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旻把她拉到車邊,兩手拄着車,把曉鷗包圍在自己的身體和車子中間。月色朦朧,曉鷗因爲生氣而撅着嘴,但雙眸中的點點星光卻異常耀眼,澤旻看得有些傻眼,“你罵得對,我是白癡,在你面前,我就是一個白癡。”他上前靠近曉鷗,不由分說地將她夾緊,用雙腿,也用胸膛,“我是白癡纔會不相信你,一次又一次,我是白癡纔會傷害你,一次又一次,我是白癡纔會讓你離開我,一次就夠了”
曉鷗低着頭,下巴蹭着他的胸膛,她掙扎了幾下就放棄了,因爲澤旻夾得她很緊,但是,這種緊緻感卻分外真實,她喜歡這種被包圍的安全感。聽着他溫柔而深情的懺悔,她的心在顫抖,她想哭,想把這兩年來的孤單心酸全部哭出來,用鹹澀的眼淚淹死他。
“曉鷗,原諒我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失去你我纔是一個白癡。”
曉鷗張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用力用力再用力
澤旻全身肌肉都緊繃着,肩膀處傳來用鈍刀割肉的痛感,痛到麻痹,痛到沒知覺
122願意跟我回家了?
曉鷗咬得牙齒都疼了才鬆開,澤旻肩上的襯衫溼了一個橢圓,布料上深深的牙印顯而易見。
“咬夠了?”
“沒有。”
“那繼續咬”
“我牙痛!”
“我給你揉揉~”說着,澤旻傾身靠過去,雙脣自然而然地貼住曉鷗的,輕啄一下,冰涼的感覺絲絲入扣。
澤旻淺嘗甜蜜,折騰這麼久時間趕到杭州,算是值了。他正想繼續品嚐,曉鷗忽然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下,“少使壞,凍死我了車裏去,我有話跟你說。”
“呵呵,好啊~”澤旻摟着她的纖腰,睡衣是絲質的連衣裙,摸在手心有些涼。他一手拉開後座的車門,一手上下磨蹭着曉鷗的背,“你也不多穿點下來,萬一感冒怎麼辦?!”
曉鷗低頭坐進車裏,嘴裏抱怨着,“誰叫你這個笨蛋這麼晚還杵在下面?!萬一你入室搶劫,這個罪名可就大了我是防止罪案發生。”
“誇你幾句你還說得興頭上了是吧,”澤旻傾身壓住曉鷗,他很想繼續剛纔的甜蜜,“老婆,我今天爲了過來可受了不少氣,應該給我點獎勵~來來,親一個。”
曉鷗撇開頭,用手擋住他的下巴,“色狼,我真有話對你說,很重要”這時,她注意到這車跟他原來的不一樣了,“你換車了?真奢侈~”
“沒有啊,我今天出車禍了,車頭裝得面目全非,這車是問帆宇借的。”
“車禍?”曉鷗一臉緊張,“你人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