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我的大喜日子,你也已經做了主婚人。"
"你願意,就留下喝杯喜酒,不願意,就自便。"
"但不要打擾我的洞房花燭夜。"寒香一字一句的對楚非墨道,神情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楚非墨的神情一次次扭曲着,眼含恨意的盯着寒香道:"你的洞房花燭?"
"我說過,此生,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就算入地獄,你也得陪着。"
"你敢洞房,今天我就把他碎屍萬斷了。"看她如何與死人洞房。
話落他厲掌揮出,直擊冷唯。
冷唯之前就被他一記玄冰掌打成了重傷,這會身上早就癱軟下來,哪有還手之力。
寒香見狀拽着冷唯就躲了過去,對他冷戾喝道:"你要是再不給我解藥,一會你的小命就被他拿走了。"
冷唯知道她指的是什麼,立刻對他道:"解藥給你。"一邊罷一邊忙由身上拿瞭解藥。
寒香接過解藥服下後方才覺得內力全都回來了,當下便一掌就把冷唯扔到了桌上,同時一個搖身而起,一把抓過脫落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一系。
此刻,這裏的打鬥早就驚來了外面的人,就見雲水城與雲水寒楚長風都跑了進來。
楚非墨如今意在殺了冷唯,哪裏管這許多。
見寒香已經穿好衣服,一副冷傲似冰的鬼樣,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這就更讓楚非墨想要先把冷唯解決了。
解決了這個噁心的男人他才能安心的好好的收拾她。
當下楚非墨又飛身而來,朝牀上擊來。
冷唯見狀立刻連滾帶爬的往外牀下跌,寒香飛身攔住了楚非墨擊來的掌道:"你若敢殺我相公,我要你的命。"
現在,她居然口口聲聲把別的男人當相公,楚非墨的眸子越加的寒了。
"尉遲寒香,你不忘記了,只要我一天不休你,你永遠都是我的皇後。"
"你想另找相公,你找死人去吧。"話落玄冰掌又呼的擊來,專打冷唯。
冷唯跌跌撞撞的朝外奔去,反正裏面有寒香攔着,小命要緊。
只是,在跑到門口之時卻被幾個人擋住,而雲水寒,卻出其不意一掌就朝他胸口拍來。
只聽一聲慘喝,冷唯又被打飛出去。
"長風..."隨着冷唯身體被打飛出去的那一刻,只聽見冷唯叫起來長風的名字。
然而長風,心裏正惱恨他,明知道自己喜歡寒香,居然還趁機與他搶人,這會功夫他又哪裏肯出手相助於他,只巴不得他真的被打死了,也免得他白白得了一個相公的名聲。
寒香乍見雲水寒居然也出手了,心裏惱起,剛想去阻止雲水寒,卻又阻止不了楚非墨。
只見楚非墨五指張開,一掌就又抓住了冷唯的胸口,一記重掌打下去,冷唯立刻就又哀呼一聲。
楚非墨不解恨,抓着他又是連着幾拳打下去,直打得冷唯連連吐出幾口鮮血。
長風冷眼看着,愣是啃也不啃一聲。
與此同時,聞風趕來的冷媚也站在門口望着這慘忍的一目。
冷唯居然就這樣被楚非墨活生生的打死了,鮮血也吐了無數口。
寒香冷冷的看着,不再阻止。
他煉的是玄冰神功,每一拳打下去都讓他全身如同被撕裂般的痛,就算阻止,也救不了他的命了。
冷唯終於倒在地上,癱成一團軟泥。
楚非墨還不解氣的又狠踹好幾腳,雲煙見那人早已經死絕,再看楚非墨,殺紅了眼一般,她慌忙上前一把攔住楚非墨道:"他已經死了。"
"別在打了。"
楚非墨這刻方纔住了手,眸子流轉身了寒香,寒香的眸子也正冷冷的看着他。
"你殺了我相公。"寒香冷冷的對他道句。
"你相公,只有我..."他一字一句的對她道,一步步的走向她。
"我要爲他報仇。"寒香又這麼說,猛然一拳拍出,朝楚非墨出了手。
楚非墨忽的避去,道:"你最好不要挑釁我的底線。"
"不然,我讓你們一個個都死無全屍。"
"你也最好不要挑釁我的底線,不然,我讓你生不能死。"寒香繼續挑釁。
幾個人面面相覷一眼,這二個人,此時的樣子,分明是仇人。
可就在這個時候,雲水城抱着的笑笑忽然就哭了起來。
笑笑哇哇的大哭,瞬間就拉回了寒香的視線,她微微清醒過來。
"笑笑..."她猛然朝笑笑走了過去,伸手就由雲水城的手裏接了過來。
剛剛,爲了報復楚非墨,她都把笑笑忘記了。
楚非墨的眸子也漸漸平和下來,剛剛,嫉妒讓他昏了頭。
他只想殺了這個敢與他搶女人的男人,然後再好好修理這個敢認別的男人當相公的女人。
可現在笑笑哭了,他也清醒了一下。
猛然,他轉身就朝外走了出去。
楚非墨走了,雲煙忙跟了出去。
這會功夫冷媚方纔猛然朝前撲去,失聲而叫句:"冷唯,你死得好慘啊!"一邊叫着一邊就抱住了他慘死的屍體。
長風默默的走過去,也在冷唯身邊蹲下來。
寒香看了一眼,猛然,抬步就走。
"你站住。"冷媚猛然就叫住了要走的寒香。
"冷唯就算是死了,也是你男人,你就這樣不管了嗎?"
"他是因爲你才死的,你要爲他報仇..."
寒香聽了冷淡的道:"你搞錯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