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嚴密的消毒程序,萱妍走進了隔離病房,她不敢相信病牀上被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樣的人居然就是陳高宇。
萱妍的心彷彿被撕裂般疼,如果可以,她多麼想代替他。她瞪着眼睛,伸手捂着嘴,勇敢地一步一步靠近病牀。
陳高宇閉着眼睛,還在昏迷當中,除了面部,其他部位全部裹着紗布,紗布上還有血膿狀的東西滲出來。
“宇”萱妍的聲音細若蚊聲,她不敢大聲驚擾他。
一旁的監護護士說,“他現在很虛弱,但他有意識,你可以試着跟他說說話,對他的精神有好處。”
萱妍點點頭,她坐在邊上,想去握陳高宇的手,但是她根本不知道該碰他哪裏。眼淚順着絕美的輪廓流下來,絲毫沒有預兆。
萱妍伸手擦乾眼淚,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宇,我是萱妍,你能聽到我說話對不對?”
陳高宇依舊閉着眼,但是手指動了動。
萱妍欣喜,用自己的手指輕輕觸碰他的,笑着說,“有感覺對不對,能聽到對不對?”
陳高宇的手指再次動了一下。
“呵呵,太好了宇,汪曉鷗沒事,她的腿骨折了,打上了石膏。”萱妍知道他最關心的還是曉鷗的傷勢,所以一開始就回報了下,“還有金澤旻,他說你不但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曉鷗的救命恩人,他很有誠意,他是真心接受你這個大哥,真的”
這時,陳高宇不但動了動手指,眼角也溢出淚來。
萱妍替他擦去熱淚,繼續說,“宇,所有的恩怨都放下吧,陳阿姨如果在世,她有多疼啊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在你身邊的,我不需要你愛我,也不需要承諾,我只要看着你好好活着就心滿意足。宇,大家都在等着你,大家都相信你,你一定要挺過去”
萱妍說說停停,停停說說,一個勁地鼓勵他。
金城集團在建的六星級酒店工地爆炸,立刻成了第二天的頭版頭條,媒體將將金陳兩人的過往恩怨悉數例出,認爲這是陳高宇的陰謀,只是陰謀失敗,自己也賠了進去。
曉鷗因爲腳傷而在家修養,雖然不能外出,但她時刻關注着媒體的動向。
澤旻一到公司就被堵在門外,被記者們連續轟炮。
“金總裁,這場爆炸案,兇手是華宇的李茂,那麼是不是陳高宇一手策劃的?”
“金總裁,陳高宇現在身受重傷,你有何感想?”
“陳高宇與您夫人之間的情誼似乎已經超出了正常範圍,您對此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