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於小魚似乎終於有了些許意識,只是還是無法睜眼,只能感覺到耳畔有着連續不斷的風聲,那勁風撲面,似乎還有些刺痛般。
又過了不久,只聞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那黑衣人總算是停頓了下來,隨後,於小魚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忽的懸空,旋即,猛地自由落體,呼啦一下子就砸在了地上,嘭的一聲響,一陣生疼。
好在的是,這一砸,於小魚竟然奇蹟般的甦醒了過來,哎喲哎喲的叫喚了兩聲,突然又趕緊閉起了嘴巴。
眼前略微有些漆黑,似乎是一處山洞,洞內格外潮溼,時不時還能聽見些許的滴水聲,叮咚聲響,在洞內迴盪開來。
腳下滿是碎石,身後便是石壁,石壁上,各種奇形怪狀的石頭,更有不少呈現出各種顏色來,似乎還微微泛着一抹光澤。
洞口就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些許陽光順着洞口灑落進來,帶來了略微有些朦朧的光鮮,於小魚看了一眼,似乎有些不太適應,狠狠地揉了揉眼睛,這才覺得舒服了些。
那黑衣人,一手杵着手中的彎刀,一手放於膝蓋上,面朝洞口,巍然不動。儘管如此,於小魚也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那黑衣人渾身上下靈氣的躁動。很不安,又或者是很期待一般。
“喂!你把我帶到這地方來做什麼?這裏這麼偏僻,我老師怎麼找到我?”於小魚似乎已經不再害怕,心裏清楚,現在已成定局,害怕根本就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恩?”那黑衣人微微轉頭,雙眼眯縫着,依舊那般的沉着,沉着之中帶着些許的怒意,“哼!小子,你知道什麼?肖雲天定然會到此處來尋你就是!”
“你就這麼自信?我可不相信老師能夠猜到我們在這麼個偏僻的地方。”於小魚嘿嘿一笑,完全放開了來,假裝四周環顧了一圈,隨後繼續說道。
“嘖嘖……你看看這地方,陰暗潮溼,光線不佳,這就像是多難的地方,你這是要尋仇呢,還是要避難呢?”
“臭小子……閉上你的嘴,這樣你還能多活一會兒,你最好給我安靜下來,期待着你的好老師肖雲天能夠趕緊來救你,要不然,我真像一把掐死你,看你小子還敢多嘴!”
聽那黑衣人這麼一說,於小魚也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這才仔仔細細的查看起山洞的情形來。
這山洞,看起來陰暗無比,周圍石壁上,卻到處佈滿了各色石頭,沒有丁點青苔,按說,這麼潮溼的地方,應該佈滿青苔纔對,可是任憑於小魚怎麼尋找,也沒能找出半點青苔來。
這石壁上的石頭,極爲好看,五顏六色,雖然光澤不強,但是絕對是於小魚從未見過的景象。
在牛腩村,哪裏見過這麼好看的山洞?這簡直就像是有人故意打造的一般。
只是,有一點讓於小魚覺得有些奇怪,這山洞看起來絕對不止這麼深,可是深處卻絲毫看不見,只能看見一抹漆黑,奇怪的是,那漆黑之中,似乎充斥着一抹奇異的力量。
那種力量似乎能夠牽動於小魚的心絃,每一次放眼衝那黑暗之中望去,於小魚都是一陣心跳加速,有時甚至還會不由自主的想要進去看看。
只是礙於那黑衣人在這裏,自己要是妄動,那黑衣人說不定還真能痛下殺手,還真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就這般在洞內一呆就是大半天的時間,那陽光似乎變得更加有光澤了一般,時至下午,夕陽餘暉更是輝煌。
半天時間,那黑衣人一直坐在洞口紋絲不動,突然,卻見那黑衣人猛地起身,先是轉頭看了一眼於小魚,那眼神之中,明顯帶着一抹凝重,凝重之下,卻又似乎還有一點興奮的模樣。
就在這時,於小魚明顯感覺到了一抹自己極爲熟悉的氣息,那氣息帶着一抹神祕,帶着一絲霸氣,沒錯,絕對是老師肖雲天無疑。
“老師?”
於小魚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望向洞口,頓時,只覺靈壓猛地撲面而來,絲毫沒有防備的於小魚頓時一個踉蹌,呼啦一下子,這就栽倒在地。
那黑衣人靈壓頓時盡數釋放而出,一手持刀,腳尖輕點,大步跨出,只見其身形一閃,竟是已經出現在了山洞之外的平臺上。
幾乎同一時間,另一道黑影也猛地掠了上來,手持金箭,金光一閃,一身霸氣。
“老師……老師真的找來了?”
於小魚有些覺得不可思議,這地方這麼偏僻,肖雲天是怎麼找來的?難道說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肖雲天,你總算是來了!”黑衣人看着面前出現的肖雲天,壓低了聲調,略帶陰沉的說了一聲。
“哈哈……”肖雲天卻是一聲狂笑,“木遲,好多年不見,沒想到你脾氣一點沒改!”
“哼!你可知道這麼多年,我一直活在痛苦之中,喪兄之痛,一切都是拜你所賜,要不是你,我的兄長,也不會葬身於麟龍口下!”黑衣人頓時情緒激動,竟是大叫說道。
於小魚一聽,似乎明白了什麼,這叫木遲的黑衣人,找上肖雲天,不過是爲了自己兄長的仇怨,只是,肖雲天與那木遲的對話,看起來絕對是舊識,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仇怨呢?
“這裏,麟龍洞,肖雲天,你還記得麼?你有一點對我兄長的愧疚麼?”木遲越說越激動,說話間,手中彎刀一揚,指向面前的肖雲天。
“對於木晨的死,我的確有責任,你若是覺得一切都是我的錯,殺了我,我絕對沒有怨言,只希望你能夠放過我的徒弟,他什麼也不知道!”
“哈哈……”木遲一聲狂笑,笑聲之中,手中的彎刀似乎也在顫抖,“肖雲天啊肖雲天,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只可惜,你卻不知道我木遲這些年變得有多麼的冷血!”
木遲說了聲,旋即看了一眼洞內的於小魚,竟是猙獰一笑,那一張猙獰的面孔,加上原本就白如紙片的皮膚,顯得極爲恐怖。
“哼!我就先殺了你的愛徒,讓你也嚐嚐那種失去親人的滋味!”
木遲一聲怒喝,拔刀而出,身形一閃,動作極快,那刀鋒上,似乎有着點點靈氣顫動,霎時間,一抹漆黑的光澤頓時閃現。
“於小魚,肖雲天的徒弟,你納命來!”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