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離地面大約有一米高,掉下去不能說不恐懼,摔在地上的一剎那蘇意覺得渾身摔得生疼,可是最疼的地方,來自於右腿的腳腕處。
時措看見蘇意摔下去的時候,整個人險些跳起來,他刷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後故作鎮定的安慰着自己不會有事,隨即立刻從貴賓席衝了下去,直奔舞臺。
美妙的鋼琴聲也是戛然而止,在舞臺上的伴舞們見此場面都嚇到了,竟是沒有一個人敢下去看看蘇意,只有沈天擇一個人,以最快的速度衝下舞臺,整個禮堂瞬間陷入慌亂中。
沈天擇走到蘇意身邊,伸手扶起蘇意,動作輕柔,他眸子中透露着滿滿的擔憂,緊皺的眉頭出賣了他的情緒:“蘇意,你,怎麼樣?覺得哪裏不舒服?”
蘇意看着是沈天擇,心裏想着哪裏都不舒服,但是卻向着沈天擇搖了搖頭。
“意兒!”
時措一路奔跑而來,氣息尚未平穩,焦急的從沈天擇的手中搶過蘇意,直接將蘇意整個人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深邃的眼眸有着驚慌:“哪裏難受?”
“時叔叔,舞臺很高,我摔得哪裏都很疼。”
蘇意終於不再逞強,委屈的癟了癟嘴,不似剛剛對沈天擇的堅強模樣。
沈天擇只聽着蘇意叫時措時叔叔,雖然覺得二人與普通叔侄之間相處方式有些不同,但是因爲情況緊急,他倒是沒再多想,只是禮貌的向着時措點了點頭:“請您照顧好蘇意,我是這裏的學生會會長,晚會的後續事情我還要留下處理。”
聽了沈天擇似乎在和他說話,時措的注意力這才從關心着的蘇意身上轉移到了沈天擇的身上,他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敵意,讓沈天擇很是納悶。
沈天擇也不知道時措是在氣什麼,在時措抱着蘇意離開前又說了一句話:“拜託您了。”
時措本來已經背對着沈天擇離開,在聽到這句話後,他再次回過頭來,仔細的打量了沈天擇幾眼,然後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我家裏的人還不需要你來拜託。”
時措將梁秦留下繼續跟隨下面的晚會,並且吩咐梁秦儘量配合校方,讓晚會照常舉行,而他,便帶着蘇意去醫院。
坐在車裏,蘇意身上的痛處已經緩解的差不多了,唯獨腳腕處還是錐心一般的疼,蘇意一直咬着嘴脣忍着,時措看不過去,微微偏過頭看着她:“疼不需要忍着,別把嘴脣咬破了。”
蘇意臉色有些慘白,她依然很聽時措的話,時措叫她別咬嘴脣,她立即停了下來,開始用力咬牙,突然想起時叔叔對沈天擇說的話,便提了一嘴。
“時叔叔,會長他拜託你也是好心會長他人很好,我摔倒也不是他的錯,你怎麼回答的那麼冷酷呀?”
她還敢跟他提起那個學生會會長,他現在氣的甚至想問她爲什麼要上臺表演!
時措的嘴脣緊緊抿着,強迫自己不要說話,他就怕他一個不小心又向她發了脾氣,她現在還是個病號。
蘇意瞭解時措的很,知道他應該是很生氣,也怪她向來不讓他省心。
“時叔叔,你別生氣了好嗎,也不用太擔心我,除了腳腕有些痛,其他還好。”
自己疼的要命,還來安慰他,她是傻的嗎?
時措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你突然間向舞臺邊上移動做什麼?故意想往下摔嗎!”
好吧,時叔叔還是沒忍住和她發脾氣。
蘇意覺得真是難過,她都已經這樣了,時叔叔還那麼兇,想了想開始解釋:“是那個伴舞,不知道怎麼回事,改變了排練時的隊形,突然向我這邊移動,然後還差點被自己絆倒,我怕她掉下舞臺,去拉她,沒想到自己掉下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