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定睛看他不語,因爲看他的眼神又有點不對勁,她有點卻步了。
他見了微微嘆息,縮回手道句:"你這女人,真是狠心,這麼多天你就不想抱一抱我。"
看他一臉的無辜又無害,似乎只想抱一抱她而已,並不是要做別的,寒香的心終是又有點軟了下來,也就抬步走到他的身邊道:"幹嘛呀?"
他能幹嘛...
他伸手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坐了下來,尋着她的小嘴就又親上了。
"哎,你答應我不會碰我的..."她早有防備,立刻把小臉偏到一邊去了。
"親親而已,又不做。"他摟着她不放手。
他現在,可是恨死了她現在的樣子,懷個孩子而已,碰也不準碰。
對她惡聲道句:"你最好對我好點。"
天下間想對他好的女人多了去了,就她,不知道珍惜他。
寒香無聲,她的一顆心都捧在他的手心裏了,她還能怎對他。
她的整個人都交給他了,她還有什麼可給她的。
任他無聲的在她的身上發泄一通,又是吻又是抓的,她受着,但終究是沒有真的要她的。
最後,他無聲的嘆息,憋了一肚子的浴火,發泄不得,讓他惱恨的有些抓狂,突然就又放開了她,抬步就走了。
寒香無聲的站在那裏,看着他抬步匆匆離去的身影,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腹,心裏又有些難過。
不知道別的女人懷孕之時,那些男人是怎麼渡過的。
是不是碰不到女人的時候也會像他一樣抓狂的爆燥。
想起太後那個畫中的女子,雖然只看一眼也曉得那是一個絕美的女子,如果太後真的把這麼一個女子弄到了宮裏,弄到了她的身邊,然後侍機給非墨見一見,到時,非墨會不會把持不住。
畢竟,他現在是處於浴望爆燥期,剛剛就感覺到了,他狂燥得不得了。
長此以往,讓他這樣憋幾個月,他能憋得住嗎?
心裏隱隱擔憂,太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她就是要給非墨弄個女人進來的。
據說,寒香的擔憂在第二天就成真了。
第二日的時候太後已經把那畫中的女子弄進了宮,暫時放到了自己的身邊侍候着了。
太後坐在那裏品着茶,看着這個被她弄進宮的女子,果然如畫裏一般,溫柔可人的。
這樣的女子,才能全心全意的照顧非墨愛非墨的。
至於寒香,性子太野,人又不溫順,一般人很難馴服的。
而且,她根本沒有辦法像普通的女人那樣,老老實實的侍候她的丈夫。
皇後之位可以是她的,但這後宮裏絕對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
只有她一個女人,他的墨兒不可憐死了。
這天下君王中,有哪個皇帝會不立妃,隻立一個皇後的。
太後眼打量着這眼前的美人兒,是越看越歡喜的,開口問她:"你叫什麼名字啊?"
"回太後,奴婢叫天美。"那女子輕聲回話,聲音也動聲又溫柔的。
太後微微點頭,她自然是知道她的名字的,不過是像徵性的又問一下。
這女子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身世,只是一個由民間而來的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子。
之所以沒有先弄一個有特別身世的女子出來,爲的就是先把這女人放在她的身邊,這樣寒香到時就是反對也管不了,她可以說這是她身邊的宮女。
然後再侍機讓她與非墨見面,只要非墨寵幸了她,一切就好辦了。
有了第一個女人,第二個第三個,就會逐個進宮了。
時間長了,人慢慢多了,她自然就會麻木了習慣了。
女人,都是這麼走過來的。
身爲女人,特別是這後宮裏的皇後,就得學會容忍別的女人出現在自己丈夫身邊。
既然她還不習慣,學不會容忍,她就得幫着她,讓她慢慢習慣這個改變。
太後的嘴角勾起,笑了。
這寒香,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對他的兒子不上心。
以後的日子,由她去爭風喫醋吧!
太後心裏盤算着,又對一旁的小昭吩咐:"去傳個話,讓皇上過來一趟。"
"哀家就在前面的亭子裏等着,領他去哪兒裏就是了。"
吩咐完小昭後太後也就站了起來,對那天美道:"你隨哀家走一走吧。"
"是,太後。"天美恭敬應下,小心的跟着她。
太後這刻一杆人等便去了院子外面的亭子下,亭子不遠處有小河流水,風景優美。
一邊走來的時候太後一邊問她:"聽說你琴棋書畫都會的。"
"太後,奴婢略通一二。"天美謙虛應下。
"嗯,那就好,沒事就給哀家彈彈曲吧。"
且說,非墨在聽到太後傳話讓他過去一趟後也就由御書房裏去了。
小昭領着他一路來到太後所旨意的地方,遠遠的,就聽到那邊傳來琴聲,那琴聲也是如行雲流水般,好不動人,聽者好不愜意。
能撫出這等般曲子的人,心境也必然是超凡脫俗的,當時非墨倒是被這曲子吸引了過去。
側耳去聽,問小昭:"誰在撫琴?"
小昭便忙回話:"皇上,奴婢不知道。"嘴上這麼應,心裏也猜測着該不是那個天美吧。
畢竟,這宮裏也沒有人會撫琴的。
就連皇後孃娘,也不會先琴的。
而太後,雖然會撫琴,可她的手,卻因爲冷皇後當年的嫉恨,廢了,從此一雙手上都常年戴着一雙手套護住她的手,自此也不再撫琴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