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不可置信地看着髮夾,髮夾上面確實少了一顆水鑽。她愣愣地看着髮夾,一些些零碎的記憶閃進了腦海。
在她五六歲的時候,家裏來了一個高個子的大哥哥,媽媽說大哥哥的媽媽剛剛去世,所以要在她們家裏住幾天。
然後,小小年紀的夏洛整天想方設法逗大哥哥笑,兩人成了很好的朋友,夏洛還把自己最珍愛的髮夾送給他。
夏洛還記得,大哥哥走的時候,她哭得稀里嘩啦。
“你你就是小時候住過我家的那位大哥哥?”
王子義笑着點點頭,“你終於想起來了,我沒騙你吧”
看她掙扎着要起來的樣子,王子義幫了她一把,拉着她坐起來,還拿枕頭給她放在背後。
夏洛更加近距離地看着髮夾,小心翼翼地拿起仔細回想,沒錯,好像就是這隻,跟我留着的另一隻一模一樣。
她抬起頭,抱着希望說,“既然你就是那個大哥哥,爲什麼一開始不說?你繞了那麼多彎想幹什麼?”她說話還是很喫力。
王子義一頓,迴避着她的問題,“夏洛,你休息一下再說吧,看你,滿頭大汗。”說着,他又拿起毛巾幫她拭汗。
夏洛用盡全身力氣伸手一揮,拍掉他的手臂,“別假好心,快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跟我一樣,也是演戲派的?”
王子義只是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夏洛一狠心,將手裏的髮夾狠狠地摔在地板上,“壞人,騙子,滾開,別假好心!”
本來就不牢固的髮夾這樣一摔,更加摔得七零八碎,上面的小碎鑽摔得一顆都不剩。王子義一皺眉,急忙撿起來,還小心翼翼地撿起掉落在牀底邊上的小水鑽。
他珍視着,臉上掛滿了心疼。
夏洛受不了這種束縛,更加受不了這種戲中戲的感覺,原來被騙被設計的滋味竟然這樣難受,那陳高宇當初知道我騙他的時候,該有多心痛啊!
“王子義,放我回去,陳高宇還在等着我。”她乞求道。
王子義站起身,將髮夾以及幾顆掉落的水鑽一起緊緊捏在手心。不管心裏有多難受,他對夏洛始終是一張笑臉,“夏洛,陳高宇並不適合你,相信我,只有我才能保護你,只有我才能給你你想要的生活,平淡,安逸,幸福”
夏洛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無助過,王子義的笑容曾讓她感到溫暖,可現在,她只感覺一陣心寒。
“爲什麼爲什麼是我爲什麼?”她不解地問,“王子義,你要女人,多的是讓你挑,爲什麼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