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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潑墨的天空 卷四 塵埃飛進我的眼 第二十三章 獨自莫憑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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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塵埃飛進我的眼 第二十三章 獨自莫憑欄

我喫驚地跑到門口去找,哪裏還有半個人影,連我腕上的絲帶也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葉問天激動地站起來感嘆道:“真神人也!”

我一回頭,看見夏箜篌正在咬牙,好像很氣憤的樣子。  這個安公子欠他很多銀子沒有還嗎,爲什麼跑得這樣快?他又爲什麼這麼咬牙切齒的?

我忽然想起安公子把我的小烏龜拐跑了,氣極敗壞地扯着夏箜篌的衣服告狀,夏箜篌摸摸我的頭安慰我說:“彆着急,他們的老窩我都知道,他還能跑了不成。  等這裏下過雨,我就帶你過去……”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一定要等一場雨,那天我正在方嫂鋪子裏玩,那場久等不至的雨終於來了。  天陰得很突然,一會功夫東邊就烏雲壓境,雲層中夾着閃電,空氣裏瀰漫着一股雨的味道。  路上的人紛紛跑起來,小販們也忙不迭地收攤子。  方嫂店裏已經有了幾個夥計,七手八腳收起了臨街擺放的幾張桌椅。  這年春天從南到北大旱無雨,即使已經到了梅雨季節的南方,一個多月來也是第一次下雨。

大家都有些興奮,倚着門向外張望,街上已經沒有幾個人,我忽然看見遠遠的長街另一頭,夏箜篌正匆匆走來。

方嫂一見他來了,忙說:“眼看要下大雨,夏公子怎麼這時候來了,小菜在我這裏你還不放心麼。  ”

夏箜篌笑道:“正是因爲要下雨我纔來的。  ”

他把我從門邊拉進屋裏,有點緊張似地盯着我問:“胸口痛麼?”

呃?我摸摸胸口。  搖搖頭。  他鬆了口氣,走到窗邊看外面地天,雨點已經噼哩啪啦砸了下來,由疏到密,風也停了,屋檐流下的雨水在窗前掛起一道雨簾。  他回頭問我:“真的不痛?一點都不痛麼?”

我有點不耐煩,搖着頭順着屋外的遊廊跑出去。  沒跑幾步,覺得胸口好像有點發熱。  是在那個胭脂色印記的地方。  我聞到方嫂正在燉雞,口水嘩啦啦的,思想鬥爭了半天,決定還是先回房去看看胸前發熱的地方,反正好喫地東西方嫂總會留給我。

一進門正撞上夏箜篌,我隨手把他推出去,拉開衣領來看。  正在發熱的果然是那塊胭脂印記。  摸了摸,皮膚並沒有比別處燙,但那印記卻好像更淡了些,不仔細分辨幾乎要看不出來。

夏箜篌在外面敲門,聲音裏透出擔心來,我正在系衣服,他已經破門而入了。  緊張兮兮地問我:“怎麼了?開始痛了麼?”

痛什麼痛?哪裏會痛?爲什麼要痛?我又沒病!他不由分說伸手就拉我地衣服,我好不容易繫好。  又被他扯開,他一邊扯一邊向身後揚手,掌風把房門呯一聲關上了。

我掙不開他的手,只好隨他,想起白天跟方洛聽說書先生講的故事,敲敲他的肩頭嚴肅地說:“你這是強搶民女!”

夏箜篌噗地笑出來。  揉着我的頭髮說:“搶就搶了,你有意見麼?”

我咂咂嘴巴,聞着燉雞的香味,心不在焉地說:“沒意見。  ”

他“哦”了一聲,低聲說:“真的沒意見麼?”

我流着口水胡亂答應了一句,要跑到後廚去喫雞,他偏偏揪住我不放,還說:“今天地工錢該付了……”

……

好不容易擺脫了他的糾纏,臨出門看見他的眼睛直放光,好像非常高興似的。  心裏納悶他在高興個什麼勁。  是因爲下大雨了。  農民伯伯可以種田了麼?那跟他有什麼關係啊?

晚上在方嫂那喫飯,夏箜篌跟方嫂解釋我爲什麼會傻的。  我也大概聽懂了。  氣憤地問他是誰給我喫的藥,他說就是白天那個安公子的師父啊。  我糊塗了,問他,安公子是我師弟,那他的師父不就是我地師父。  夏箜篌說他的師父是我師父的師弟,我的頭頓時大了三圈,怎麼也理不清這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又問他,我的師父在哪裏?他沉吟半晌才答道:“你師父,大概跟你師兄在一起。  ”

我還有個師兄哦?正想再問下去,他遞了只雞翅膀給我,我又把這問題給忘腦後去了。

喫完晚飯雨已經停了,方嫂讓方洛去鄰街的何掌櫃家取一罐茶葉來,方嫂來地日子雖然不長,可是跟周圍鄰居的關係卻相處得很不錯,加上葉府在背後撐腰,也就有人願意巴結。

夏箜篌問方嫂爲什麼不叫夥計去,方嫂說她向來有遇冷就咳嗽的老毛病,南方的天氣很舒服,她的咳嗽都不犯了,想在這裏長住下去。  所以有心讓方洛對周圍多熟悉一些,就近跑跑腿的事就交給他去做,反正左鄰右舍都知道這是方家的傻小子,就算走丟了也自然有人會幫忙送回來。

可是那晚方洛偏偏一去不回,街上人聲漸漸稀了,還是不見方洛的影子,方嫂坐不住了,派了夥計出去找人。  夏箜篌便拉着我一起出去找方洛。

何掌櫃住在那條街的東南角,那裏繼續往前走,拐個彎就是河川府夜間最熱鬧的所在。  站在何掌櫃鋪子門前就能隱約聽見那邊傳來斷斷續續地琴聲和歌聲。  夏箜篌拉着我去找何掌櫃打聽,何掌櫃說方洛地確來過,他還留方洛喝了杯茶,可是方洛已經離開有一陣子了。

從何掌櫃那出來,夏箜篌就毫不猶豫地帶着我往那邊的笙歌之地走去。  後來烏雲說,男人果然是最瞭解男人地,雖然方洛的心智像個孩子,可畢竟也是男人呀,肯定會被那些東西吸引過去的。

當時夏箜篌有沒有被吸引我不知道,我卻在拐了一個彎之後眼前一亮,被深深吸引住了。  整個河川府都漸漸沉睡,而這裏卻像是剛剛醒來。  路兩邊燈籠高懸,滿樓紅袖招展,入眼皆是****,脂粉香裏夾雜着酒肉香,柔美的曲聲歌聲不時從繡樓中飄出,偶爾還有幾個頗具姿色的少女漫步到路中央來攔客。  站在這條街上,無論視覺還是聽覺都倍受刺激。

這地方魚龍混雜,夏箜篌便把我緊緊攬在懷中,那些出來攔客的少女往往乍一見他便眼睛一亮,待看清他身邊有個我之後,就都知趣地停了下來。  夏箜篌轉來轉去,選中一家門前最熱鬧的,叫住一個姑娘詢問。  那姑娘說起話來媚眼亂飛,半祼的**隨着呼吸微微顫動,幾乎要撞到夏箜篌身上來。  打聽了半天沒有一點進展,我們倆正要離開,二樓忽然有人喫驚地說:“咦?夏兄?你們怎麼來這裏?”

抬頭一看是葉問天。  夏箜篌笑道:“葉兄果真如此失意麼?閒暇時便在此處打發時間?”

葉問天笑嘻嘻地招手道:“來來來,上來說話。  ”

夏箜篌問我:“想上去看看麼?”

我激動地點頭,恨不能直接飛上去了。

二樓靠欄杆處是個雅間,葉問天獨自一人坐在欄杆旁自斟自飲。

夏箜篌詫異道:“葉兄一個人?”

葉問天笑道:“在下可是正經人,劇飲狎ji那等事是斷斷不會做的。  夏兄和西門姑娘怎麼散步到這裏在來了?”

夏箜篌說:“找人,方洛不見了。  ”

葉問天皺了皺眉:“他會來這種地方麼?”

他往樓下看了看,忽地打了個響指,立即有幾個矯健的身影從四面八方躍出,片刻間已經到了我們面前,葉問天吩咐下去讓他們搜遍河川府,務必把方洛找出來,那些人轉瞬間又走得一乾二淨。

夏箜篌笑道:“葉兄府上的人真是訓練有素。  ”

葉問天嘆了口氣說:“實不相瞞,今夜我在這裏,是等幾個人,心裏着實沒底,這才安排了這些人手。  ”

夏箜篌道:“哦?那你怎麼敢把這些人都派出去找人,一個也不留?”

葉問天笑嘻嘻地說:“有夏兄在此,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

夏箜篌喝了口酒,平靜地說:“我又不見得會幫你。  ”

葉問天微笑着,好似成竹在胸:“夏兄若知道我等的是誰,必定不會這麼說的。  ”

夏箜篌眉梢略挑了挑,葉問天笑道:“夏兄想必不會忘記年前河川柳公子辦的那場擂臺吧?夏兄那日還爲西門姑娘贏了一盒金針。  不過那日饒是夏兄這等人物也不慎着了人家的道,自那日後內力全失……”

夏箜篌果然有了些不一樣的反應,放下手裏的杯子,盯着葉問天問:“你已經查到了?”

葉問天微微點頭,目光一閃,身子忽然前傾,有些興奮地說:“來了!”

他話音未落,夏箜篌身形突然一晃,帶着我躍上半空,我們腳下金光一閃,不知哪裏飛來一柄大錘轟地一聲砸在桌上,桌椅頓時四分五裂,可憐的葉問天反應慢了半拍,爲了躲那大錘,整個人斜向後飄,從樓上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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