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心如白了他一眼,“王先生,請注意你的用詞,你可以叫我蔣小姐,也可以叫我蔣醫生。”
“心如,出了家門你就跟我生分起來了?別麼,我覺得還是心如叫着比較順口。”
“我聽着不順口!”說完,蔣心如不再理會他,徑自走進裏面。
王子義覺得相當有趣,這感覺說不上喜歡,但絕不是討厭,彷彿一直被吊着胃口。
測試了一下,他的握力只有普通人平均握力的三分之二,也就是說,平時的生活工作不成問題,但若是上場打拳,他一出左拳,那力道只是在人家撓癢癢。又測了他健全的右手,好傢伙,那力道若用在人的腦袋上,可以直接打死人。
“我可以用右手出拳嘛。”
“那人家專攻你左手呢?”
“......”王子義直接閉嘴。
“這樣跟你說吧,你若好好養着,不出一個月,你的左臂就會恢復如初,但你若執意要打,那就不好說了,即使是健康的人打泰拳都會有創傷危險,你吧,我看得把後事也給準備好。”
王子義汗顏,這個女人太惡毒了。
“怎麼,我說得有錯?對了,你應戰之前,得把錢付清,我不做虧本生意。”
“你...”王子義伸出手指指着她,看到她微笑而又強勢的臉,又慢慢放下,“好,好,我立刻讓手下把錢打給你。”
蔣心如不動聲色地記錄着測試儀上的數據,“你有點貧血啊。”
“可能是之前失血過多的緣故吧,有時候是感覺頭暈乎乎的。”
“那就補血吧。”她利落地在紙上寫下一些建議。
王子義湊近一看,“紅棗?我不喫這種東西,甜不拉嘰的。”
蔣心如不說話,只是看着他。
王子義被她看得怪不好意思的,乾笑着說:“能不能換其他的?鴨血啊,豬血啊,都行。”
蔣心如抿着嘴,還是不說話,死叮叮地看着他。
王子義投降了,“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省得她又生氣說不做了,這場決戰,是生是死還不知道,萬一真的被謝老鷹打死了,他也想在死之前活得開心一些,一個人太孤單了,有個人鬥鬥嘴也不錯。
雖然在心裏抱着這樣的想法,但他從來不說什麼,也不會顯露什麼,他並不懼怕死亡,反正一個人無牽無掛,所以他將義無反顧地應戰。
另一邊,夏洛和林裴裴帶着孩子們在庭院裏休憩,四歲的孩子正是玩心大的時候,思宇一會兒在花壇裏挖泥巴,說是要種花,一會兒又在櫻花樹下轉圈圈,嚷着要爬上去,把夏洛累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