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娘擼胳膊挽袖子帶着牡丹和百合在吆喝聲中上場了,吉祥端起茶盞送人幃帽,品一口,準備看好戲。
應吉祥的要求,三人都易了容,對方看出來的不是青衣樓的當家吵王,指着她問:“你是誰?”
王姨娘:“對,我是誰。”
花姨娘:“什麼?”
王姨娘:“什麼在旁邊。”
花姨娘:“我在問你叫什麼名字!”
王姨娘:“我叫誰,什麼在旁邊。”
花姨娘又問牡丹:“你是誰?”
牡丹:“我不是誰,她是誰。”指着王姨娘。
花姨娘:“哪兒?”
牡丹:“哪是我。”
花姨娘:“誰?”
牡丹:“她是誰。”又指着王姨娘。
花姨娘:“我怎麼知道她是誰?”
牡丹:“你找‘誰’?”
花姨娘:“什麼?”
牡丹:“什麼在旁邊。”指着百合。
花姨娘:“哪兒?”
牡丹:“是我。”
花姨娘:“誰?”
牡丹:“我不是誰,她是誰。”還指王姨娘。
花姨娘:“有病!”
王姨娘和牡丹一起道:“‘有病’是我們的爹。”
花姨娘:“什麼?是你們的爹?”
牡丹:“不是,什麼是我。”
……
花姨娘受不了了。全場觀衆雲裏霧裏不知她們在對什麼暗號,花姨娘一口氣悶在胸口,要吐血,一身的打架勁生生憋回來了,一點着手點沒有,氣的臉上發青。
“跟老孃玩哪!”
三個人一起道:“你認識我們的爺爺?”
花姨娘:“什麼?”
王姨娘:“不是,‘玩哪’是我們的爺爺。”
花姨娘:“媽的!玩哪!”
王姨娘:“是我們爺爺。”
花姨娘:“是什麼?”
王姨娘:“不是,是‘玩哪’”
花姨娘:“誰?”
王姨娘:“我是誰。”
花姨娘:“你是誰?”
王姨娘:“對,我是誰。”
花姨娘:“什麼?”
王姨娘:“她在旁邊。”
……最後……
“噗——”花姨娘果真吐血了。
原來這位姨娘因爲常年的吵架患上了心疾,這一氣暈了過去,跟她來的那些人完全陷在誰、哪兒、什麼的圈子裏,一句插不上,看她倒下了,灰溜溜的背起她走人。
場上的觀衆這才反應過來,爆發出鼓掌叫好聲,場上的三人撕去麪皮,回頭衝吉祥的方向歡呼,吉祥白色的幃帽裏勾起嘴角,真是碰上笨的了。
鳴金收兵!
這時不知道是誰眼尖,順着場下三人歡呼的方向看去,看見了吉祥,也就是風靡一時的如意姑娘。
“誒?那不是如意姑娘嗎?”
“還真是如意姑娘。”
“快看,是如意姑娘!”
“如意姑娘,難得一見哪……”
而這時,吉祥正拽着桌椅往屋裏拖,好戲看完了,回去睡覺。
這場吵架對決,是此地曠古之奇,從沒有哪家****不罵不喊,很有風度的幾個字把對方的吵王氣吐血暈倒的,青衣樓的業績再創新高!
滿樓滿場的人都朝吉祥方向看去,包括樸氏叔侄,還有從吉祥隔壁房間出來的兩個人,此刻這兩人就站在離吉祥不遠處的護欄邊,目光隨着吉祥的身影,直到她走進屋子,他二人也進了屋子。
“主上,也只有吉祥能想出這麼絕的招。”
劉安對這場曠古奇吵佩服的五體投地,劉雲洛勾起嘴角,沉沉的目光帶出一絲落寞。
“主上,要不要屬下把****叫來?”
劉雲洛易過容,臉上也透着一份陰沉,平靜道:“不用,她不用本王的關照,也一樣很好。”
劉安想着剛纔偷聽到的隔壁的聲音點點頭:“屬下發現了,她們叫吉祥小姐。”
“金俊逸的產業先讓他幫本王養着,算是保護吉祥的地方。”
誰都知道,吉祥除了金俊逸的這些地方似乎根本沒地方去,吉祥在這裏他也很放心,就暫且擱置收購金氏產業的計劃。
劉雲洛走的時候路過樸氏叔侄,世間的事有時就是如此奇妙,明爭暗鬥的兩個人擦肩而過卻互不知道。劉雲洛坐上門口的馬車,揚長而去。
回到洛王府,劉雲洛先回了書房,鄭彥子在那等他。
“王爺。”
他摘下面具交個劉安,鄭彥子誇張的聞一下,促狹的笑道:“王爺身上有一股女人的胭脂味。”說着還眉毛直跳。
劉雲洛坐在椅子上:“你什麼時候注意起女人香了?”
鄭彥子老不正經的雙眼色色的道:“王爺何必敷衍我,王爺身上明明一股煙花地的香氣,我猜,王爺去了青衣樓。”
“鄭先生怎麼知道?”劉安禁不住問。劉雲洛一臉的無奈。
“因爲那裏有一種叫吉祥的香氣啊。”
說完鄭彥子笑起來,劉安想笑也不敢笑,他可沒那麼大的膽子敢揶揄他家王爺。劉雲洛無奈的苦笑,他還是因爲放不下吉祥而易容跑去了****,他從來沒打算放吉祥離開他,只是最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就先把她放在外面吧。
淡淡的開口:“談正事吧。”
鄭彥子挑挑眉,一副猜透他要轉移話題的樣子,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談女人的時候,正色道:“王爺,已經查明樸國太子留在吉祥身邊的原因。”
聽到吉祥,劉雲洛深潭一樣的眼神泛起一瞬間波瀾。
“樸太子爲了不讓金豔當上皇太女意圖逼吉祥回金國,順便可以與金國建交,對我國和沈國形成夾擊之勢。”劉安把剛剛的探子來報說給劉雲洛。
鄭彥子捋着鬍子沉思道:“依我看樸念天沒有統一天下的野心,他們樸國目前也不具備這樣的實力,或許只是拉金國做個保障。”
劉雲洛皺眉,手指一下一下的扣着桌子,讓人看不懂他的表情的道:“這個保障拉的很好,讓四國中的任何一國都不敢輕舉妄動。”
鄭彥子接着道:“王爺,四國中鄭國和沈國與其他三國接壤,只有位於南北的金國和樸國相隔萬里,一旦讓他兩國建交結盟,對我們很不利。”
“那就不要讓它發生。”
“可是吉祥在他手上。”
室內陷入沉默。
此刻的吉祥趴在牀上睡的天昏地暗的,一個黑影輕巧地避過樸國侍衛的眼睛,輕盈敏捷地落在吉祥的窗頂。一張手,數支飛鏢脫手而出,擊中窗下侍衛的睡穴,他們不是死了,而是受了點輕傷,睡着了。
黑影大方的打開吉祥的窗戶,拽的跟什麼似地。他推窗就迎上吉祥的鎖喉手,驚急之下險險抓住。
“吉祥,內力見漲啊!”
聽聲音吉祥好生激動,晚上她怕影響皮膚經常不帶易容面具,除非覺得自己第二天會起不來,由蠻兒叫起,纔會戴上易容面具睡覺,絕美的小臉在月光下發光。
“吳雁!怎麼是你?”
吳雁一把扯下面紗,坐在窗框上,吊兒郎當的道:“哎呀我的媽呀,剛纔差點閃了腰……”之後又藉着月光仔細的大量吉祥,眼中滿是驚豔。
“哎呦我的老天爺,你原來是這樣一個大美人啊!”
說着在她下巴上逗弄一下,吉祥拍開她的手。
“大晚上的你怎麼跑出來了?你怎麼找到我的?”
————————————————悄悄話—————————————————
朋友告訴我,你應該求票票,可是逗逗已經求了好久了,後來估計親們比我還懶,呵呵……就容忍你們的懶惰啦,不過看在逗逗這麼認真的份上,還是勤奮一下吧……逗逗快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