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高宇大手沿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摸,本來想威脅一下她那夠翹的屁股,卻被她腰間的傷疤吸引了。他用手肘撐着身子,輕輕地撫摸着她後腰處的傷疤。
那裏可是她最敏感的地帶,陳高宇粗糙的手掌好像有魔力一般,惹得她渾身打顫,“癢癢癢,你別摸了。”
陳高宇看着她,深邃的眼睛裏飽含溫柔,“你這塊傷疤又是怎麼弄的?”
夏洛無所謂地說,“是在天上人間,你知道的,我經常需要演戲來自保,但有時候道具不配合也會給自己造成傷害,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明白,那裏簡直是地獄,我真的無法想象你在那裏是怎麼呆的。”
夏洛沾沾自喜,“哈哈,你是想誇我出淤泥而不染嗎?謝謝謝謝。”
陳高宇白了她一眼,一把捏住她柔滑的小屁股,“少得意,我只是很慶幸你沒有走上歪道而已。”
夏洛身子一扭,像泥鰍一樣滑出他的手掌心,“嘿嘿,那個牛奶沐浴露特別好,特別滑對了,”夏洛又說,“我總感覺我爸有什麼事情瞞着我,他跟貴王爺之間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不然以貴王爺的處事作風,怎麼會禮待他呢?貴王爺一直拿我做要挾等着我爸回來。而且,他爲什麼在外人面前不認我”
想到這裏,夏洛一陣委屈。她在天上人間喫了五年的苦,賣酒賣笑賣演技,她還輟學,爲的還不就是等夏天行回來麼,誰知道他一回來就連女兒都不認了。
這一點,陳高宇早就有所懷疑,“你放心,你爸的事我肯定會查清楚的,他當着劉成的面都不認你,肯定跟劉成有關係。現在已經不光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了我和劉成談的計劃,關係到新宇的存亡,所以你以後也別鬧事。”
夏洛不服氣地說,“我哪裏鬧事了,我只不過在上飛機之前猶豫了下,飛機就走了。我只不過在家呆得無聊出去溜達了下,就被你逮住了。我生氣你不也生氣嗎?你還三天沒理我呢~”
“你還說話跟繞口令似的,至於不?!還有那個王子義,你最好少跟他來往,不是我喫醋,而是他身份不明,你忘了李長峯是在哪裏被揍的?!”
“王子義的健身會所!”
“嗯,哪有這麼巧的事情,那人明顯是衝着貴王爺去的。”
“可是我難得能交到一個朋友,奧數去了溫哥華,歡歡還在天上人間,就我一個人了”
陳高宇伸手撩起她的髮絲,在指間撥弄,“不是還有我嗎?”
額這個男人絕對是喫錯藥了!“呵呵,你別對我這樣,我還是習慣你兇我,你這樣我還真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