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義抱她坐在沙發上,也不否認,“叔叔阿姨,心如是因爲我受的傷,所以我一定會好好負責任的,她的飲食起居喫喝拉撒,我一定負責到底。”
“誒,你說什麼呢你,誰要你負責了,你賠我損失費便是,還有我的車,明天早上我若沒看見我的車,我拆了你骨頭。”
王子義汗顏,這女人可真野蠻,不過吧,他就是喜歡她這股潑辣勁,“你要多少我賠多少,你要我整個身家我都願意給你。”他也有一招,叫死皮賴臉,本來還覺得拉不下臉,可聽了她着急時候的心裏話,他什麼都不在乎了。
蔣爸和蔣媽在一旁聽得只想笑,蔣媽一拍丈夫的肩膀,說,“走走走,端菜去,開飯了開飯了。”
喫完飯,二老識相地說要去廣場跳跳舞健健身,其實大家心裏都明白得很,蔣爸還朝王子義使眼色,迫不及待地要他趕緊收服自己的潑辣女兒。
二老一走,王子義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心如,你爸真可愛,巴不得我趕緊把你吞了。”
“你臉皮可真厚!”
王子義收住一臉的嬉笑,忽然一本正經地問:“心如,你給我句話,你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光耍嘴皮是不行的,這他也知道。
蔣心如看着他,藉着日光燈,王子義端正俊秀的五官出現在她面前,眼睛看着她,眼睛裏面也有她。
“王子義,什麼都瞞不過你,沒錯,我心裏是有你的,但是,我不想找一個隨時會死掉的人。”見王子義默不作聲,她又說:“你的身份這麼特殊,一有人鬧場你要去,一有人挑戰你要去,跟你在一起需要承受隨時失去你的可能,我沒有那種承受能力。”
蔣心如的顧忌沒有錯,他就是這樣的人,過一天算一天,今天不知明天事。從小他的父親就訓練他,不想死就只能自己變強。
他一出生就在黑道,他沒得選擇,他曾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死在槍下,母親護着他在懷裏,抱得很緊,鮮血從她腦後流出來,從脖子裏淋下來,滴到他的頭上,淋在他白色的t恤上,染得一片紅。
那樣的生活,他也不喜歡,更何況是蔣心如。
蔣心如那段美好的初戀,也因爲死亡而終止了,她在這段感情裏面獨自煎熬了十年,她還有幾個十年?
夏洛說蔣心如有心結,她的心結想必也就是他的身份。而這,也正是他改變不了的。
“所以王子義,長痛不如短痛,我們現在還沒開始,也談不上結束,我已經釋懷了,你也別白費心思,懂嗎?”
王子義繃着臉,蔣心如說的都是實話,可實話傷人啊,她的顧慮,他無法給予任何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