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義看她遲遲不應答,催促着說,“只不過是一句話而已,我得到我想要的,你得到你想要的,不是很好嗎?”
“這”
“別猶豫了,你臉上寫着願意兩個字!”王子義笑着跨步往門口走,懷裏的夏洛安靜地靠在他的臂彎裏,像一隻熟睡的小貓。
“誒,王子義!”米娜叫住他,“家裏有監控,你剛纔的舉動全都在監控之下,陳高宇一看就知道了。”
王子義挑了一下眉毛,“放心吧,我不做沒把握的事情,這段時間沒有監控。”說完,他轉身離去。
“砰”的一聲,門重重地關上,米娜身體一振,好久才反應過來。她並沒有退路,不是嗎?!
陳高宇回來發現夏洛不見了,一定會詢問她,她並不能置身事外地說不知道不清楚。與其讓陳高宇牽腸掛肚地到處找,還不如讓他死心。
對,只要他對夏洛死心,我不就有機會了嗎?可是,他會死心嗎?之前夏洛那麼欺騙他,他都不計較,這一次,他會死心嗎?
想着,米娜又糾結起來,不管能不能令他死心,唯有一試。
她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裏,拿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外邊,王子義將昏睡的夏洛抱上車,直接開出了玫瑰園。
位於郊外的一幢私人別墅裏,昏睡的夏洛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牀上,她雖然眼睛閉着,嘴巴也說不了話,但她的意識並沒有完全模糊,只是眼皮重得睜不開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她的額頭冒着細汗,雙手用力想握緊卻怎麼都使不上力,彷彿被鬼壓身一般。
王子義一直坐在牀邊靜靜地看着她,他當然知道她很難受。這種名爲“三唑侖”的迷藥會令人全身無力達兩個小時。
王子義拿來了熱毛巾,幫夏洛拭去額頭上的汗珠,一邊擦,一邊說,“夏洛,你別怪我,我這麼做都是爲了不讓你受傷我知道你聽得到我說的話,我只是希望你明白,陳高宇是生活在刀尖上的人,他不適合你。”
夏洛繃緊的手微微發抖,她想動,卻動不了。
王子義一把握住她的手,“夏洛,你聽我說,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等過了今晚,天上人間就會從此消失,貴王爺再也不會是你的噩夢,只有我才能救你出火海”
正說着,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起,王子義一看,皺了皺眉,放下夏洛的手,起身走到窗臺邊,“喂,怎麼了?”
打電話給他的人正是他的父親王厚華,“子義,你真是料事如神,明洋碼頭確實埋伏着許多警察,看來,貴王爺和孫志協這一回真的成了甕中之鱉了。”
“爸,你們能脫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