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曾帥淡淡一笑,道:“我可不是什麼大俠。”
“您可別謙虛,您真當得起‘大俠’這個稱號。”米雪一臉豪氣地道:“我雖然跟蹤拍攝了你的不少隱私,但我也拍到了你的俠義之舉啊,先不說你憑藉個人之力,阻止了一場重大交通事故的發生,單單就說我昨天拍到的,你將肇事司機一腳踹飛,又以一人之力抬起了一輛小轎車,您的實力,當真是很強的!所以‘大俠’這個稱號,你絕對當得起。”
曾帥聞言,不由得淡淡一笑,心說我可不是說我當不起“大俠”這個稱號,而是因爲‘大俠’這個稱號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可是大仙!不過這些話,曾帥當然不能和米雪細說了,只是把酒杯一舉,淡淡道:“好,這杯酒我幹了。”說着,曾帥一飲而盡。
米雪也連忙乾了杯中的紅酒,笑着道:“曾大俠,現在你不生我的氣了吧?”
曾帥淡淡道:“看在安主播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生氣了,我說你也這麼大一姑娘了,沒事玩兒什麼跟蹤拍攝啊?也就是遇到我這麼個溫柔隨和的人,要是遇到別人,說不定當場就把你打殘廢了呢!你就不能跟安主播學學播音主持什麼的?”
你溫柔隨和?米雪翻了翻白眼,還是算了吧,想起來都是淚啊。她連忙搖了搖頭,道:“安姐是很優秀,不過她播報的那些新聞,都是經過有關部門審覈、剪輯之後的呆板新聞,受的限制太多。一點也不刺激。太沒意思了;有的新聞甚至還存在浮誇和虛假成分。太假了,假得我都有點起雞皮疙瘩,所以我對這方面的新聞沒有什麼興趣。而我所嚮往的,則是尋求最真實、最刺激、最吸引眼球的第一手新聞事件和素材。”
“最真實、最刺激、最吸引眼球的新聞素材?還要第一手的?”曾帥淡淡一笑,道:“比如呢?”
“比如警匪交戰時的槍戰畫面,或者是戰地記者拍攝的戰爭畫面,又或者像《蜘蛛俠》裏面的主角一樣,自己戴着面具去做各種各樣的俠義壯舉。然後用相機拍攝下來交給報社,這就是最真實、最刺激、最吸引眼球的第一手新聞素材。”
“呵呵,你拍這些有什麼意思呢?”曾帥搖了搖頭,道:“你說的這些畫面,可都是處在很危險的環境裏。”
“是啊,可如此一來,不正好說明我是一個優秀的記者嗎?相對於其他那些每天出入各種新聞發佈會現場的記者來說,我會更有成就感!”米雪一臉認真地道:“我覺得,我理想中的記者,纔是真正的記者。”
“懂了。”曾帥點點頭道:“你的意思不就是想玩兒命嗎?隨便玩去吧。早死早超生!”
“你”米雪氣得俏臉通紅,可一想到對面坐的是凶神惡煞的曾帥。她立刻又泄了氣,“我知道,想做一個我理想中的記者,是很危險,不過我現在知道你很厲害啊,你應該可以幫我完成我的理想吧?”
“神經病!”曾帥白了她一眼,心說我這是接受你的道歉來的,可不是幫你完成理想來的。
“哎呀,曾大俠”米雪撒嬌發嗲起來,“你就幫幫我好不好嘛?”
曾帥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不好,你要再發神經,我就走了。”
“小雪,你給我坐好!”安曉嫺也開口了,“今天我們不談其他事情,就好好地陪曾帥喫飯,聽見沒?”
“可是”
“別可是了,我說的話你也不聽了嗎?”安曉嫺故意板着臉道,這丫頭,就是個急性子,你說要是和曾帥結下良好的友誼,還怕他不幫忙嗎?
“聽,我聽還不行嗎!”米雪氣得鼓了鼓腮幫子,拿起酒瓶就給自己的杯子倒滿酒,然後端起酒杯道:“曾大俠,對不起,剛纔是我太唐突了,我向你賠罪,自罰一杯。”說完,一口又將杯中紅酒乾掉。
曾帥搖了搖頭,這丫頭的脾氣還不小,這氣頭上喝酒,又猛又急,可是很容易醉的。
一旁的安曉嫺見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對米雪道:“你這丫頭,光顧着自己喝酒了,咱們今天的貴客是曾帥,可得把他招待好纔行。”
“是,安姐,”米雪俏臉嫣紅地點了點頭,一連喝了幾大杯紅酒,她有點微醺的感覺,不過離醉還有一段距離,她拿起酒瓶,給曾帥的酒杯倒滿,笑着道:“曾大俠,咱啥廢話也不說了,咱們喝酒!來,我敬你一杯!”
說完,米雪又“咣咣咣”地乾掉一杯,曾帥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我說姑娘,酒可不是你這麼喝的。”
“酒不是這麼喝的,還怎樣喝?”米雪咯咯一笑,道:“你是不是害怕了?不敢喝啊?你是大俠誒,大俠怎麼可能不喝酒呢?大俠都是大塊喫肉大碗喝酒的。不說大俠了,是男人都得喝酒吧?你是不是男人?”
靠,這瘋丫頭,都上升到懷疑本帥哥性別了,本帥哥要不收拾她一頓,她還真以爲爺們兒都是好欺負的。於是,曾帥淡淡一笑,道:“好,我陪你喝!”曾帥說着,一口便幹掉了杯中的紅酒。
“好,好樣的,來,我再給你滿上咦,沒酒了?沒關係,咱們再開兩瓶,咱們對瓶吹,你敢不敢?”
“還沒有我不敢的。”曾帥淡淡道,伸手在那兩瓶未開封的酒瓶上一拍,那瓶塞直接便飛了出來,曾帥遞給米雪道:“來,一人一瓶,幹了!”
“幹!”
半個小時後,包間的桌子上擺了十幾個紅酒瓶,米雪已經直接趴在桌子上了,而曾帥,卻跟個沒事人兒似的,笑眯眯地對安曉嫺道:“安主播,這下這瘋丫頭可算是消停了,我突然覺得世界都安靜下來了,來,該咱們喝酒了。”
安曉嫺一臉震驚道:“曾帥,你喝了七八瓶紅酒了,難道就不醉嗎?”
曾帥淡淡一笑,道:“這點紅酒算什麼?別說七八瓶了,就算七八桶白酒,也沒事兒。”
“哦”安曉嫺一臉震驚地點了點頭,不過想想也是啊,曾帥可不是一般人,說不定有別的解酒的訣竅呢。不過她可沒有什麼解酒的訣竅,於是搖了搖頭,道:“我也喝了有一瓶多,現在腦袋暈暈的,不敢再喝了。”雖然剛纔喝酒的主角是曾帥和米雪,不過安曉嫺也陪着喝了幾杯,總共有一瓶多的量,她本來就不怎麼喝酒,現在腦袋的確有點暈了。
曾帥看了俏臉緋紅、狀態微醺的安曉嫺一眼,確信她不是裝的,便笑着道:“沒關係,來,我給你解一下酒,包你待會兒開車遇到交警都沒事。”說着,曾帥順手便抓起了安曉嫺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安曉嫺被他抓住了手,頓時渾身一麻,如同觸電一般,整個身子都僵住了似的,動都不敢動彈一下,酒卻醒了大半,她不由得俏臉更加紅豔了,心說我這是怎麼了?只不過是被他拉了一下手而已,怎麼這麼大的反應?
而曾帥,當然沒有仔細觀察安曉嫺的神情,不過當他抓住的安曉嫺手時,不由得“咦”了一聲。安曉嫺的手白嫩柔軟,入手卻是一片冰涼,曾帥仔細把脈探查一番,心中不由得一喜,這這這這是玄陰之體?
曾帥閉上眼睛,又仔細地探查了一番,終於確定,這個美女主播,竟然還真是罕見的玄陰之體,曾帥心中直樂,表面上卻是皺眉道:“安主播,你的身體不是很好啊。”
“哦?”安曉嫺也是微微皺眉,俏臉通紅道:“我身體哪裏不好?”
曾帥淡淡道:“你天生體涼,身體筋脈多淤堵,淤則不通,不通則痛,所以你經常會受到疼痛的折磨,嗯,最主要的表現就是痛經,安主播,你每個月來例假的那幾天,是不是疼得死去活來的?”
安曉嫺一臉驚訝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曾帥淡淡道:“你並不需要驚訝,我想很多老中醫都能夠診斷出你痛經的毛病,你也一定喫過不少中藥,調理過身體,但效果卻是不明顯,對不對?”
“是,是這樣的。”安曉嫺連忙道:“這是爲什麼呢?曾帥,你既然知道這些,那你就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曾帥點點頭道:“這個我當然有辦法了,你是想僅僅止痛就行了,還是想治療斷根呢?”
“我當然想治療斷根了!”安曉嫺連忙道,每個月來例假那幾天,她疼得簡直想自殺,而不痛的時候,她就覺得世界是多麼的美好,一切的苦難都顯得那麼的平常,這也是她養成悠閒淡定甚至有些冷漠的性格的原因老孃每個月都在忍受那樣的痛苦,其他痛苦算得了什麼?而現在,安曉嫺聽曾帥說有辦法把這毛病治療斷根,她當然樂意選擇治療斷根了。
不過曾帥卻是咂巴了幾下嘴,笑着道:“想要治療斷根,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咱還是先止痛吧。”
“爲什麼現在不能治療斷根呢?”安曉嫺有些激動地問道。
“爲什麼?”曾帥咂巴了幾下嘴,我能告訴你你的痛經是因爲你是玄陰之體造成的嗎?不能,那樣你會說我故弄玄虛!我能告訴你想要把你的毛病治療斷根就必須靠我這個純陽之體來中和你的玄陰之體嗎?不能,那樣你會說我耍流氓,趁機想佔你的便宜!那我要怎麼說,這個美女主播纔會信服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