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是思宇。”
他更加用力地抽動起來,不甘心,不捨得,思宇啊,就一會會,就一小會。
夏洛整個人被架了起來,她咬住雙脣才能不讓低吟之聲溢出,她拍打着他的手臂,“宇,停下停下,思宇在外面。”
“媽媽...嗚嗚嗚...”小思宇的哭聲傳來。
夏洛不依反抗,陳高宇只得暫停。
披上浴袍開門,陳高宇蹲下身來,拍拍女兒的腦袋,“寶貝怎麼了?”
“我要媽媽,一個人怕怕...”
他一把抱起女兒,有什麼辦法呢,女兒才三歲,一直都是跟媽媽睡的,哪能說分房就分房,他也捨不得啊。
將女兒放在夏洛身邊,自己又轉進了另一邊,迫不及待地伸手摸向了她的兩腿間,身體緊緊貼着她的背,他已經很剋制了,很剋制很剋制了。
夏洛捏了一下他的手,他不放,夾了夾兩腿,他就是不放。
“媽媽,我要聽小兔子乖乖...”
夏洛很是無語,一邊拍着女兒,一邊輕聲唱到:“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我要進來。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不回來,誰來也不開。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我要進來。就開就開我就開,媽媽回來了,我就把門開......”
不一會兒,響起了微弱的均勻的呼吸聲,思宇睡着了。
陳高宇已經無法忍受,雖然不想吵到女兒,但嬌妻在懷,屢試不爽,這讓他無比的憋悶。不顧夏洛的反抗,他就一攬她的腰步入了浴室。
月光從窗戶裏透進來,夏洛嬌羞的神情,欲拒還迎,再一次的,兩人緊緊交融。
浴袍灑落,他好像拿到了通行證,在幽深的隧道裏面進出自如,如魚得水,從浴室到客廳,從客廳到沙發,從沙發到地毯,他像喂不飽的餓狼一樣,一直持續不斷着......
眼前的煙花一陣比一陣絢麗,夏洛十指想抓住些什麼,最後只能抱住他的背,他那刻滿過去的背,她的顫抖一陣接着一陣而來,嬌吟悠長地從喉間呼出,她覺得自己像死了一樣,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熟悉而陌生。
下身的緊縮與溼熱讓陳高宇守不住,一陣灼熱隨之出來,讓小死中的夏洛又顫抖了一下。
將頭埋在他的胸脯之上,她是軟得指尖都動不了了,心跳依然還那般激烈着,她的,還有他的,這麼親近着。他像舒展的風,舒服地喘息;她如垂死的柳,如風飄擺。
誰也沒有說話,屋裏還是濃烈的情慾味道,一想到這裏竟然是地毯,兩人都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