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抓緊時間開採,人手不夠的話咱在調人過來。”喬智也是大喜。
“不用,我研究出了一套微型的開採設備,本來是打算用來挖山洞的,沒想到在這裏派上用途了。”
李二剛說道這裏後,喬智立馬就想起了要去島國偷盾構機的事情,這一陣子忙起來幾乎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李二剛的那臺機器在公司的地下室放着呢,要想將它運回來他的那個小潛艇是裝不下的,即使黑狗的214號也放不進去。
李二剛問道:“喬智,怎麼運過來呀?這是個大問題。”
“這不叫事,我們租一條漁船就行。”
喬智和蒼老師合體,打算潛水回去,李二剛、王思雨就留在島上忙建設,這裏離開他倆還真玩不轉。
“喬智,我來幫你一把。”
王思雨通過鯨吞翻譯器在海裏招來了一條鯨魚,鯨豚是一家,語言並沒有分化。所以溝通起來異常的順利。
王思雨又給了喬智一個小型的翻譯器,能夠那在手裏的那種,只要不是距離很遠,面對面的交流一點問題沒有。
喬智見這條鯨魚身子龐大,背上也寬敞無比,非常的滿意,跳入海裏和這條鯨互動磨合好了之後,於蒼老師一同做到了鯨魚的背上,乘風破浪向西而去。
鯨魚的速度太快了,比潛艇快了十倍不止。而且還很方便,在遇到了黴國和島國的軍事基地後,往水裏一紮,安全的就通過了。
聲納探測是能區分動物和艦艇的,並且已經編入程序自動過慮,否則負責監聽的士兵還不累死啊!
回到天海之後,把蒼全空老實交給林若雪,讓她負責安排蒼老師簽約‘愛奇藝’影視出品公司,具體的怎麼利用她進行商業運作就不是喬智該操心的了。
“小林,專案組的那些人走了沒有?”
喬智在離開的時候,小刀遺產的案子還在進行之中,雖然錢已經退了回來,但是他們既然已經找上了喬智,估計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可是結果卻令喬智有點意想不到,林若雪說道:“這些天已經沒有動靜了,似乎是被上邊的人給召了回去,具體是什麼原因就不知道了。”
喬智將四個預備龍組成員咔嚓了三個,一個還被收服了,這些事不可能瞞住人。尤其是衛輪的母親被人接走,這件事若說不被人所知那是不可能的。
“你去將衛輪的母親叫來,我有話問他。”喬智對林茹雪說道。
衛輪的母親年紀和喬智相仿,但是長相卻是老很多,腰背有點微駝。
“老闆,你找我?”馬蓮麗低着頭站在喬智的面前。
“馬大姐,在這裏可還習慣?”
“很好,比以前強多了,有喫有喝的還有工資掙,我謝謝老闆。”
說完躬身向喬智深深的施了一禮。
“不必如此,我問你你句話,希望你老實的回答我。”
喬智整理了一下言語,說道:“馬大姐,來到這裏之後可有什麼人找過你沒有?”
馬蓮麗眼珠轉動的回想了一遍,說道:“沒有,我出了到附近的超市去買點東西,基本上就沒有出過公司。”
“很好,這個我相信你。”喬智點點頭,再問道:“你晚上可有做過奇怪的夢?”
聽到這話後,馬蓮麗被嚇得倒退了好幾步,驚慌的說道:“你,你真沒會知道?”
果然如此,這其實並不難猜。龍組的四個預備成員,即使是預備的那也是人纔不是,就這麼折在天海,他們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衛輪的母親被喬智接到天海來,這就是一個很大的線索,他們是不會輕易放過這條線的。
“你在好好的再想想,若是沒有什麼奇怪的人接觸你,那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被你拿回來,再結合你做奇怪夢的時間,好好的聯想一下。”
在喬智的引導下,她終於臉色再次的一變,漸漸呃目光定了下來。
“有,有一塊奇怪的石頭被我撿了回來,也就是從那天晚上開始做夢的。”
夢什麼時候都有可能做,馬蓮麗的夢卻是奇怪無比,每次都是在半夜裏將她嚇醒過來,但是因爲什麼?或是夢裏見到了什麼?她都記不起來。
喬智站起身來,說道:“你領我去你的房間看看。”
從辦公樓的後門出來,就是一長溜的宿舍,都是給員工住宿的。
馬蓮麗被安排到了最裏面的一間,屋子收拾的整整齊齊,在她的那張桌子上,放着一塊深棕色的石頭,大小跟鵝蛋相仿。
“就是這個,我是在公司對面的田地裏撿的,當時看它漂亮就拿了回來。沒想到居然是個邪惡的東西!”
“呵呵!也許是寶貝也說不準呢。”喬智頗有深意的笑道。
拿起這塊棱角分明的石頭,自己的查看了起來,上面有明顯的切割痕跡,不注意的會認爲是炸山炸碎的石頭,但喬智是用了心思的查看,當然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同。
首先是石頭的形狀是一個五面的形,外邊光滑,顯然是被人把玩兒過很長時間。
石頭很純淨,通體棕色很均勻,沒有紋理。
“不介意我拿走吧?”喬智問道。
“不,我都快被嚇死了,我謝謝老闆你將它帶走。”馬蓮麗有點驚慌。
“不必如此,你謝我幹什麼。你要是真的認爲它是塊邪惡之物,你自己也可以將它帶出去扔掉的。”
“我,我......”馬蓮麗渾身顫抖了起來,彷彿喬智的樣子很是嚇人。
“好了,你忙自己的事情吧!我走了。”
馬蓮麗的樣子和舉止非常的奇怪,他兒子有透視眼的事情她應該不知道,這些喬智都從衛輪那裏瞭解過了。
接她過來時,也是說衛輪進入了保安公司工作,離家太遠,不放心母親一個人在家,這才向老闆申請了一個保潔的工作,將母親接了過來。
按理說,這馬蓮麗是不會對喬智這麼害怕的。喬智長得不僅不醜,樣子還很俊纔對。這幾年下來,他不僅改變了自己的行爲作風,就連說話辦事的方法都改變了不少。
至少臉上的笑容已經很多了,不是那種很難讓人接觸的類型,看看周圍的美女都被他所吸引,這就說明了一切。
石頭被喬智收了起來,現在不是研究的時候。
之後找到白遠山市長,讓他幫忙租了一條漁船,裝上了李二剛的那臺挖掘機。
喬智和衛輪,帶着十名皇家衛隊成員乘漁船向那拉島開去。
喬智將駕駛漁船的技術傳給了衛輪他們,之後就是一路前行。
再出了華夏近海,進入公海之後,喬智懸掛上了他的‘斬空旗’,棒子國的人見到這杆棋子之後,迅速的就報告給了上級。
對於未知的事物,人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先瞭解明白之後再做決定。
他們很快就得到了指示,上前攔住了漁船詢問。
喬智站在船頭,抽出了斬鷹刀,大喝一聲。
“斬!”
斬鷹刀飛上半空,一個盤旋直奔對方那個問話之人,凜冽的刀芒將其人頭斬下。
“速速閃開道路,否則本島主將會擊沉所有攔路的艦艇。”
威風凜凜的提着長刀,一指前方:“開船。”
對方被喬智的勇猛給嚇癱了,上邊的命令是讓他們問清是不是那拉島的人,若是的話就放人過去。
沒想到這個大漢扔出了一把長刀,頃刻間就斬殺了一人。
艦長頓時就大怒,下令開炮擊沉這艘漁船。
“老闆,對方艦長已經下令要擊沉我們。”衛聞報告道。
“不自量力。”
喬智一聲冷哼,向身後的一人說道:“衛鰂,你去將他的船掀翻。”
衛鰂是一個跟鬥就扎入了海裏,海水一陣翻滾,瞬間就凝聚出來一隻巨型烏賊。揮舞着長長的觸鬚,輕輕的一掃就將對方的艦艇給掀翻了。
上面的士兵哀嚎着在水裏掙扎,這隻海水凝聚的霸王烏賊長長的觸鬚連連甩動,將這些撲騰的棒子國士兵全部拍進了海底,餵了王八。
之後的路途異常的順利,沒有人在敢上前詢問,甚至上前攔截。
棒子國的海軍總部此刻正發生着激烈的辯論,國防部長宋長基要求使用*將這艘大膽的漁船擊沉;海軍的司令金久勇卻是主張不管不問。
“這是‘那拉島’的喬島主無疑,誰要是敢找他的麻煩,若不是瘋了,就是傻了。連黴國和俄國都敬畏三分的人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誰要是再敢出言擊沉喬島主的船隻,就以叛國罪論處。”
金久勇拔出了隨身的佩槍,惡狠狠的瞪着宋長基。
宋長基可被這個大帽子給嚇壞了,用驚恐的目光看着金司令手裏的手槍,不住的顫抖着。
“宋部長,你來解釋下剛纔到底是什麼用心,居然挑撥我軍去招惹這個惡魔?”金久勇並沒有打算放過這個傢伙。
“金司令,我,我一時糊塗,你放過我,放我一馬。”
“peng!”
宋長基的腦門上多了一個窟窿。
“媽的,什麼玩意兒!”
棒子國是個非常有意思的國家,他們不僅向外張牙舞爪,對內也是狠得不要不要的。
喬智剛纔對付棒子國的方法乃是經驗和智慧的結晶,若是喬智上去老老實實的和棒子解釋,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棒子們鄙視,鄙視的意思就是用鼻孔視人。
遠遠沒有喬智的霸道、雷霆手段來的有效果。
喬智見遇到自己的棒子國漁船,海警船都遠遠的繞開,他也不想在找事了,否則定然要到濟州島上大鬧一番。
“衛輪,直接去中之島吧!這裏已經沒有意思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