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他點頭應句。
"你大哥,是要了我的令牌,他想進宮去看寒香。"
"他還真是不死心哦,寒香都嫁了這麼久了,他還在心心念念着放不下。"
"真沒看出來,他還是一個癡情種。"雲水城冷嘲的應了句。
雲煙聞言便道:"他癡情的是皇後,要是被皇上知道他到現在還念着他的皇後,還不得和他急了。"
雲水城聞言輕吐口氣道:"算了,不管他們這閒事。"
"走,陪我去鬥鬥蛐,我剛買來的,很有意思的。"
雲煙聞言微微皺眉,鬥什麼曲啊,一看就是遊手好閒不幹正事的富家公子。
皇宮之內,一羣燕子由天空中飛過。
太後坐在自己的院子裏品着一杯清菜,小昭在一旁侍候着。
宮女這時已經匆忙前來稟報:"太後孃娘,皇上來了。"
太後聽了微微點頭,看這天色,也不早了。
她差人去叫他過來一趟,他可是磨嘰了一個時辰纔過來了。
但終究是來了。
果然,一會功夫就見楚非墨闊步走進了她的院子裏。
見她在這裏喝茶也就走來道:"母後,叫兒臣有事嗎?"
"沒事,哀家就不能叫你坐一坐了?"太後言詞有些不滿的問。
"不是,兒臣無此言。"非墨應下。
"坐吧,有正事和你說。"
"你們,也都下去吧。"她又撤退了身邊所有的人。
身邊的宮女們一個個都退了下去,非墨看這情況,也就安靜的坐了下來,洗耳恭聽了。
果然,太後在品了一口茶後便又道:"不久前,聽人說,皇後去天牢裏看了楚長風了。"
"是你授予的嗎?"
楚非墨聞言心裏微微怔下,這事,他自然是不曉得的。
雖然是不曉得,但嘴上還是說了句:"是。"
"你就騙母後吧。"太後白了他一眼,她的兒子她會不瞭解。
"聽說,皇後又懷孕了。"太後又問了句。
"是。"非墨簡短的應了句。
太後看了他一眼道:"不高興?"
"沒有,高興。"他依然說得簡短,回答得迅速。
太後聽了便冷笑起來,道:"皇上,你別忘記,你是我生的。"
"你心裏想什麼,我這個當孃的多少是清楚點的。"
"既然高興,爲什麼還把臉拉這麼長?"
楚非墨波瀾不驚的聽着她說,他的臉有拉長嗎?
他不過是沒有什麼表情罷了!
只好反問她:"母後,你究竟想說什麼呀?"
"我想說什麼?呵..."她冷笑,又道:"我想說的話,就是你心裏想的事情。"
"宮裏那三日的事情也就不說了,單說你昏迷的那幾日,那個雲府的雲水寒也是黑了白的天天往你那裏跑..."
"你這個媳婦,那性子是野的,不是那麼容易拴得住的。"
"上一次,她爲了救你陪了楚長風三日,這事,我們母子記着,感激她。"
"所以你當了皇上她就是你的皇後,我們母子對她也是有情有義的了。"
"但現在,她懷了孩子,這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
楚非墨依然是面無表情,仿若那平靜的大海,投一個石子進去根本不足以激起任何浪濤。
太後又說:"別怪母後把話說重了,趁現在孩子還沒有生下來,我們得把事情挑明瞭。"
"皇後所生下的孩子,如果是龍子,那將來肯定是要立爲太子的。"
"可這孩子若不是你的,這百年之後,我們的楚家的江山,豈不是又落入到外人的手裏了。"
"而你,還真要替別人養一輩子的孩子不成。"
終於,楚非墨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太後,應她一句:"母後,你又從哪裏聽來的風聲?"
"香香只有過我一個男人,宮裏的三日,她沒有做過什麼。"
"我昏睡的時候,她更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之所以能活過來,是因爲她用她的血,來交換了我的命。"
"現在,我身上的毒被解了,但那些毒卻全部轉移到她的身上來了。"
"母後你要明白,香香對我,沒有二心。"
"不然,她就不會用她的命來與我交換了。"
"剛剛那些話,說過就算了,但只此一次,以後,別再讓我聽到這些話。"
"母後要明白一件事情,沒有香香,母後今天也不可能安穩的坐在這皇宮之內。"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兒臣就先回去了。"
"香香的身體不好,還需要兒子去照顧。"說罷這話,他也就站了起來,轉身,離去。
由始致終,表情都是一片的空白。
太後看着他絕然離去的身影,冷笑,道句:"你就自欺欺人吧。"
"你心裏究竟是不是也是這樣子想的,你問一問你自己的心。"
對,她用她的命救了她的墨兒,可是,現在她懷孕了。
她懷孕了,這孩子還極有可能不是她墨兒的,她怎麼也沒有辦法裝着對一切毫不知情,而令她生下這個孩子。
楚非墨回去了,卻是沒有直接回寢宮裏去,而是回到了御書房。
此時,夜幕已經拉下,他回到御書房拿了葫酒一個人自飲起來。
非墨在書房裏喝酒,寒香就在寢宮裏拿着點心喫了起來。
知道自己懷孕了,她也已經刻意喫了些太醫開的藥,可以安胎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