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裏面的萱妍更是傻了眼,在她印象中,金澤旻一向都是彬彬有禮的高傲貴公子。曉鷗的力氣哪裏能夠阻止澤旻?而陳高宇現在彷彿也像死人一般,任由金澤旻揪着。
澤旻揪着他的衣領,應該說是掐着他的脖子,一直把他推撞在玻璃牆上。玻璃牆一陣悶響,連帶着牆邊的柏木都受到了牽連,揮灑下幾片樹葉。
陳高宇後腦勺喫痛,嗓子也被金澤旻鉗制着,但是他似乎並不想反抗。而澤旻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大吼着說,“你還手啊!你不是恨我們金家的人麼,你不是想方設法想害死金家全家麼,現在怎麼不還手了?啊?”
曉鷗拉着丈夫的手,勸道,“澤旻,你冷靜點!”她轉頭看了一眼陳高宇,他的臉已經漲得通紅,嘴脣微微泛白,回頭大喊,“澤旻,你再不放手就真的掐死他了!”
後知後覺的萱妍見勢不妙,也上前拉金澤旻,“鬆手鬆手,我叫保安了!”她捶打着金澤旻的胳膊,但是澤旻鋼鐵般的胳膊絲毫沒有放鬆,萱妍看看陳高宇認命的樣子,忍不住說,“金澤旻,是你們金家對不起他,你們害死了他母親,現在還想害死他是不是?你們金家就這麼容不下他嗎?他也是金家的骨肉你公平一點好不好?”
澤旻一咬牙,臉頰處明顯在用力,萱妍的這席話果然有用,他這才鬆開手。
“咳咳”陳高宇本能地輕咳兩聲,他深邃的目光如炬,還隱隱帶着歉意,這是他該受的。
澤旻依舊緊握着拳頭,他的怒氣無處發泄,“對,金家是對不起你們,但是你要搞清楚,對不起你媽的人是我爸,不是我二爺他也是你的長輩啊”
陳高宇一頓,他說什麼?我的長輩?!金澤旻真的願意承認我?
“我曾經也恨他,他爲了坐上金城總裁的位置千方百計設計害我,他還在金城有難的時候落井下石,但是,他老了,再喫幾年飯就去下地獄受罰去了。你利用他,唆使他,可好歹他也幫過你,你就這麼容不下他?你就這麼想金家的人一個不留?陳高宇,你的心好狠!你這樣就很開心了是不是?”
就算面對曉鷗,金澤旻也不曾一下子說出這麼多問題,而面對陳高宇,這個害死二爺的兇手,他有無數責備他的理由。
曉鷗一句話都沒有說,她其實是同情陳高宇的,果然應徵了那句話,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陳高宇被罵,他嘴角只是微微一笑,不可否認,金泰虎的死確實有他的責任,如果不是他反咬一口,金泰虎也不會狗急跳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