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哥。”兄弟兩人緊緊相擁。
奧數身後的老人,已是熱淚盈眶,他多活了這麼久,也就是爲了今天能見到自己的女兒。
“爸...”夏洛欲言又止,對父親的歉意和崇敬,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夏天行抱了抱女兒,女兒果然長大了,他還記得女兒小時候,也像思宇一樣,經常伏在父親的肩膀上自娛自樂,帶出去遊玩什麼的,只要她手裏拿着玩具,她一準不會哭鬧。
夏洛心裏感概萬千,許多話現在也無從說起,她只說:“爸,以前的家又造起來了,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很多年,她恨着眼前這個父親,是他一手毀滅了他們的家,是他逼得媽媽跳樓自殺,而如今,過去的許多事情只會讓她更加尊重這個父親。
“思宇,叫外公。”
“外公好~”
夏天行樂不可支,沒想到他也有共享天倫的一刻,“好好,大家都好。”
“爸,走吧,咱們回家,晚上一起喫火鍋,我準備了好些喫的。”
“好,總算能喫到一頓團圓飯了。”
衆人在出口等着,李長峯去停車場開車,順便也給家裏的林裴裴打去了電話。
“喂裴裴,接到人了,我們馬上回來。”
可是,電話那頭卻沒有回聲,李長峯頓了頓,又說:“裴裴?”
“喂,長峯啊...”林裴裴終於回話了,可是語氣卻帶着異樣,“回來啦?”
“嗯,在取車了,你怎麼了?聲音怪怪的。”
“沒什麼,剛起牀,可能有點沙啞,沒事就掛了,快點回來。”
“好...等我回來,寶貝。”掛了電話,李長峯覺得妻子確實有些異樣,但依照林裴裴的性格,有事準會第一個告訴他,她說沒事,那就真的沒事。
可令李長峯沒想到的是,林裴裴說沒事也有例外的時候,比如說,有人正拿着槍指着她的太陽穴。
“大哥,您是哪條道上的?是不是找錯人了?我丈夫是李長峯,李長峯啊。”林裴裴看了一眼蒙面的男人,心裏琢磨着黑道上誰人不知道李長峯啊,竟然拿槍指着李長峯的老婆,不要命了嗎?!
蒙面男人二話不說,一甩手重重地打在了林裴裴後腦勺上,林裴裴雙眼一瞪,昏厥過去。
開動車子,忽然之間,後照鏡裏快速閃過一個人影,李長峯往後一看,並沒有什麼人,大白天的,難道是我眼花?
忽然,一個煙霧彈從車窗裏扔了進來,頓時,車裏一陣迷濛,什麼都看不到,而李長峯也在迷煙之中失去了意識。
糟了,有埋伏。
另一邊,夏洛攙着父親,一邊等一邊說着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