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麼樣,她也得一試了。
這是惟一的機會了。
腳步慢慢走來,身邊的侍衛一個個都虎視眈眈的瞅着她,拿着劍對着她,只要她敢有所妄動,他們就會一湧而上,用劍來刺死她。
她嘴角勾起,這些人她倒不足畏懼。
粉拳微捏在一起,手中已經多了一道利器,那是一個可以致人於死地銀色鐵絲,細如髮絲,若不細看,很難看出她手裏拿着兇哭了。
對於身邊拿劍逼着她的侍衛她視若無睹,她只是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腳步移向了楚長風,等那些侍衛發現的時候她的人已經來到了楚長風的身邊去了,只見她手中的細絲也同時逼近了楚長風的脖子。
就在這轉瞬之間,楚長風的輦車也被她控制在手掌之中,移出了那四個護衛的撐控之中去了。
"讓他們都滾下去。"
"不然,我立刻要你的命。"寒香狠戾着聲音道,手中的銀絲把他的脖子勒出一道血印出來,讓人一看就曉得,太子是被他控制在了手中了。
楚長風眼含怒意,在搞不清楚對方是誰之時他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他只是沉着的道:"打開城門,讓他走。"
此話一出自然也沒有人敢抗旨,畢竟太子的命在她的手裏。
隨着城門的打開,寒香也拉着他由輦車上起來,逼着他朝外走去。
只有出了城門纔算安全的不是嗎?所以,她拉着他把自己護送到城門的百米之外,而身後的侍衛也一個個的緊跟着不放。
寒香見了便道:"讓他們都退回城門之內。"
"不然,我可要給你放血了。"
楚長風只是冷冷的瞅着她,按着她的話道:"都退下去。"
這般,這些人便又退了下來。
而寒香,也終於鬆開了他,一個轉身,飛跑出去。
後面的侍衛這刻又立馬追了上來,那四位護衛也同時跑到楚長風的身邊。
"給我追上去,只需暗中盯着,不必打草驚蛇。"
"玉璽怎麼辦?"其中一位護衛忙問着。
"玉璽不在她的身上,她必然會再來的。"既然她想盜玉璽,自然不會空手而回。
只是這玉璽,不知道被她藏於宮中的什麼地方了。
而寒香,一路飛奔而回,可分明又感覺到身後一直有人在跟着她。
應付這些人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她一路飛檐走壁的翻過許多的大街小巷後終是把這些人給甩了。
而這會光景,宮裏也翻了天,侍衛們四處去搜尋那玉璽。
因爲她偷了玉璽卻沒有帶出宮,那必然還在宮裏了,所以楚長風便下令一隊貼身的侍衛去尋找這玉璽,只不過,丟了玉璽這等大事他也是不敢宣揚的,所以宮裏並沒有多少人知道玉璽丟了,知道的只是他的一些貼身死衛隊。
可太子要殺襄王這事卻是每一個人都知道的,而這事自然也就傳到了皇後的耳朵裏去了。
這纔不過一會功夫,這宮裏竟然就發生了變動了?
當時皇後也就立刻匆匆去了太子的東宮殿,楚長風那會就又已經安然的坐在了牀上,只是脖子上還明顯的有着一道被那銀絲勒過的痕跡。
究竟,是誰想要盜取玉璽?
想起那日深夜進宮的銀面男子,他給了他致命的一劍!
難道,真的是他派來的人?
他真的只是一直在演戲?
不管這是真是假,他都不能放過!
而今天這人,她明顯的是假扮了言桑,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假扮了言桑?
這個還是個疑點!
沉吟之間,皇後已經匆匆的走了進來,一邊進來一邊問他:"長風,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聽了微微沉吟着,說了句:"母後,言桑把玉璽盜走了。"
"什麼?"皇後微微喫驚,立刻又道:"那你還不快把他抓回來?"
"已經派人過去了。"長風應道。
的確,他已經派人過去了。
直接了襄王府了。
他派人過去的時候黛兒也跟着策馬衝出了宮,知道他是要去抓言桑,而且說什麼恪殺勿論的,當時的楚言桑人纔剛由軍營之地回到襄王府,在軍營待了半天了身上一身的汗,所以回來的時候他也就泡到浴桶裏讓自己舒服了一下子。
這個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家僕的聲音:"郡主,襄王在沐浴,你不能進去。"
來人正是黛兒,她纔不管能不能進去,現在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她是非進去不可的。
一把推開要攔着她的年輕小廝威脅着他道:"你給我閃遠點。"
"要是耽誤了本郡主的大事,要你腦袋。"一邊說罷一邊就直接推門而入,就這麼走了進來了。
楚言桑倒也沒有躲,他只是斜睨了一眼這位囂張狂妄的郡主,隨之繼續拿着水往自己的身上澆,對於她,視若無睹的。
而黛兒進來後看見他這副尊容的時候眸子一下子就移不開了。
她瞪大眼眸瞅着他這光滑的身子,結實的胸膛,看起來手感真不錯哦!
這是她第一次見識他這身材,其實也是第一次見識男人的身材。
一時之間她倒是忘記說正事了,只是一眼不眨的盯着他看,眼眸裏明顯的有着春光。
楚言桑微微挑眉,淡聲應句:"看夠了沒?"
"沒夠。"她脫口而應,隨之臉上一紅,有點害羞了。
爲了掩飾自己的窘態又慌忙解釋說:"你這皮膚可真好,比女子的肌膚還要細呢。"一邊說着一邊忍不住伸手去捏了一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