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鷗將本子和鉛筆放在一邊,拿過澤旻手裏的毛巾,嘴裏絮絮叨叨地念着,“大少爺,你在喫醋?你要知道我這可是爲了你忙活,這個月出差你要給我加薪,還要補貼,年底獎金也要加。”然後惡作劇地將澤旻的頭髮胡亂擦成一團。
“喂喂喂,鳥巢也不是這樣整的好不好?~”澤旻搶回毛巾,還是自己安安分分擦乾好了,“我整個人都給你了你還要加薪?老巫婆~”
“什麼老巫婆?”曉鷗頓時忘記了設計的煩躁,跳起來跟澤旻理論,“我如花似玉、溫柔體貼、乖巧可愛,哪裏像老巫婆了?!”
“哈哈哈”澤旻忍不住捧腹大笑,“拜託,你還以爲自己是十八歲的小姑娘?”
好啊,哄我的時候說我永遠十八,損我的時候就罵我老巫婆,男人真不是好東西,懶得跟你囉嗦!曉鷗一甩頭,轉身往浴室走,“老巫婆現在要洗澡,你要是想保全全屍就別跟來。”
“誒誒,不嘛,我要去”澤旻假意哭喪着臉跟上去,可是“嘭”的一聲,曉鷗早就鎖上了門。
他笑着搖搖頭,一邊擦頭髮一邊慢慢回到桌前,嬉鬧過後平靜的心更容易思考問題。他拿起曉鷗的本子,眉頭微微皺起,曉鷗的煩惱他深有體會,蘭湖島的設計真的不是隨手就能畫畫的。
這時,桌上的手機響起,他拿起一看,是林帆宇,“喂,什麼事?”
“澤旻,你二爺”電話裏的林帆宇欲言又止。
“他又怎麼了?我早就猜到他不會這麼輕易退休的,肯定在耍什麼花招,你說吧。”
“你二爺走之前,拷貝了金城的祕密文件我是擔心他意圖不軌。”
金澤旻本能地捏緊了拳頭,“哪份祕密文件?該不會是我們的全年計劃吧”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林帆宇默認了。
金澤旻一拍桌子,大吼着,“該死的,這個老禿驢到底想幹什麼!如果這份文件落在有心人士手裏,這對金城會造成多大的災難?~”
浴室裏的曉鷗聽到澤旻的怒喝聲,開門出來,疑惑地看着他。
“不行,帆宇,我明天就回上海,我必須找他談談,他好歹也是金家的子孫,金城的今天他也有功勞,我不信他會這麼糊塗出賣自己的心血。”
曉鷗聽了也明白了,上前拍拍澤旻的背。
林帆宇,“好,那我明天安排快艇過去接你。”
“嗯”掛了電話,澤旻的臉色越來越差,剛還想跟曉鷗輕輕鬆鬆面對蘭湖島這個重任,現在金城的後院忽然起火了,真是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