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初秋的時節,浪潮大酒店的總統套房內卻是春光無限好,淅瀝瀝的蓮蓬雨下喬爺和大明星林玲玲,正在沐浴這春雨的洗禮。
半個小時後,喬智將林玲玲“裏裏外外”的都洗了一遍,外邊用的是高極沐浴露,裏面用的是喬智自制的獨家“洗液”。
“好燙,喬爺我渾身都酥了,抱緊我。”
“玲玲,你是不是練過呀?好緊,夾扁我了。”
酥的、扁的,走出了浴室,見到客廳的飯菜已經擺好了,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美女服務員在一旁侍立等待着。
“喬爺,林小姐,飯菜準備好了。”
“嗯!你下去吧!有事我在叫你。”喬智將服務員打發了出去。
現在的玲玲雙腿還圈在喬爺的腰上,肚皮緊緊的貼在一起:“玲玲,我們是穿上喫,還是就這樣喫?”
“喬爺,你好像又有反應了,我感覺這樣很充實,就這樣喫吧!”
林玲玲的大長腿很有把子力氣,她忽然就鬆開了抱着喬智脖子的雙臂,身子往後一仰,做了一個高難度的雙人舞蹈動作。
喬智感覺下邊又是一陣收縮,刺激的他“突突”跳了兩下。
“哦,哦......”
玲玲渾身也是一陣的顫抖,腰部一使勁兒,再次的直起了身子。兩手空了出來,比劃了兩下子,說道:“怎麼樣?很靈活吧!”
“嗯!不錯。我們開喫。”
喬智將椅子拿開,對這門外喊道:“服務員,給我搬把凳子進來。”
美女服務員很快就抱着一個蒙着厚厚皮墊的圓墩進來:“喬爺,這個合適吧!”
“好,不錯,我讓超哥給你漲工資。”
喬爺對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很是滿意,坐下後,拿起筷子給玲玲夾了一塊胡蘿蔔。
“這個富含維生素,喫了會越來越漂亮的。”
“嗯,好喫!謝謝喬爺。”
玲玲看向那個服務員,見她還矗立在餐桌邊上,就問道:“小姑娘多大了?叫什麼名字?”
“玲玲姐,我今年是十八歲了,叫水朵朵。”
喬智一聽,不由的一皺眉,問道:“水朵朵,你爲什麼不上學?這個年代,沒有學歷可不好混吶!”
“喬爺,你是從山裏出來的,爸媽都是農民,交不起高昂的學費。所以我就主動退學了,等打工掙夠了錢後再重新考。”水朵朵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依然掛着燦爛的笑容。
“嗯!很好,有志氣。這樣吧!我來幫你一把,你也幫我一把怎麼樣?”喬智說道。
水朵朵眼中立馬閃過一絲警惕,這喬爺莫非是對自己產生了什麼想法。
不光是水朵朵,就是林玲玲也懷疑這喬爺對小姑娘產生了邪念。
喬智一見,立馬就解釋道:“你們都想歪了,我喬智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了。我是打算成立一個慈善基金,幫助那些沒錢上學,沒錢看病的人。”
“這做慈善裏面的水很深,一旦陷進去,弄不好就會身敗名裂了。你最好還是要慎重點。”
玲玲勸說道。
“嗯,這個我會小心的。但是咱也不怕,水再深,也不會難住我這個曾經的縱海特戰隊長。”
喬智鬥志昂揚的說道。
“朵朵,你明天去我公司一趟,我們好好談談如何?”
“喬爺,這,這不好吧?”水朵朵的戒心還是沒有解除。
“好了,你出去吧!我和玲玲還要喫飯呢!你還小,看到眼裏不是很好。”
喬智現在和玲玲赤條條的纏在一起,被這個大學生美女看在眼裏真的有傷風化。
喬智陪着玲玲喫完了飯後,找來了幾個超級保鏢給大明星站崗。
“玲玲,你今晚現在這裏湊合一晚上,明天我重新給你安排房子。”
“多謝,其實我們這些藝人適應能力很強的,這總統套房已經很不錯了。”
“行了,不多說了。你好好休息。”
喬智出來後,和門口的保鏢交代幾句後,再次回到了宴會廳。他和林玲玲藉着尿遁已經一個多小時了,這裏的人們還在興致勃勃的交際着。
有向市領導拍馬屁的,也有巴結大集團大公司的,帥哥找美女,美女找二代(官、富)。
喬智一出現就衝上來一幫美女,美女的身後跟着更多的帥哥。
牛皮皮、鍾木蘭、蕭筱筱、白碧曉,叮咚,圍住了喬智七嘴八舌的問他到底幹什麼去了。
“喬爺,林玲玲是不是去廁所喫棒子去了?”白碧曉問道。
“喬智,你不會是又去看地皮了吧?”鍾木蘭問道。
“喬爺,你又去製造泉澤老樹混合香水了?”叮咚的鼻子在喬智的身上聞來聞去。
“喬智,你,你,你太讓我失望了。”牛皮皮一臉不高興的,撅嘴說道。
“喬爺,林玲玲有沒有暈過去?”蕭大記者有開始了採訪。
“咳咳,不要瞎說,她爲什麼要暈過去?”喬智尷尬的回道。
“佩服,臺北來的大明星就是厲害!”
“不和你們說了,我還有事。”喬智招架不住,開始準備逃跑:“皮皮,快走,咱們回家。”
當他拉着牛皮皮上了瑪莎拉蒂的時候,白碧曉、鍾木蘭、蕭筱筱也上了各自的寶馬,和獨自一人矗立在風中的叮咚告別。
三輛超跑,一輛SUV,呼嘯着向城北的御墅藍山飛馳而去。
御墅藍山的保安遠遠的見到了瑪莎拉蒂,立馬挺胸收腹,排成兩列向老總敬禮。
“哥,咱們老闆看起來,真是威風凜凜啊!”
“兄弟,你說的沒錯,老闆身高馬大的,有用不完的力氣。”
“不過,這後邊的幾個可都是大有來頭的,也只有老闆才能HOLD得住。”
“是啊!市長的千金,公安局長的女兒,大集團的大小姐。”
“聽說就連咱們林總以前……”
“啪!”一大巴掌呼在了這個胡說八道的傢伙頭上。
“活夠了吧你,胡說八道。”
。。。。。。
“皮皮,你喫飽了嗎?”到家後喬智問道。
皮皮拍着肚子,說道:“哈哈,你們大人談情說愛,我小孩子就是大喫二喫,當然喫的飽飽了。”
“嗯,你真聰明,喫飽了喝足了這纔是自己的。咱花了那多多錢,你就給我爭氣了。”喬智誇獎到。
現在的天還不是冷,穿的衣服都是一層外套,皮皮脫去了校服,喬智也脫掉了西裝禮服。皮皮朝喬智的下邊看去,只見內褲上一大塊污漬,頓時就不高興了。
“你真的和那個大明星那個了?”
“咳咳,這個不是沒有忍住嗎,我也是三十多的大男人了,林玲玲長得太漂亮了。”
喬智也沒有隱瞞,這明星就和高級的雞差不多,反正不會有感情牽扯,想來皮皮也不會在意的。
“嗯,喬智,有出息。你有沒有拍照?”
皮皮興奮的問道,小丫頭眼中有星星飛過。
“呃,拍照?爲什麼?”喬智有點不明白。
“刺激呀!難道你不知道陳老師?”牛皮皮一副你很奧特的表情。
陳老師是香港的明星,三年前在網絡上爆出了他和很多女明星的照片,一時之間就成爲了衆多屌絲心中的偶像。
對於陳老師的這個喬智還真是不太清楚,因爲那幾年他正好在家養傷,農村裏也沒有電腦,這股風是沒有衝擊到他。
“等下次吧,時間還長着呢,有的是機會。”
“歐耶,你拿我的相機去,我的那個可是從島國進口的,拍着玩意兒應該很專業。”
皮皮的相機是尼康D5,喬智花四萬多塊給他買的。很專業的照相機,不過大都用來拍皮皮的寫真了。
喬智先去衝了下身子,換上了皮皮給他買的情趣內衣,在客廳內看起了電視。他坐在一個大大的藤椅之上,喝着茶,腦子卻是不住在想陳老師到底是處於什麼目的將這些照片給泄漏的?
這傢伙胡思亂想着,皮皮也洗完澡出來了,什麼都沒穿就到處亂跑。
“你幹什麼呢?先穿上衣服在跑不成嗎?”喬智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喂,我的那個玉佩呢?怎麼找不到了。”
原來是這個呀?
“在我的衣服兜裏呢,你等下我去給你拿。”
喬智從西服的內兜拿出了玉佩之後交給了牛皮皮:“你帶上我看看,真是稀奇了啊!居然還有這種戴法。”
“喬智,思男姐偷偷的告訴我說,要把維納斯丘上的草除乾淨後才能戴這個,否則效果會大打折扣的。你來幫我除草吧!”
牛皮皮說道。
“可是咱家也沒有除草機呀?這怎麼辦?”喬智說道。
“你去買一趟,我先看會兒電視劇。”牛皮皮奪過了遙控器說道。
“我不去,大晚上的,商場超市都關門了。要不這樣吧,我去找白碧曉借一個。”喬智靈光一閃,就想到了個主意。
“行,但是一定要新的啊!用過的我可不行。”
“知道,等着吧你。”
上到了三樓,扣開了白碧曉的門。
“喬智,真是稀奇,你是偷跑出來的嗎?”白碧曉驚訝的的說道。
“呵呵,我這次是奉命出來的,不是偷跑。”喬智非常的尷尬。
“什麼事?”
既然不是偷跑,那就不是來找她那個的,白碧曉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你這裏有除草機嗎?先借我一個。”
“除草機?”
“哦!不,不,是剃毛刀。呵呵,不還意思,見笑,見笑了。”
誒呀!好尷尬嗷。
白碧曉上下看看這個魁梧的漢子,見他只穿了一個子彈褲,將重點部位裝了進去,上邊茂密的森林完全露在外面。
“嗯,是有點不好看。不過,喬爺,你要是剃一次後,必須天天剃,否則會很扎人的。”
白碧曉好像很有經驗的說道。
“聽起來好麻煩的樣子,不過這也沒有辦法,是皮皮要颳得。快去給我拿,別讓她等急了。”
喬智催促道。
白碧曉近裏屋拿出了兩個盒子,交給喬智:“一個是男士的,一個是女士的,要不要我過去給你們指導一下啊!畢竟是在重點部位下刀子,技巧是避免不了要學的。”
喬智想了想,說道:“你先跟過來吧!若是她同意了你就指導一番。”
白碧曉跟着喬智過來後,皮皮問道:“碧曉姐,你怎麼跟着過來了?”
“我來給你們指導一番,這個刀子太鋒利了一不小心就會弄塊肉下來。”
好傢伙,這白碧曉真的是敢張口,瞧她說的太嚇人了。
“喬智,你先來,我先看看,若是真的有危險,我就不戴那玩意兒了。”
牛皮皮被嚇住了,把喬智先推了出去趟*。
沒有辦法,喬智只好以身作則的迎着危險上了。
三個人再次來到了浴室之內,白碧曉將身上的睡袍脫去。
“姐,原來你也喜歡真空啊?”
皮皮看着空空的白碧曉說道,不過她在見到了白碧曉的身體之後,卻是高興了起來,因爲她發現這個成熟的姐姐居然沒有自己豐滿,不由的自信心提升了好多。
“喬智,你是要光頭,還是修剪一下,做個造型?”
白碧曉問道。
“稍微修剪下就行了,給皮皮做個示範而已,不必大動干戈。”
。。。此處應當省略,一切皆有可能。。。
完事後,皮皮很是無情的將白碧曉給送出了家門。
“喬智,我感覺好舒服,沒想到這個玉佩,戴上之後居然暖暖的。思男姐還說了,若我堅持戴兩個月不離身,這個玉佩就會變成薄薄的一片,融入皮膚之內。到時候,就不用再用帶子繫着了。”
“嗯,真不錯,我有個感覺,這個玉佩的功能絕對不止這一點點。驚喜還在後面呢。”
喬智也被這朱雀火鎏玉的神奇給震驚了,這玩意兒,牛爺是從哪裏得到的呀?
轉而又想到了自己的那一堆寶藏,裏面可是有不少的珍珠、玉石,翡翠、瑪瑙。這要是不懂眼,把寶貝當普通的珠寶玉石拿出去賣掉豈不是非常的可惜。
牛皮皮拿出鎖鏈將喬智的手腕鎖上之後,帶着她上牀睡覺去了。
躺在牀上的喬智剛剛閉上眼,就聽到小丫頭叫他:“喬智,我感覺下邊好癢,你給我揉揉好不好?”
“不好,自己揉吧!我困了,明天還有好多事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