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會盯緊。”報告完工作,林帆宇開始講一些私人的事情,但他知道澤旻的性格,愛面子又不服輸,一定不能直接說,“最近我家裏有點事,挺煩的,有沒有興趣去老地方放鬆放鬆?”
澤旻很配合地點點頭,“嗯”
這所謂的老地方,就是他們以前經常光顧的酒吧,只是各自成家之後,他們一直沒機會一起去。
動感的音樂四面八方傳來,舞池裏的年輕人隨着音樂擺弄着四肢,男的酒醉醺醺,女的搔首弄姿。似乎年輕人就愛用這種方式發泄。
兩人坐在相對而言安靜點的角落裏,穿着吊帶熱褲的服務員正在開紅酒。當木塞拔出,瓶口冒着輕煙,然後酒香四溢。一陣瘋狂的音樂過後,終於來了一段舒緩的,澤旻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慵懶地說“其實我知道不是你家裏有事,而是我家裏有事。”
林帆宇笑笑,“別太要求自己了,你是該放鬆放鬆,這接二連三的事會讓人崩潰。”
“你說曉鷗是不是崩潰了?她應該把我打進死牢了吧”澤旻抽出幾張人民幣給服務員,揮手示意她下去。
林帆宇習慣性地一扶眼鏡,“人嘛,總是在逆境中求成長,曉鷗會緩過來的”
澤旻一笑,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兩人有句沒句地說着,主要是澤旻更樂意喝酒,酒精就是這點好,能讓人在痛苦難耐的時候麻痹。
期間林帆宇的手機響起,看他的神情應該是江雪,他給回了條短信。澤旻微熱的臉龐展開笑容,將內心的傷痛全部僞裝在笑容之下,“呦,看你,現在小兩口都知道用短信傳情了~看來,最近過得不錯”
林帆宇也不否定,大方承認,“還行吧,至少她不會像以前那麼疑神疑鬼工作忙了,在我身上的精力也分散了。最重要的是,她也知道自己不對,所以就那樣吧,兩人相處總得包容一些,跟誰過不都是過日子?~”他是說給自己聽的,也是說給澤旻聽的。
澤旻連喝幾杯,已經有些微醉,“你在說教啊~”他昏昏沉沉地搖搖頭,“不行不行,一點技巧都沒有,我一聽就聽出是開導我的你要跟我老婆學,每次鬥嘴都能用話把我噎死。”
帆宇也跟着他笑,可笑過之後才發現,一直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居然正抹着淚。
“呵呵,她生氣的時候最可愛了”澤旻懷念起最初交往的時候,曉鷗生氣的樣子清晰地浮現在眼前,“她會翻着白眼,撅着嘴巴,然後噼裏啪啦冒出一些詞語讓我無法招架。不過我知道怎麼治她每次她一開火我就親她,那她就說不了話了,哈哈~”與其說他在傾訴,不如說他在自言自語,笑着,可是眼角分明是溼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