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沒了聲響,曉鷗又補充道,“呵呵,跟你開玩笑呢是陳高宇過來把記者驅散的,順便也談了一下蘭湖島的計劃,他剛走”曉鷗感覺都是自己一直在說話,這電話不是澤旻打來的麼?“澤旻,你怎麼了?有事?”
“老婆我現在在機場,去法國的機場還有十五分鐘飛機起飛,我現在要登機了。”
這下換曉鷗啞口無言了,澤旻繼續說,“剛剛接到血友病研究中心院長的電話,說浩浩的治療出現了排斥現象,我必須趕過去對不起,明天不能去陪大師檢查了”
曉鷗心裏多少有些失落,但是她理解丈夫,“好,孩子重要,到了那邊記得告訴我浩浩的情況。”
“嗯愛你,88”
“8~”
澤旻匆匆掛了電話,並沒有多說什麼,曉鷗有些茫然。一旁的郭易可聽清了電話裏的問候,拿此虧她,“哦,還說沒跟金總裁沒事,他都叫你什麼來着?姐,你老實交代,他是不是我姐夫?”
曉鷗一笑,沒有否認,“是啦是啦,煩死了。”
郭易驚訝地說,“原來是真的啊?!難怪我說他怎麼老是對你色迷迷的你太不夠意思了,害我誤會他。”
“他哪裏色迷迷了?他很正派好不好~”不過想到昨晚在咖啡廳雅間裏的情形,曉鷗又忍不住臉紅耳赤,“他色自己的老婆有什麼不對?”
郭易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後仰,連連取笑着,“你們倆真是哈哈哈,哪有兩夫妻還搞地下戀的?笑死我了”
“呀,你敢笑老姐,不要命了是不是!看我不把你打得稀巴爛!”
“滅絕師太殺人啦~~”
金澤旻一到法國就直奔研究中心,透過加護病房的玻璃隔斷,他看到了渾身插滿皮管針管的浩浩。
“怎麼會這樣?”他實在不相信才過了這麼幾天,活潑可愛的兒子就死氣沉沉地躺在病牀上。
安可哽嚥着,“早知道就不接受這次的試驗了,他只是膝蓋上撞了一下而已,一個腫塊會有什麼危害?可醫生偏偏說一定要把腫塊去除我才籤的字。”說着說着,安可開始抽泣,“澤旻,都是我不好,我應該找你商量一下的。”
看到安可哭泣的模樣,澤旻不但不覺得可憐,反而倍感厭煩,“好了別哭了,哭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醫生一定有醫生的考慮”他見安可哭個不停,推着她坐在椅子上,“你坐會兒,別哭了,哭得我頭疼。”
安可嚥下眼淚,眼珠不自覺地轉動一圈,眼淚打動不了你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