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誰說的,惟一。
往事,想起來,似乎還在昨日,那般的清晰可鑑。
那日,她攀上他問過他:墨,我會是你惟一的妻嗎?
那日他給予肯定的答覆:當然。
那日,是誰在園中爲她畫情,對她說:山無梭,江水爲竭,冬雷陣陣,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驟然,她起身就朝外跑了出去,抹去臉上的淚珠。
若沒有親眼看見,她是不會相信的。
她的非墨,是不會這樣對她的。
他說過,她是他惟一的妻。
他答應過,她不會的他母後的再娶別的女人。
如今,就算他對她心生嫌隙,但也不至於忘記當初的誓言,去要別的女人的。
她一路飛奔跑了出去,迎上小草的時候小草忙拉住她叫:"娘娘,你這是要去哪兒?"
"天都黑了..."
"皇上今晚在哪裏歇息?"她開口詢問。
"娘娘,皇上還在太後那裏陪太後用晚膳。"小草忙回話。
剛在廚房那裏就有很多宮女們在私下裏小聲的議論,說太後身邊有一位漂亮得似仙子的美人兒,皇上都被她迷倒了,一下午都在聽她換琴彈唱,唱的歌兒也動聽極了。
寒香聽了便是抬步就跑了出去,她倒是要親眼看一看,他是如何的與別的女人郎情妾意的。
寒香一路跑了過去,爲了不驚動別的宮女她刻意用輕功直接越進了太後的院子裏,果然,人還沒有到門前就聽到裏面傳來太後的誇獎聲:"呵呵,天美果然是聰慧過人。"
"很久沒有和皇上坐在一起用膳了,這次多虧了有天美,不然皇上怕還抽不出空來怕哀家的。"
"能與皇上和太後一起用晚膳,是天美八輩子修來的福份。"這會功夫天美果真是坐在席上的,小臉兒嬌羞,眸子微垂着,果然是一個惹人愛憐的人兒。
寒香的氣息微微屏住了,難怪,他會一整天陪着她。
她會彈琴會唱曲,她會什麼?
她什麼也不會...
腳步一步也沒有辦法再朝前移動,是無力了。
有些艱難的朝回走了去,看來,是她的非墨已經變心了。
也許,早在她陪過太子三日之時,他的心就已經變了。
其實,早在她發現他不想留下這個孩子的時候她就應該醒悟,他已經不愛她了。
如果愛她,又豈會懷疑她懷着別人的孩子。
如果愛她,又豈會忍心這麼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
想她當初,爲了愛他,甚怕他受一丁點的傷害。
寧可自己死,也不容許他去死。
這愛與愛之間的距離,究竟有多大。
愛這麼深,愛這麼狠,又得到了他的什麼了。
外面傳來腳步聲,寒香的腳下還是不由自主的閃開了。
不想被他發現她曾經來過這裏。
只是,當看着他與她的身邊一起走了出來,朝前方走去的時候,她的腳步竟然是不由自主的就跟了上去了。
他們並沒有走遠,而是並肩而行,走在星光下。
月光拉長了他們的身影,看起來真美!
他們二個人並肩走到了前面的小橋之上,似要欣賞這夜色的美景。
她遠遠的看着,心跟着碎着,卻是一眼不眨的。
不允許自己錯過他們每一個動作。
要有多深愛,這心,纔會這麼的痛!
這般刻意傷害,究竟是爲了什麼!
其實,從她一出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只是,他一直假裝不知道。
刻意帶着這個女人走出來給她看,刻意帶着這個女人一起去看風。
雖然不知道她藏在哪裏,卻也能感覺到她就在這周圍。
他就知道,她不會無動於衷的。
一次又一次的,她今天曾經怎樣心痛過,當初的他,就曾經如何的心痛過。
只是,他卻遠遠想不到,她的心,究竟該會痛到多痛,纔會淪爲這般。
這女人一直柔情似水,含情脈脈偷看他幾眼他自然是知道的。
進了宮的女人能得到皇上的寵幸那是幾輩子修來福,而她,同樣是一個水靈的聰慧的女子,感覺出皇上似乎對她有了興趣,她自然是不會錯過這麼一個機會。
二個人一起站在小橋之上,她刻意嬌弱的朝他靠近,依在他的身邊低聲道:"皇上,這裏風大了。"
"有點冷,我們回去吧。"
非墨微微沉吟,回去,那就回去吧!
轉了個身,對天美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又帶着天美一路返回,天美便緊跟在他的身邊,隨着她一同回了自己在太後這裏的房間裏。
這裏的房間是太後刻意爲她安排的,除非皇上開口要了她,不然她以後就是太後這宮裏的人,只能侍候太後了。
寒香便又看着他們一路回去,看着他送這個女人來到了房門口,二個人在門口站了一會說了幾句話,後來皇上便進了她的房間了。
爲了能得到皇上的心,後宮的女人通常是無所不用的。
而天美也很清楚她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能夠吸引到皇上,這事是太後一早就交待下來的了。
如果不能夠吸引到皇上的心,她只有一輩子一個人侍候着太後了。
如今,皇上肯進她的房間,這意味着她就要成功了,她的心早就跳躍出來了。
隨着皇上進門的那一刻她便害羞着轉了個身,把自己身上的衣衫解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