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妍被他一句話堵住了嘴,她有些不悅,“不介意我抽根菸吧?”
“我不介意,但是這裏不允許!”
萱妍揮揮手,她纔不管這麼多,心煩了就想抽菸。她從手袋裏掏出一根菸,熟練地一推火機蓋,幽藍色的火焰燃燒着令人上癮的菸絲。
沒抽幾口,服務員果然過來了,“小姐不好意思,我們這裏禁止吸菸。”
萱妍白了服務生一眼,狠狠地按滅了菸頭,“知道了,去去去。”
澤旻很好奇萱妍到底是什麼人,時而帶着清高,時而又隱隱透漏着風塵味,對,就是風塵味。“我老婆跟你有什麼過節?”
“我跟她沒什麼過節,我只是羨慕嫉妒恨而已,對她!”
“哦?”
“可不是麼,年輕、能幹、漂亮,雖然私生活不是很檢點,但怎麼說都吸引了那麼多男人~”
澤旻懊惱地一拍桌子,“請你說話放尊重點!”
萱妍捂着嘴笑出聲,“呵呵,不好意思,我說話很隨意,不要見怪。我的意思是,她雖然離過婚,還有那麼多人搶着要,怎麼說都結婚生子了,該女人做的事她一樣也沒落下。”相較於被金澤旻的頭頭是道,萱妍更喜歡他方寸大亂,雖然只是她自以爲的。
澤旻聽她說着一口的酸話,也不想跟她多講,跟這種女人生氣簡直就是在貶低自己。他倏地站起身,凳子都還沒坐熱就要走。
萱妍見這架勢,連忙圓滑地道歉,“好了好了,我真開玩笑,對不起對不起!我真想跟你說說你們兄弟的事兒~”
澤旻收住準備往前跨的腳,依舊坐回原處,但是,他聽萱妍這話就特別彆扭,“什麼兄弟不兄弟的,我們又不是同個孃胎裏出來的,誰跟他是兄弟?!”
萱妍一挑眉毛,無所謂地說,“切,嘴硬沒用,事實就是如此,要知道,是你們對不起他。”
澤旻有些頭痛,今天本來很不錯的心情全被她弄糟了,“這位大姐,你自己說要好好談談,但是你張口閉口不是冷嘲熱諷就是對不起道歉的,我怎麼聽你說?而且,這事兒能怪我?當然也不能怪他,一個人的出生我們沒的選擇。我先把我說清楚,如果陳高宇想認祖歸宗,我沒意見,如果他要金家的產業,我也沒意見,但是,他必須爲他以前那些變態的行爲道歉,並且保證永遠不來干擾我們夫妻。什麼金錢,什麼名利,我有,這些都是虛名,我不在乎,只要金城不毀在我們手裏,只要他正常正經做人,所有的事都好商量!一個人,生前再風光最後都得死,現在他們幾個大的,做錯事的都已經不在了,我們這些小的,承擔後果的,就不要自怨自艾,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說呢?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