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的男人,太可恥了!”曉鷗咒罵道,“原來你把我拉出來過生日就是爲了解決你的生理需求?太齷蹉了,太齷蹉了~~”
澤旻嬉皮笑臉地一捋頭髮,“瞎說,這也是給你的驚喜之一好吧,正好可以證明我的傷已經完全好了。”說着,朝曉鷗撲去。
曉鷗蹭下高跟鞋,光着腳倒退,“呀呀呀,金澤旻,你個下流胚子~~腦子裏整天裝這些東西,我鄙視你!”
澤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腳丫,辯駁着,“這哪下流了?夫妻之間就該這樣!”他一用力,曉鷗就被拖了回來。
他傾身壓上去,“嘿嘿,逃不了了吧?”他燦爛地笑着,暖暖的夜色下瀰漫着曖昧的氣息,“你呀,別鬧!難道不知道你越反抗我興致越高的道理嗎?”
曉鷗見反抗不了他,輕嘆了一口氣,“唉,好吧,反正我都是你砧板上的魚肉了,不過別弄壞了這衣服,我喜歡很~”她故意撩起已經褪到腰間的裙襬,輕輕拂過他的臉龐,“剛纔幸虧有這衣服,我纔出了一口惡氣!”
她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她就是在欲擒故縱。
“你個妖精”澤旻只感覺一股燥熱從腳底奔到頭頂,然後臉上又被添了一把火,他迫不及待地低頭咬啃住她的香肩,說,“什麼出了一口惡氣?”
曉鷗一想,其實她們打工的也不容易,一個女人抱着嫁給有錢人的幻想太普通了,何必打她們小報告?!她搖搖頭,雙手插.進他的頭髮,“沒什麼,別弄破了我的衣服就行~”
澤旻淺淺一笑,用力捏了一把她的翹臀,“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而曉鷗不甘示弱地宣告,“彼此彼此~”
然後,澤旻貪婪地撫摸着曉鷗的身體,今天終於可以告別只能摸不能喫的尷尬境地了,他粗糙的手指柔滑地流連着她每一寸肌膚。曉鷗親吻着他的胸膛,親吻着離他心臟最近的地方,親吻着胸前遺留下來的凸起的疤痕。
“臭女人,你的腰真硬,動一下不行嗎?”
“我沒勁了,你不是堪稱自己厲害麼,不動!啊我不是學體操的,腳踢不到你頭頂!”
“那搭我肩膀上!”
浴室裏傳來陣陣水聲,澤旻正在裏面洗澡。曉鷗躺在牀上,光滑的雙肩露在外面,她時不時傻傻地發笑。她笑自己的幼稚,也笑澤旻的衝動,兩年後的第一次接觸,居然是在屢屢笑場下發生的。想着想着,曉鷗有些難爲情,有些事情做的時候不知道,回味起來特別逗。她不自覺地拉起被子蓋住臉頰,深吸一口氣,被窩裏還能聞到澤旻留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