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五隻帶了一個兄弟重瞳來到了帝豪酒店的包間之內,他是那麼的囂張,也是那麼的狂妄,更加是視人命如草芥。
“重瞳將這幾個廢物處理掉。”吳五厭惡的看着地上的靳如蕃等人說道。
這幾個人不是被挖掉了眼,就是斷了胳膊腿,反正是沒有一個完整的,留着只會是麻煩。吳五是個果斷之人,處理死人的事肯定要比半死不活的要省心。
重瞳將六個人都被弄走之後,包間內立馬就清爽了不少。
“喬智,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了?”吳五毫不客氣的直接說道。
“我先生,你錯了,不是我在壓這蛇,而是他咬我了。”喬智對蔡大廚說道:“你來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
蔡大廚不敢隱瞞,在那個服務員的配合下一五一十的將經過全部講了一遍。
“喬智,你爲什麼都要一點點量?既然你不差錢,爲何不要足量的?”吳五不明白喬智爲何寧可加錢喫少量的。
“我這個人是良家,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教導我不能浪費一粒糧食,我也一直是這麼做的。今天我們來喫飯,就是要來品嚐美食的,喫個味道而已,不想因此壞了規矩。”喬智絕對不是裝,他說的是真的,這種觀念已經深深的印到了他的靈魂內。
“難到在你的眼裏,一粒糧食比一條人命還要重要?”爲了這個怪癖,這喬智居然廢掉了六個人,也算是奇葩了。
喬智不願意和他說這個,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的解決事情:“吳老闆,廢話就不要說了,既然你這大老闆都過來了,我想問一下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讓蔡大廚給你賠罪,這頓飯不收你錢了,算我交你這個朋友。”吳五很是大方的說道。在他看來自己做的絕對是頂呱呱的。
可是喬智卻是不領情:“我之前已經說過了,要是敢糊弄我,我就將酒店給砸了。沒成想這話還真的被我說中了,現在你要選擇的是讓我將酒店給砸了或者拿點什麼來換取我不砸酒店的補償。”
。。。。。。說不到一塊,兩個火車頭碰到了一起,就看哪個更硬了。
很顯然,吳五不是喬智的對手,現在已經趴在了喬智的面前,那個保鏢重瞳已經被喬智砍下了腦袋。
“吳五,你現在是石門的老大,我給你個選擇的權力,是死還是活,就在你的一念之間。”
吳五想死嗎?當然不想,他好不猶豫的選擇了活着。
“你是個聰明人,你在石門所有的產業,還全部是你的,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
爲了這個傢伙的忠誠度,喬智將吳五收爲了乾女兒,這樣他就沒有了雄心。
“吳五,你是想做真正的女人我可以幫你完成,當然你也可以繼續用這個樣子渡過後半生。自己選擇吧!”
吳五立馬就嚇得渾身哆嗦了起來,這玩意兒可不好選擇啊!
“乾爹,還是您老給我做決定吧!我照做就是。”吳五哪裏還敢自作主張,這個乾爹好像做人根本就沒有底線。
“就這麼着吧!古代的時候也不是有很多宦官嗎?我想你應該比他們做的更好。”喬智很是滿意這個傢伙的做法,出言鼓勵道。
接下來喬智又對吳五進行了一番素質教育,也給了他一些幫助。
成爲了太監之後,人的性情會變,精神也會扭曲,愛好也會變成單一的金錢,所以喬智讓愛武藝派人過來指導吳五,讓他也進軍娛樂傳媒產業,大把大把的掙錢。
並幫助他將手下的打手全部洗白成立了一家保安公司,這樣就等於洗白了,混黑道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指不定那一天來個嚴打,就會成爲代表,當成了教育大衆的對象。
。。。。。。
蘇義巧的戾氣是什麼原因,這個喬智並不是很清楚。只有將能做的都做了,讓她心安。
石門的橋西區,拖拉機大街連桿衚衕內住着一位大仙,人稱青山真人。
喬智將大悍馬停在了連桿衚衕口,徒步向裏面走去。
這片住宅區是拖拉機場蓋得宿舍,都是平房,現在城市的發展非常快,能在市區有一處小院子那可是比住高樓大廈還要牛逼。
青山真人的家在衚衕的中間,一閃棗紅的小鐵門,上邊掛着一個牌子:陰陽神眼鴻蒙生,察遍周天三界事。
“嘭,嘭,嘭。”
時間不大,門從裏面打開,出來一位大漢,這個大個子足足兩米三五,大腦袋上是一頭的白髮,金光燦燦的月牙箍將長髮攏到腦後,尖嘴猴腮塌鼻樑,齙牙外凸,陰陽雙眼幽深似海眼。
再往下看,這大塊頭穿着一身青衣,蒲扇大手抓這一條大號的棒球棍,光着腳板未穿鞋,腳面上絨毛叢生,毛茸茸的似個野人。
喬智這位不管到哪裏都是萬衆矚目的高大帥氣男子,在這個傢伙面前,立馬就變成了三歲的孩童。
沒辦法,身高差了足足半米,這氣勢猶如一座大山將喬智給壓的喘氣都困難。
“請問這是青山真人的府邸嗎?”喬智趕緊的抱拳躬身施禮。
單老師常說的一句話,見高人不拜有罪!
這話不假,喬智對面的這位實打實的高人,即使倒身下拜也不爲過。
“不錯,只是青山真人雲遊去了,我是他的弟子馬費侯,有什麼事儘管講來。”馬費侯的霹靂嗓門震得喬智耳朵嗡嗡直響。
但是這個大個子看起來好像個渾人二百五,喬智還是對他有點輕視的心裏,直覺上認爲這徒弟一定是不如師父的。
“馬真人,這,不知令師多久可回?”面對身着青衫長袍的大個,喬智不由自主的也拽了起來。
“不知道,也許突然就能回來,也許十年八載不回也說不準。你還是先把事情說出來吧!實話告訴你,俺的本事也不低,不敢說打遍漫天的神佛,至少在這人間,還真沒有人能入得了俺的法眼。”馬費侯搖頭晃腦的說道。
說到法眼,喬智抬頭向他的雙眼看去,只見那漆黑的右眼好似一個黑洞,要吞噬萬物一般,不敢再看,趕緊的收回了目光。
仔細一想,也行,就把蘇義巧的事和他說了。
聽完之後,馬費侯咧嘴一笑,說道:“這個好辦,你是要她活還是要她死,對俺來說根本就不叫個事。”
“哦!她已經死了十年了,怎麼還能活過來?”喬智大爲驚訝。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要做個選擇就行,俺是按着不同標準收費的。”
“你說說,分別是多少錢?”喬智問道。
“要死的,就是化解她的力氣,這個念段經文超度一下就行了,收費十萬塊。要活的,這個比較難,看情況在五十萬到五百萬之間吧!”馬費侯掰着手指頭報出了價格。
死活還要看具體的情況,喬智怎麼也要尊重一下蘇義巧的想法,所以也沒說死。
這個馬費侯真人也是個急性子,什麼都沒有拿,鎖上鐵門就跟着喬智出來了。
“喬先生,我餓了,你帶我去喫點東西吧!”馬費侯說道。
喬智將他帶到了帝豪大酒店,這個傢伙喜歡喫肉,更加的喜歡喫海鮮,一頓海喫之後,將段憶菲也接上車,一起朝太行山中的柳樹溝村開去。
這幾天王思雨過的還算不錯,並且深深的愛上了這裏的每一個孩子,他們比成立的孩子多了一份淳樸,每個人都有那麼一點點的謙卑,尤其是見到王老師,一個個的看誰表現好,好遠的山路走過來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孩子們還是給她帶來了好多的好喫的,山核桃、甜柿子,紅薯幹,山楂片等等等。
村子裏的男人女人也都挺喜歡她,女人來找她聊天,問城裏的花花世界又多花,男人來她面前獻殷勤,希望能得到王老師對他們一笑。
“小雨,若是你受不了這份苦,我可以將你再帶回去。”喬智對穿着消化棉襖,打扮的跟個村姑似的王思雨說道。
王思雨摔了下新編的小辮子,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喬智,我決定了要將這裏的孩子教出幾個大學生,不跟你回去了。”
“好吧!到時候可不要後悔。”
喬智聊下這麼一句後,對身後的段憶菲說道:“小菲,這個是王思雨阿姨,老爸的相好。”
“王阿姨好!”段憶菲很有禮貌的向王思雨鞠躬問好。
“小姑娘長得真漂亮,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女。”
“王阿姨才漂亮呢!......”
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姑娘居然嘰嘰喳喳的聊得很投機。
馬費侯那個大個子一個人跑到了山頂上去看風景去了,他和這些人不合羣,也沒有話說。
喬智覺得不能冷落了這個高人,也撒開腳丫子向山上跑去,他雖然是海軍的特種兵,但是這山路對他來說依然是個小意思。
見到喬智上到了山頂,腿腳還算是利索。馬費侯眯着眼點點頭,似乎是讚賞,他問道:“你練得內功?”
“家傳的,略有成就而已。”喬智謙虛道。
“很不錯了,這在人間也算是個武林高手了,可惜,可惜了啊!”馬費侯搖頭咂這獠牙一副可惜的樣子。
“呵呵,馬真人可惜什麼?”喬智問道。
“算了,不說了,一切都有天定。”
馬費侯猛地瞪大雙眼,黑白眼珠子暈光流轉,在喬智的頭頂看了半天之後,說道:“你我還是有緣分的,只是不在今生。”
好懸乎,果然是高人啊!不僅身材高,就連這話說的也是高深無比。
“馬真人,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這個村莊的風水運勢,這是職業病,無聊之下隨便看看罷了。”
“有什麼說道沒有?”喬智問道。
“有,這個村子來了貴人,以後要興旺發達了。”馬費侯說着一指山後的一處山鞍,說道:“那裏有寶,龍氣蒸騰,我剛剛看了下,用不了多久,這龍氣就會破殼而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