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會想得到,好不容易找到她,看到的,竟然會是這一幕。
他們居然,在這裏拜天地。
二拜高堂。
冷唯是沒有高堂的,所以也就虛拜了一下。
夫妻對拜。
楚非墨的眼睛睜着,一睛不眨的看着,他要看一看,這個女人,究竟有多狠的心,纔會當着他的面,與別的男人拜起了天地。
可是,心裏,爲何對這事竟然恨不起了呢?
眼前所想到的,竟然全是,昔日...
昔日,他是如何當着她的面,與另一個女子做戲,讓她瞬間,白了發。
昔日,他是如何的在她的面前,立了另一個女人爲妃,讓她有苦說不出。
究竟是什麼,讓他們一步步,走到這一步。
現在,想回頭,居然,是如此的難!
幾雙眼睛,落在這一對新人身上。
禮成。
他們居然就真的拜完了天地!
楚非墨忽然覺得心就不痛了,沒了知覺了。
送入洞房。
"呵呵,香香,我抱你。"冷唯開心的笑了,活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他張揚的抱起了寒香,在衆人的面前轉了一圈,證明他很高興。
除了楚非墨以外,在場的三個男人的手指均握在一起,握得關節都在作響。
他們心心念唸的女人,居然就這樣成了另一個男人的新娘了。
而且今晚,居然就要洞房了。
可是,他們沒有一個是這女人的丈夫,這女人又是心甘情願的,他們有什麼立場來反對?
來阻止。
猛然,雲水寒一步上前,一把就抓住了穩坐在那裏的楚非墨,狠狠的對他道:"你究竟怎麼回事?"
"你怎麼能讓香兒再嫁給別人,你究竟想幹什麼?"
"你爲什麼要這樣子對她?啊?"手上猛然一個用力,楚非墨沒有坐穩,由椅子上跌了下來了。
"你幹什麼啊?"雲煙猛然上前,一把就護住了楚非墨。
"皇上,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雲煙扶住他慌忙問。
剛剛的一切,全是真的,不在夢中。
楚非墨只是緩緩由地上強撐着站起來,雲煙忙扶着他站了起來。
她的確嫁給了另一個男人,並且隨他去入洞房。
"你中毒了?"雲水寒忽然發現他的異樣,忙問。
楚非墨沒有理會他,只是一步步朝外走了出去,雲煙扶着他朝外走,有好幾次,他差點摔下,但最後,都站穩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長風,你跟我來。"冷媚怕長風到時會鬧事,便刻意叫走他。
只是長風,並不肯走,只道:"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寒香爲什麼要嫁他?"
"女人心,海底針。"
"你就不要管這麼多了,反正,她是心甘情願要嫁的,沒有人逼她。"冷媚開口道,隨之拉着他就朝外走。
"我不信,他是不是給寒香下毒了。"被拉着朝外走的時候長風還在質問。
"她那麼厲害,誰能毒得了她。"冷媚和她解釋着。
"你不要再管了,反正這是她自己的決定。"
真的是她自己的決定嗎?
雲水寒與雲水城面面相覷一眼。
"怎麼辦?"雲水城低低的開口道。
雲水寒不語,如果寒香她叫一句,她說她不願意,他也可以出手了。
可是,她說,她願意。
忽然,裏面又傳來了笑笑的聲音。
雲水寒猛然一個箭步就朝裏面走了去,果然,笑笑人在牀上醒來了。
笑笑人還在這裏,他伸手又爲她把了脈。
她的毒依然在,她的毒還沒有解,她居然就急着又和別人拜堂成親了?
這哪裏像她的個性,她向來把笑笑看得比誰都重要!
雲水寒思量着,不由道:"難道,是他用笑笑威脅了香兒。"
"如果不拜堂就不肯爲笑笑解毒?"這個想法一產生雲水寒就覺得對極了。
雲水城咬牙,道:"無恥。"
"我殺了他去。"
"慢着。"雲水寒叫住他。
"他沒有那麼好對付,不然,不會連楚非墨都中了他的計。"
"這事,容我再想想。"
洞房花燭夜,寒香被抱進了花牀之上。
冷唯嘴角勾起風情一笑,道:"香香,你可真美。"一邊說罷一邊朝她欺身壓上來了。
猛然,寒香伸手抵在他的胸前,對他道:"我問你,你究竟有沒有把握,醫好我的笑笑。"
洞房花燭外,楚非墨人站在門外,由雲煙陪着。
她試圖想要拉他離開,但他不肯。
他不相信,真的不相信。
如果不親眼看見,他不相信,她會真的當着他的面,與另一個男人歡好。
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他還是存留一絲的幻想,以爲她是愛他的。
可現在,這絲絲的幻想,正被她一點一滴的摧毀。
洞房花燭內,冷唯正說:"香香,我們以後,會生一個健健康康的女兒的。"
"到時候長得和你一樣的美。"
"笑笑是天生帶毒,很難治好的。"
"她現在又太小,她身上的毒發作個幾回,她的小命也就沒有了。"
"你得面對現實,接受這個事實。"
"等哪天你再生個孩子,一切就會過去的。"冷唯溫柔的開導她。
寒香沒有言聲,只是想着他的話。
面對現實,就是要面對失去笑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