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鷗用力從牆上撐起來,“不行,我看我還是給他打個電話,萬一澤旻有什麼事,還得他幫忙。”
帆宇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可澤旻剛纔他最恨欠別人的,而且還是自己的敵人。”
曉鷗搖搖頭,無力地低語,“還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的?”說完,她慢慢地朝走廊轉角的公共電話走去。
此時的陳高宇正在華宇集團的辦公室裏,聽到電話鈴聲,他朝金泰虎作了一個稍待片刻的手勢就接起來,“喂”
“是我”曉鷗知道自己的請求有些得寸進尺,但爲了救自己的丈夫,她只好硬着頭皮說,“澤旻的傷口又大出血了,醫生正在急救,我怕又發生昨天的情況,你能過來一趟嗎?”
陳高宇聽了,面露難色,“我不太方便...”他的餘光朝金泰虎看了一眼。
曉鷗一陣失落,但沒有放棄,“我知道這令你爲難,但是迫不得以我也不會找你...拜託了。”
“醫生說需要輸血嗎?”
“還沒,醫生正在止血...”
陳高宇伸出手腕看了一下時間,“這樣吧,我這裏還有客人,現在這個時間路上很通暢,如果需要再打給我,我開車十分鐘就到了。”
“好謝謝,那就不打擾你了。”
“嗯。”掛了電話,陳高宇嘆了口氣,昨天抽血的地方現在摸着還酸痠痛痛的呢。
金泰虎喝了一口茶,“怎麼了?看你表情似乎事情很緊急啊...”他燙傷的手已經進行了簡單的包紮。
“是麼?”我有這麼緊張?“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說緊急很緊急,說不急也不急。”我纔不緊張!
金泰虎伸出包紮着的手,一陣抱怨,“你看,他們就是這麼對長輩的,一點禮貌都不給,好歹我也是金城的元老。”
哼,要是我,我會比他們更加倍憎恨你,喫裏爬外的白野狼。陳高宇淺淺一笑,雖然心裏這麼想,但臉上的神情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呵呵,你剛纔說什麼?是要撤股?”
“對啊,金城股價跌得那麼厲害,再不撤股,我那幾千萬就變成幾塊錢了,要是金城破產,我連一個字都沒有。”
陳高宇輕笑着,“金城...不會這麼嚴重吧,再說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你沒聽說輿論能毀滅人麼...澤旻啊,就是被私事拖累,金家的醜聞鬧得滿城風雨,他現在又生死未卜,軍心大亂啊~商場上,輝煌一時的集團帝國在一夜之間化爲虛有的例子比比皆是,我看金城差不多嘍~”他語氣中有諷刺,也有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