆櫻花掉落,砸在了艾子晴的腦袋上,又掉在地上。

她皺了皺眉,抬手去撿,赫然發現這竟然是個假花瓣!

當即,艾子晴瞪了瞪眼睛,抬眼望向櫻花樹,哭笑不得的道,“這個山田孝之!”

櫻花樹是真的,只是這個月份,哪裏會滿樹開花,山田孝之竟是爲了搞出這種氣氛,弄了一大堆家花瓣將樹木裝點,簡直令她哭笑不得!

再看地面上那洋洋灑灑的櫻花瓣,以及那拿着大掃帚,在裝模作樣掃花瓣的工人,當即搖頭笑着走進屋內。

艾子晴躺在搖椅上閉眼休息。

待夕陽西下,院子裏傳來腳步聲,她睜開眼眸,見兩名黑衣人大步走來,站在房間門前的院子裏彎腰,用日語道,“艾小姐,您要的東西。”

說罷,將手中一疊資料呈上。

艾子晴光着腳,緩步走到了門口處,伸手,從黑衣人手中接過資料。

在結果資料的一瞬間,艾子晴忽地是手腕用力,將那一疊紙張盡數甩在了這名黑衣人臉上,然後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側臉!

黑衣人頓時整個人都被踹飛,而另一個,已經從袖子裏抽出短刀,狠狠插向艾子晴,另一隻手裏則是滑落下來一根槍支!

艾子晴抬手將那人手中刀子卸去,而對方已經將槍口對準她扣動扳機!

在一聲槍響過後,對方驚訝的發現眼前沒了艾子晴的蹤跡,當即眼眸一眯,對身後人大喊道,“走!”

說罷,手中冷出一顆煙霧彈,整個人身形奇快的射向一旁房梁!

雙腳剛一離地,就聽耳邊響起一道清晰可聞的聲音,聲音帶着一絲戲謔的笑意,“日本忍者?”

“下來!”那聲音再次沉聲一喝,這人雙腳就是一沉,而後身子被一股大力帶了下去,如同脫線的風箏,被狠狠掄起,拍向地面!

“啊!”這人大吼一聲,已經腦漿迸裂,身子緊緊貼着地面,以大字型摔死在那裏。

而另一名壓根沒有離去的人,則是眼眸一眯,手中也是甩出一顆煙霧彈,身子閃向一旁大樹,卻一把被人拽住了後衣領,狠狠甩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這人身子砸向牆面,同時手中再次甩出一顆煙霧彈,整個人借勢攀牆而去。

艾子晴靜靜的站在牆下,冷笑一聲,“日本忍者,松井惠子?”

我不去找你,你竟敢來惹我。

這時,院子外傳來一陣槍響,緊接着,大門被人推開,山田孝之快步衝了進來,“艾小姐!您有沒有事!”

艾子晴輕輕搖頭,山田孝之趕忙把手中資料遞了上來,眼角瞟到了樹下的屍體,再看那大樹,上面哪裏還有裝點着的假花瓣?那花瓣已經全被震落了。

山田孝之狠狠瞪了屍體一眼,悲哀的看了一眼枯樹,轉頭對艾子晴正色道,“在門外擊斃一名刺客,您是否要過目?”

艾子晴輕輕擺了擺手,轉身走回屋內,“把屍體處理一下,晚上加派人手,我還想好好的睡一覺呢。”

山田孝之趕忙彎腰,大聲說,“是!您請放心!山田親自爲您看家護院!保證不放過一隻蒼蠅!”

艾子晴微微一笑,也不言語,徑直走進屋內,翻看了一下那些資料,重點的看了路線圖,以及近期松井惠子出沒的活動。

山田孝之倒是很細心嘛。

看樣子自己今日的行蹤是暴露了,那松井惠子派人前來試探?或者說,給自己找點麻煩?

艾子晴冷聲一笑,將那資料放進抽屜裏。

夜晚,熄燈。

房間內寂靜一片,一道黑影,從院子角落處疾射了出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艾子晴身穿黑色風衣,走到街上,抬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報上地點,車子緩緩停在了一條繁華熱鬧的街上。

艾子晴在街上轉悠了一會,待確定無人跟蹤自己,才走向街道後面的一棟大宅子。

宅子裏,現在是燈火通明,艾子晴並未用精神力探測,怕徐天就此注意到她。

這棟宅子是個三層高的別墅,此刻燈火通明,大門前停有無數轎車,看樣子,是在舉辦什麼宴會。

艾子晴摸索到了宅子內側,在一個大廳外避過攝像頭,打量起宅子裏面,此刻,裏面飄蕩着悠揚的樂曲聲,男男女女正抱團在場地中跳舞,艾子晴眼尖的見到,徐天就在大廳的角落裏與人說話。

艾子晴皺了皺眉,都已經半夜這個時候,怎麼還在舉辦宴會?

這時,大廳內的燈光忽地一暗,所有的燈光都集中在了演講臺上,一名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上臺去,艾子晴認出,這就是松井一郎,松井惠子的父親。

那位鷹派首腦,國會議員!

松井一郎端着一杯紅酒走上臺去,對着話筒極爲幽默了講了幾句話,令臺下一片笑聲,氣氛把握的相當到位。

然後,他微笑着說,“那麼,就有請我們今天的主角,請允許我在這裏說上一句,今天不是一場普通的宴會,恰巧,我的女兒,在這一天,剛滿二十四歲。”

說罷,他帶頭鼓起掌來。

衆人聞言,恰到好處的發出了一聲低呼,在看到那如公主般穿着拖地長裙從長梯上走下來的女子,又是恰到好處的發出了一道道驚呼。

松井一郎顯然對這些驚呼聲非常滿意,當下挑脣微笑,看向自己那如花般美麗,又聰慧過人的女兒。

松井惠子緩緩走下樓梯,如秋水般平靜誘人的眸子,淡淡的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然後看向徐天,卻失望的沒有在他眼中找到那一抹想要的驚豔。

她暗暗要脣,這怪誰呢?自己再如何狼狽不堪的樣子,他不都已經見過了嗎?

走下樓梯,衆人紛紛鼓起掌來,一道道祝福聲圍繞着今日的主角。

松井惠子徑直走上臺去,與父親輕輕擁抱了一下,臺下的掌聲更熱烈了。

松井惠子開始致詞,而後,傭人推着蛋糕走入大廳,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那般的令人羨慕。

松井惠子卻不急着下臺,而是看了父親一眼。

松井一郎便微微一笑,拿着話筒,“當然,今日除了恰好是我女兒的生日宴,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藉此機會公佈一下。”

衆人聞言紛紛安靜下來,專注的看着松井一郎,很多人已經準備好了驚呼和巴掌。

松井一郎抬手一指,指向站在角落裏,一臉淡笑的徐天,“那位徐天先生,很快,將成爲我的女婿,我女兒的丈夫。”

衆人都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一個個面帶驚訝,這是宣佈訂婚?

徐天緩步走上臺去,他穿了一身乾淨的白色西服,依舊是那身淡雅出塵的氣質,乾淨的,很容易讓人忽視他的相貌。

他輕輕攬過鬆井惠子的腰,面對衆人,接過話筒,“感謝衆位來賓,在此見證我與惠子的訂婚,很抱歉沒有提前告訴大家這是一場訂婚宴,畢竟惠子太美了,我怕有人會破壞我們的幸福。”

此言,引起了臺下善意的笑聲,都感覺徐天很是幽默。

只有艾子晴聽得出他的意思。

松井一郎很滿意徐天對自己女兒的誇讚,當即微微一笑,“徐天顯示不僅年少有成,說話還這麼幽默風趣,我很高興,我的女兒能找到一位這樣優秀的男人。”

說罷,松井一郎深深的看了徐天一眼,“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就暫時將惠子,交給你了。聽好了,在正式結婚以前,只是暫時性的交給你!”他揚着下巴,開玩笑的口吻如此說道。

徐天微微躬身,從懷中掏出一枚訂婚戒指,輕輕的,戴在了松井惠子的手上。

松井惠子身子僵了僵,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幕,燈光下,徐天一臉清淡溫暖的笑容,將那枚訂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緊緊咬着脣,眼中溢出幸福的淚水,接過另一枚戒指,緩緩的,戴進徐天手指。

就在這時,徐天忽然身子一擋,整個人將松子惠子擋在身後,右手狠狠一揮,衆人全部都愣了愣,因爲什麼也沒有發生,而徐天,卻是臉色一白,後退數步捂住了心窩。

松井一郎瞪大眼眸,“來人!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徐天捂住心窩,卻是不離開,只將送松井惠子護在身後,短短片刻,他已經緩了過來,眼眸眯成一條線,他是不會離開松井惠子的,不會給任何人要她命的機會。

他知道,艾子晴來了!

而身在門外的艾子晴,見狀抿脣,身形一閃,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

剛纔她使出全力擊向松井惠子,卻不想被徐天敏感的發現,甚至挺身而出,將松井惠子擋在了身後,並反擊回來。

而徐天卻並不趁此追出來,而是保護着松井惠子,看得出,徐天是不願給她任何機會,因爲他,絕不能讓那女人出事。

松井惠子站在徐天的身後,雖然心裏明知道他是爲了他自己才如此保護着她,但看到男人挺身而出保護自己,寧可自己捱上一擊,她的心裏仍舊說不出的溫暖感動。

她知道,自打愛上了這個男人,她就開始犯傻,開始變得愚昧,蠢笨,但這種感覺,情難自禁。

看着徐天的背影,松井惠子緩緩送後面抱住了他,徐天背脊一僵。

排查了整個房間,也沒有查到任何一個可疑人的蹤影,松井一郎放棄了,但徐天卻全神戒備起來。

他有種感覺,艾子晴,似乎知道了什麼。

她今天,就是奔着松井惠子來的。

而艾子晴,並未離去,她在等待時間,將那女人解決。

只是松井惠子被徐天帶上樓了,待艾子晴釋放分神上樓查看,卻只見到房間內的徐天一人,並沒有松井惠子的蹤跡。

艾子晴深深的皺起眉頭。

夜涼如水,黑夜無星。

冷風吹過窗臺,徐天在窗臺前靜靜的站着,半晌,他開口道,“難道,你打算一直都不出來與我碰面?”

話音落下,身後響起了輕輕的腳步聲,漆黑的房間,只有月光清輝灑進窗臺,隱隱照在屋裏,可以看見一道朦朧的身影,站在黑暗中,站在徐天的身後。

徐天緩緩轉過頭來,只聽那黑影輕聲說,“你的功力,果然已經不遜色於我。”

徐天輕輕一笑,“我已經跟你說過。”

“那邪功,就那麼令你癡迷?”

“不,他令我無比後悔。”徐天冷笑。

艾子晴淡淡的看着他,看着月光清輝下的男人,她才脣角劃過一絲冷笑,“你已經輸了,輸的徹底。”

男人身子淡淡的靠在窗臺,一隻腿,隨意的搭在另一隻腿上,“是嗎?風水輪流轉,事實,可不要說的太絕對。”

艾子晴輕笑着問道,“你的未婚妻呢,怎麼一晚不見她?”

“你在找她?”徐天敏感的問道。

艾子晴挑眉,“我找她做什麼?”

徐天默然,如果艾子晴不知道他的祕密,的確不需要尋找松井惠子,但徐天有種感覺,艾子晴似乎已經將他看透。

這種感覺不知從何而來。

他淡淡笑道,“子晴,你我再玩一個遊戲怎麼樣?”

艾子晴挑眉,“什麼遊戲?”

“下個月的黑道峯會,胡立民不是已經找過你了?”徐天輕聲一笑,艾子晴眯起眼眸。

徐天繼續道,“在倫敦峯會那晚,我將成功奪回屬於我的一切,而你,將徹底離開這個舞臺。”

艾子晴感興趣的挑眉,“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徐天輕輕一笑,“子晴,你並不適合這個舞臺,或者說,這個舞臺從不適合女人,是我的,我將親手拿回來。”

他說得翁定,艾子晴挑起眉梢,“你就這麼肯定,適合這個舞臺的,不是我,而是你?”

徐天仰頭一笑,“亞洲本有兩大組織令人生畏,日本雅扎庫,z國三合會,只可惜z國三合會雖然遍佈世界,但各不同屬,一盤散沙。相反,日本雅扎庫雖然沒有三合會那般壯大,但卻是日本承認的合法黑幫,所以在亞洲黑道,往年都是我代表三合會,還有日本的雅扎庫參加黑道峯會。”

艾子晴點頭,這點她自然知曉。

徐天笑道,“而現在,日本雅扎庫重組,新首領,不堪大用,而你擎社,明明是新興勢力,卻頂替了我的位置,得到了三合會的承認。”

艾子晴挑脣一笑,徐天緩緩的眯起眼眸,“相信我,是並不適合這個舞臺,是我的,早晚我都親手會拿回來。”

艾子晴緩緩的搖頭,“我並沒有興趣和你玩這個遊戲,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盡快解決你我的恩怨。”

說罷,五指圍攏,一道能量集中於掌心。

徐天敏感的抬眸看向艾子晴的手掌,微微一笑,身體前傾,忽地衝了上前!

艾子晴抬手劈於徐天胸前,後者微微一閃,避過那道白色能量,單手握拳,集中能量,眼眸中冷光一閃,狠狠擊向艾子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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