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我這句話,你聽還是不聽?!”
“霸道,無理,我只聽有道理的。”
“那你就是不聽了?”
夏洛撅着嘴,仰着頭,一副不服輸的架勢。
陳高宇更加生氣了,憋忍了這麼久的火氣終於爆發,“我鄭重警告過你,不準你跟王子義有任何來往,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
夏洛怯怯地說,“難道我就沒有交朋友的權利嗎?”
“我沒有說不準你交朋友,但王子義不行,你爲什麼非得跟他走得這麼近?是故意跟我做對嗎?”陳高宇看着夏洛倔強的樣子,也不想多說,怕說得多了,又要大吵一架,“把球拍扔了,我們回家。”
“不扔,就不扔!”夏洛一跺腳,氣鼓鼓地說。
“不扔?不扔就別坐我的車!”說着,陳高宇大跨步地上前,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他看夏洛沒有扔的意思,探出頭來提醒,“這裏離玫瑰園挺遠的,又偏僻,你身上肯定也沒帶錢,你想清楚了,要球拍還是要上車。”
談條件?我夏洛是這麼容易就屈服的人嗎?哼,不坐就不坐,我就不相信我回不去了。
夏洛咧開嘴一笑,“你慢走,不送。”
85身上留着你的血令我覺得羞恥
陳高宇挫氣地瞪了她一眼,關上車窗,一踩油門,急馳而去。
嘿,還真走了,走就走吧,每次都要我服軟豈不是助長你的氣焰?!我們現在在交往,是平等的,憑什麼要我退讓?!
這樣想着,夏洛更覺得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屈服了,她將球拍往肩膀上一甩,說走就走。
陳高宇看着後視鏡,本想着如果夏洛在後面追也就算了,可是,夏洛扛着網球拍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他踩緊了油門,松都沒有鬆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夏洛已經走出俱樂部有些距離了,但是,前面還是看不到有任何公交站的蹤影。
她開始咒怨起來,臭男人,死男人,還真的丟下我自己走了啊,有沒有搞錯啊!
夕陽西下,暖黃色的光芒斜斜地照射下來,抬眼望去,遠處山巒的影子變得更加深沉。天空一羣鴿子飛過,咕咕咕地叫個不停,鴿子的叫聲短促而有力,似乎在提醒夏洛趕緊回家,也在鼓勵夏洛加勁趕路。
一陣涼風吹來,夏洛抓了抓衣服,把自己摟得更緊。之前一場網球大戰,出了一身汗,現在感覺特別涼。
“混蛋陳高宇,我數到十,你要是還不出現在我的視野中,我以後我以後就不理你了!”夏洛嘀咕着說,“一,二,三.”
她巴望着這條筆直的公路,路的盡頭是一個山東隧道,只有從她身邊經過開進隧道的車,卻沒有開出來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