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以爲這些小孩子連同這個年輕人都會相當害怕,甚至會大喊引來注意。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一旦吳成他們呼救,他們這些人應該怎麼應對。他想的是,只要這些人一喊一叫,他說自己的戒中心的,是家長把他們送到戒所的,孩子嘛,當然沒有一個想去戒所的。
秦總對這一行相當有經驗,知道怎麼應對任何有人干預的情況。只要他一說戒,許多人不但不管他們抓人,甚至還頗有正義感地發現一下意見說這癮害人,抓得好等等。
但是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的是,吳成他們一個個都沒有呼救,特別是他一開始盯上的陶少,這時候最爲興奮,望着秦總這些人口水都流出來了。
這讓秦總不由有些心慌,這什麼孩子,不是智障是神經,怎麼他不怕自己呢?
陶少說道:“師父,我能不能試一試我現在的身手。”
吳成點頭道:“可以,但千萬不能好高騖遠。”
陶少聽吳成教導,端正態度恭恭敬敬地說道:“好的。”
可是一轉頭對秦總這些人不屑地說道:“來吧,我要打十個。”
噗,秦總被氣着了,差點噴血。這一個毛孩子還想着一個打十個,這是不是瘋了?他倒是在戒所看到有些青少年,這也是他開戒所的時候典型,有家長送進來一個自稱殺人狂的,殺人過千,十分鐘能殺五個人,結果其實是在遊戲裏拿五殺的。後來讓秦總給教好了,出來別說五殺了,看吧兩個字都打哆嗦。
這時候秦總手下有一個脾氣挺暴的小夥子,上前說道:“我來會會你。”
這小夥子身高在一米八,相當強壯,平時也經常沒事做俯臥撐之類的,肌肉也發達。
可是陶少卻看都不看他,還是重複道:“我要打十個。”
小夥子怒了,向着陶少一拳打過來,不過他雖然怒了,但並沒有打陶少的臉,這是商量好了的,這張臉還有用,到時候綁了人家的票需要發照片,這照片必須要有一個識別度。
所以他打的是陶少的胸前。
只不過這小夥子想得實在太多了,一拳過來,還沒挨着陶少的身子,突然感覺手上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再一看卻是一棵長刺的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攀上了小夥子的手腕了,死死纏在手腕之上。
小夥子嚇壞了,這是什麼邪門招兒?
其實他驚訝,陶少更驚訝了,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無心之中竟然召出一根奇怪的藤來,這手段實在太過驚人了,雖然身體一下子感覺累了,但是畢竟這是自己在現實當跟施展跟魔法一般的技能,實在太讓人興奮了。
他高興地大叫道:“師父你看,我可以使用技能了。”
吳成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很有潛力。”
被吳成這一誇,陶少更加興奮了,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一般。
而被陶少用藤纏着的年輕人則是大驚失色。
他用另一隻手想去扯掉這根藤,可是扯了兩下沒扯下來,突然這藤上開出一朵花來,這花彷彿一隻吸盤一般,一下子吸在了他的脈門上,他只感覺手腕上一陣麻癢,便看見那花朵後面的花莖竟然紅了。
天啊,這花會吸血。
小夥子嚇傻了,他暈血啊,最暈的是自己的血,一看到這花由白花慢慢吸成了一朵紅花,而越吸花朵越大,他早嚇破膽了。
叫了一聲“我的娘啊”,便拼命向着秦總他們跑去。
這時候秦總他們也愣住了,見小夥子被這麼怪異的辦法給制住了,也心生寒意,錢重要,命更重要。他們雖然窮瘋了,但卻並沒有窮傻了,他們至少還知道保命。
因此他們想跑。
可是一個小夥子剛邁開步想跑,脖子卻被一根粗大的樹藤給纏住了,用力往回拖。另一個小夥子剛被一朵花給劃破了相。
很快這秦總帶過來的十幾個人,竟然被這陶少全都給擺平了。
吳成甚至都沒有出手,這些人已經東倒西歪了。
秦總一看事情不妙,不跑不行了,可是他往前一跑,突然一腳踏在了一片草地上,這草地猛下陷,便將秦總給捉住了。
秦總被捉到的那一瞬間,突然想到了之前他的一個大哥告誡過他的事情,那是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不能招惹,好像這種人叫獵蟲者,可是他一直想着這天下這麼大,怎麼會這麼巧碰到了獵蟲者呢?
結果還真是蒼天有眼,終於讓自己碰上了。
被抓住之後,秦總便開始求饒了,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完全沒有再把這個“大領導”裝下去的意思了。
吳成看着這個大男人哭鼻子只感覺一陣噁心,對陶少說道:“這樣吧,反正這幾個想要綁票的人是你抓來的,你想怎麼處置,我的建議是不能輕饒了他們,不過我又不想看見他們。”
陶少說道:“師父你只管放心好了,正好我的遊艇每個月都需要養護,因爲在江裏的水環境跟海水環境不一下,我又僱不到好的清潔船底的工人,要不把他們弄到水下去給我洗船吧。”
吳成心道這陶少還真有一手,小小年紀算計得倒是相當精明,於是點頭道:“那行吧,隨便你。”
陶少笑眯眯地走到秦總面前,伸手拍了拍秦總的臉說道:“怎麼樣?後悔了吧?”
秦總被一個孩子這麼侮辱,卻一絲生氣的表情都不敢有,他抹了抹眼淚說道:“幾位,我是有眼不識泰山,要不你們放過我吧。”
陶少說道:“我只想問一問你,喜歡冬泳嗎?”
秦總連忙搖頭說道:“不不,我怕冷。我不能脫光衣服下水。”
陶少假裝慈悲,接着說道:“那讓你穿着衣服下水吧。”
說着用剛剛召出來的藤一個串一個,把這些人全都給拉到了江邊他的遊艇邊上,然後命令道:“你們幾個一個個都給你跳下水,誰若是慢了,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這些年輕人哪裏還敢反抗,他們騙騙人還行,拿大個子嚇唬人也不差,但是對於比他們更加兇惡的人,他們卻成了羔羊。
撲通撲通,這些人都跳下水去,這大冬天的,冬泳的話需要脫光了纔行,若是穿着衣服,這衣服一溼,沾在身上,絕對更冷。
他們全都哆哆嗦嗦,慘叫連連,陶少卻興致很高,說道:“你們這些人只要替我擦出一條遊艇來我便放過你們,若是擦不乾淨影響了我把這遊艇送我師父,你們自裁吧。”
秦總幾個眼淚嘩嘩的,掉進水裏,像秦總曾經很那句臺詞:魚對水說你看不見我的眼淚,因爲我在你心裏。
現在這江水帶着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兒的眼淚向東流去,他們還不得不拿着小鏟子小刷子,真的替陶少清洗遊艇。
這些人看上去挺惡,你比他們惡的時候,他們還真會乖乖聽話。
吳成對於陶少這表現還是相當滿意的,之前還是什麼也不會的一個少年,突然一下子爆發了,能使用種攻擊手段,而且還算比較熟練,能一個打十個,以後在自己消滅貝蟲的時候,倒也是一把好手。
在水中的秦總他們,凍成狗了,還是落水狗,但是他們這些騙子卻根本不值得可憐。
這時候吳成側目看了一眼自己的功德腕錶,竟然發現陶少處理了這些人之後,自己的功德腕錶上竟然多了1萬多功德。雖然這點功德對於吳成現在來說根本不夠用,但是至少年到功德有漲,吳成還是相當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