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洋娃娃嘴角還吊着一線口水很不淑女呈“大”字型睡在牀上而張弛此時馬上就要走到北城門了離約定的八點整還有一個小時。
在路過一個小攤子時張弛沒有忘記先喫頓早餐這頓早餐他喫的很慢等到進入神之遺蹟估計像這樣悠閒的喫早餐是再也不可能的事了。
喫完這頓並不怎麼美味的早餐張弛繼續向着北城門走去路上不時看見一些冒險者打扮的行人看來大多數要去神之遺蹟的人都打算早上一早就出這也難怪按時間來算要想去到神殿山如果不在最近這幾天出的話那麼很可能就不能按時到達了。而且這幾天走的人算起來應該是最後一批進入神之遺蹟的人大多數的冒險團隊大概早就已經進去了。
又是那令人煩悶的哼歌聲響起張弛眉頭一皺轉頭向身後望去果然白色的袍子寬大的衣領整個人像是被包起來一樣的傢伙。不是昨天在酒館外遇見的那人還會是誰?
他依舊旁若無人的哼着那難聽之極的曲子周圍的人全都躲的遠遠的眼中俱都射出厭惡的目光。
這人看起來確實詭異的緊大多數人因爲猜不透他的深淺所以不敢隨便去招惹他寧願躲的遠遠的但是這些冒險者中畢竟還是有很多悍勇之徒至少此時就出現了一個。
一個長相極其彪悍的傢伙終於是忍不住了跟他同行的有五個人張弛估計這些人應該也是即將去到神之遺蹟的團隊他從自己的隊伍中走了出來拔出了左輪槍指向了那哼歌之人。
“趕緊閉嘴否則老子崩了你!”
這裏是望月城一個無視聯合政府制定的法律的地方這裏是些什麼人?可以說基本都是些亡命之徒一言不和就會動手殺人的傢伙如果那人再不停止哼那難聽的曲子張弛相信那個用槍指着他的傢伙是絕對會開槍的。
昨天是菲琳兒忍不住讓他停止哼歌沒想到他還真的照辦了今天有人用另外的方式來制止他他還會像昨天那麼聽話嗎?張弛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他很想知道這人接下來會有什麼反應。
在彪悍男子用槍對準他的一瞬間難聽的哼歌聲就停止了白袍人也靜立不動彪悍男子當然以爲他是怕了他依舊拿槍指着白袍人卻轉身對着旁邊的同伴道:“哈哈這傢伙是個孬種虧你們剛剛還要我不要招惹他現在你們沒話說了吧!”
他身旁那些應該是隊友的幾人交換了下眼神隨即都露出鬆口氣的表情。
不過這如釋重負的表情瞬間就變成了一臉的驚愕兩副表情轉變之快幾乎可以媲美川劇中的“變臉”同樣驚訝的說不話來的還有張弛因爲他跟那幾個人一樣看見極爲詭異的一幕。
彪悍男子在轉頭跟同伴們說完那句話之後他的頭顱就憑空飛起他那得意的表情還僵在臉上他甚至來不及知道究竟生了什麼就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而他那沒有頭顱的身軀緩緩倒下的同時一個同樣穿着白袍的人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同樣的裝束不同的這人的袍子沒有哼歌之人的那種寬大的衣領因此張弛看清了他的相貌一張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臉唯一不同的是那人的眼睛看着那人的眼睛張弛心中立即浮現出一種兇猛的野獸——狼!
狼眼男子就這樣憑空出現了就連張弛都搞不清楚他究竟是怎樣出現的彷彿他本就一直待在那裏一樣張弛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殺了那人他沒看見鷹眼男子使用任何武器甚至沒有看見他的手曾經動過。
“其實他說的不錯只是不該拿槍指着你我也不喜歡你哼歌你沒覺你哼歌的時候大家都躲開了嗎?”狼眼男子對着依舊靜立不動的那人緩緩道悠閒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剛剛纔殺了人。
靜立不動的白袍人沒有理會他同伴的話又哼着歌曲自顧的向前走了不過張弛明顯聽出這回他哼歌的聲音要小了一些。
似乎也是現了哼歌的聲音變小了狼眼男子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而在狼眼男子的身後方纔那個彪悍傢伙的同伴早已是嚇的動也不敢動實力相差太懸殊了他們的心底竟升不出一點反抗的念頭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
“你們不想爲他報仇麼?”狼眼男子指了指那具沒有頭的屍體對着那些雙腿抖卻又不敢的動的人道。
那個倒黴無頭男的同伴此時沒有一個還說的出話來他們心中不斷埋怨着那個死鬼早叫他不要去招惹這些來望月城的怪人他就是不信邪你死了不要緊這下可把我們也害慘了……
狼眼男子嘆了口氣張弛只感覺眼睛一花那人居然就又這麼消失不見迴盪在周圍的只有一句悠揚的話音:“你們走吧哪來的哪去否則我不殺你們你們這種實力也休想在神之遺蹟活過一天!”
半響那些人纔像是回了魂一樣怪叫一聲朝着起神之遺蹟相反的方向逃去。
這還沒到神之遺蹟呢居然被我遇到了一個如此強的團隊張弛暗道本來對自己實力已經相當有信心的他此時已經起了些動搖之意若是自己對上那狼眼男子他實在沒有絲毫把握能夠戰勝他。
不過他們未必就會跟這個團隊成爲敵人從剛纔的情況可以看出狼眼男子倒並不是什麼嗜殺之人只不過殺了那個拿槍指着他同伴的人這讓張弛又有些放心這些人你只要不主動去惹他倒也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若是在神之遺蹟遇見了他們我還是帶着自己隊裏的兩個傢伙躲遠些的好張弛做好了打算便不再停留快步朝北城門走去這一耽擱現在離八點整大概只有十來分鐘了張弛不喜歡等人也不喜歡被人等。
遠遠的張弛就看見了裏昂的聲音他站再城門外不時朝着城內張望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
終於他也現了張弛對着張弛招了招手。待到張弛走近之後兩人寒暄了幾句張弛便道:“菲琳兒怎麼沒來?”
“是啊可惜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城裏的什麼地方咱們再等等看吧。”
張弛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小女孩昨天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對於去神之遺蹟這件事她還是太兒戲了。
“離八點還有多久?”張弛問道。
裏昂摸出懷錶看了看答道:“還有五分鐘!”
“原計劃不變我們八點準時出!”張弛語氣不容置疑。
“可是菲琳兒如果確實是有什麼事耽誤了呢?我們再多等等吧……”裏昂勸道。
張弛嘆了口氣道:“裏昂今天八點集合是我這個隊長下達的第一個命令要是她連第一個命令都不能遵守的話那我們團隊不需要這種人神之遺蹟裏多的是有實力的人我們可以再選擇其他的人加入或者加入別的團隊。”
裏昂還想再說些什麼被張弛揮揮手給制止了裏昂也只有在心裏祈禱菲琳兒能夠準時趕上了。
此時的菲琳兒正費了喫奶的勁在街上狂奔。
“遭了!遭了!睡過頭了晚了那傢伙又得給我臉色看了!”另人喫驚的是她跑步的度極其驚人路上的行人只看見一團粉紅色的東西一閃而過根本看不清那是個什麼東西。
“她來了菲琳兒來了!”裏昂大聲的叫着“剛剛好張弛她沒有遲到!”
張弛心裏也是暗暗鬆了口氣說實在的菲琳兒的能力一直都是他計劃中的一環他並不想就這樣拋下她。
“呼!呼!累死我了!”菲琳兒彎腰大口喘息道。
剛剛菲琳兒跑步的度張弛當然是看在眼裏的他眉毛一挑道:“你度挺快的啊?”
“你是在諷刺我嗎?”菲琳兒起身停止了喘息瞪着張弛道。
張弛啞然失笑道:“不不我絕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好奇罷了沒想到你居然能跑的那麼快這在神之遺蹟裏絕對是一個有用的技能。”
“還說不是諷刺我你的意思不就是讓我在神之遺蹟裏逃命嗎?”菲琳兒不依不饒的道。
張弛聞言正容道:“逃命有什麼不對在神之遺蹟裏逃命或許會成爲我們最常乾的事所以也請你們記住在很多情況下我下達最多的命令也許就是逃命這不是懦弱而是對我們這個團隊負責神之遺蹟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