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義沙沙地說:“蔣心如,你清楚我的身份,那你也應該清楚,一個黑道大哥的處事手段,你,我是要定了,人也要,心也要。”
蔣心如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剛纔以爲他走了,心裏傷得緊,又看到他回來了,心裏開心得緊。
她自己都方寸大亂,一着急,撐着沙發站了起來,“啊!”腳底板那個疼啊。
這個時候的王子義也不想那麼君子了,上前一把攔腰就抱起了她。
蔣心如又窘又羞,明明是自己要人家走的,人家走了自己卻傷心了,她平時可利落得很,哪像這般口是心非?!
好像之前的談話沒有發生過一樣,王子義衝她笑了笑,說:“還沒換藥,我幫你換。”
“我自己會換”
“傷在腳底板,自己怎麼換?再逞強就親你。”
蔣心如果然悶着聲不反駁了,有些手段對於她而言,還是很有用處的。
王子義將她輕輕放在牀上,自己也坐在牀邊,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指了指牀頭櫃上的藥箱,“把剪刀給我。”
蔣心如拿了剪刀給他,或許她自己都還沒發現,那麼要強的她也可以很柔弱。
王子義拿過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紗布,朱醫生說了,第一次換藥之前,可以拿溫水擦擦腳,當然,得避開傷口。
“等着,別動!”王子義起身走去洗手間,不久又傳出聲來,“水龍頭左邊是熱水還是右邊?”
“右邊。”
洗手間裏傳來流水聲,王子義的聲音又傳來,“那塊毛巾是擦腳的?”
“掛在淋浴房門口,最下面那塊。”
不一會兒,他端了一盆溫水過來,搓了幾下毛巾,將她的腳重新放在他的大腿上,細細地擦起來,她的腳底板,髒的呀!
“忍一忍,很快就好。”
“嗯”蔣心如抬眼看着他,他有着極具完美的側臉,高挺的鼻樑撐起了一張足以令所有少女瘋狂的臉,他老大不小了,可這張臉卻好像永遠停留在二十歲一般。不知道他以前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愛着夏洛的時候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但現在,他卻充滿了孩子氣,愛開玩笑,愛佔她便宜。
“嘖嘖嘖,你看,毛巾都黑了,朱醫生怎麼幫你清洗的?他根本沒仔細洗嘛。”
蔣心如笑了笑,“醫院又不是清潔所,朱醫生拿消毒水一擦就完事了,哪裏有你這樣認真洗的。”
王子義捏着她的腳踝,稍稍用力一掐,壞笑道:“我這可是生平第一次幫女人洗腳啊。”
蔣心如“刷”的一下臉就紅了,低聲說:“我的腳這也是生平第一次給男人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