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接觸到外人盯矚的目光,眸子一冷,戾色乍現,令人立刻毛骨悚然,不敢正視於她。
"給二間上房。"雲水城吩咐店家,他也立刻點頭應下,領他們上了樓。
寒香抱着笑笑進了房間,雲水城又吩咐夥計:"晚飯拿進房間裏來。"
"晚飯過後打水進來,給小姐沐浴。"
如此這般,吩咐下去,年輕的店家忙是點頭應下。
晚飯之時雲水城就陪在寒香的旁邊,笑笑這時已經醒來,寒香便弄了些湯喂她喝。
雲水城看着,問她:"娘娘,你這是想要去哪裏?"
寒香聽了微微沉吟,其實,她根本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
她只是想,躲開那一直追着她的人。
天下雖大,名醫雖多,可是誰又能解她笑笑身上的毒。
夜月枝頭,晚飯過後,寒香抱着笑笑一起在浴桶裏沐浴。
雙手託着她在水裏,笑笑喜歡玩水,人便在水裏笑開了。
小手小腳也不停的拍打在水面上,看着她快樂的樣子,寒香愁眉微展,道:"你要一世無憂啊!"
只是,這般的她,該如何才能做到一世無憂?
等將來她長大了,懂事了,發現自己身上有毒了,或者會命不久矣的時候,她又如何能開心得起來。
陪着笑笑在水裏玩了一會,洗了一會,之後也就抱着笑笑上牀歇息了。
笑笑躺在牀上一會也就睡着了,寒香躺在牀上卻是閉目無法入眠。
不知不覺,夜已經深,閉着眼睛卻無法入眠。
不知何時,外面忽然就傳來了鬼鬼崇崇的腳步聲,最後在她的房門前停了下來。
有種叫毒煙的東西忽然就飄進了她的房間裏來了,寒香立刻屏住了呼吸。
聽着外面的動靜,不多時她的門就被人由外面打開了。
外面進來了一個人,正是今天在這裏招呼她的年輕小夥。
小夥子有賊心也有賊膽,在這種小鎮裏,是難得有什麼客人出現的。
今天這裏乍忽然就出現一位小姐模樣的女子,看她裝扮倒也像有錢之人。
這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她的長像,真特別。
這般難得一見的美人,倒是令小夥子一下子就起了色心。
如今到了夜深人靜之時,見侍候她的那位公子也回房入睡了,她也洗完澡睡下了,趁着黑夜他就抹了進來了。
只是,他又哪裏會想得到,這位小姐不是他能招惹的。
他手裏提着一把匕首大膽的朝房間裏走了進來,剛剛有放了毒煙,想着她是應該昏迷過去了。
來到牀邊細細睡着這牀上的美人,口水差點流出來了。
手不由自主的搓了一下,自語而道:"果然是個美人兒。"一邊說着一邊忍不住伸手就朝她臉上摸了一把。
然而,他的手還沒有觸及到人家的臉上,他就覺得自己呼吸一窒。
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躺在牀上的美人已經忽地坐起,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脖子了。
"啊..."他嘴巴張了張,卻是一個字也沒有叫出來,眼睛一瞪,氣息就被絕在咽喉裏了。
隨之,只聽轟的一聲響,他整個人被由這房間裏扔了出去。
外面的叫聲立刻驚醒了睡在隔壁的雲水城,他匆忙就跑了出來,就見寒香也已經走了出來。
"尉遲小姐?"雲水城遲疑的看了看腳下已經死過去的小夥子。
"把他的屍體扔出去。"
一路走來,楚非墨也是一路沿途向西而來的。
一路打聽着,在第三日,他終於也到了這處荒涼的小鎮上。
來到這裏再次一路打探...
"有沒有見過一個白髮的女人從這裏經過?"
路人皆搖頭,沒有看見。
楚非墨就奇怪了,這一路跟來,明明有人說過她是朝這個方向而來的,爲何跟到這裏就沒有人見過了。
楚非墨繼續問,結果路人皆搖頭,沒有見過。
楚非墨納悶,不肯死心,見人就問,一會功夫就把這個不點大的小鎮走了個遍,恰,就走到了那日寒香住過的客棧裏。
如今,這客棧已經改名爲:西京客棧。
來到客棧之外,只見上面寫着停業三日,招工啓事:招一廚子,年紀不限,性別不限(已招滿)
招一跑堂:年紀不限,性別不限。
楚非墨路過這裏,本是想進去尋人啓事的,裏面卻忽然就傳出一句:"是招跑堂的嗎?"一邊說着一邊就有人走了出來了。
只是,來人纔剛走出來立馬就扭頭就走。
"站住。"楚非墨喝聲,因爲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雲水城。
雲水城無奈,只好站住。
沒想到,他居然就追到這裏來了。
楚非墨這刻已經抬步就朝裏面走了進去,四下打量一眼。
這裏明顯的是剛剛重新裝修過一番了,雖然算不上華麗,但裏面倒是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客棧不大,二層小樓,樓下放了八張桌椅。
楚非墨也不言聲,只是往一把椅子上一坐,道:"上茶..."一副大爺的模樣。
雖然是人在外,但終究是皇帝,雲水城也沒敢直接造次,但也沒有給他上茶,只是問道:"皇上,你爲何會到此?"
"少給我裝,你最好立刻把人給我交出來。"
"不然,後果很嚴重..."
雲水城聽了便裝糊塗,打哈哈的道:"皇上,您要我交誰出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