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鷗眼睛紅紅的,熱淚在眼眶裏打轉,“呵呵,鼻涕大王,”一捏他的小鼻子,“瞧瞧瞧瞧,髒死了~”
童言無忌,或許有一天,浩浩能明白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但不管誰對誰錯,浩浩都是無辜的,一個小孩子,他的願望只是希望能跟爸爸媽媽一起生活而已,這有什麼不對?曉鷗釋懷了,她轉身抽了一張紙巾擦乾淨,對一旁的李阿姨說,“李阿姨,你看着浩浩,我去樓下拿熱毛巾給浩浩擦擦。”
57汪曉鷗,我要你死!
“澤旻,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浩浩三年來我們母子相依爲命,你根本想都想不到這三年來我們母子是怎麼過來的。他滿月的時候就發了高燒,燒得嘴脣破皮,我守了他整整三天三夜,他不是高燒不退,而是嘴脣破皮容易出血,我只有拿棉籤不停不停蘸着他的嘴脣。”
“他學走路,我一眼都不敢離開他,你以爲我願意拿繩子拴着他嗎?拿繩子拴着他我比誰都心痛!你現在一句話就要我放棄他,如果是你你會嗎?”
“澤旻,你不是一個冷血的人,我知道你有情有義,既然你都願意不追究我犯的錯了,爲什麼一定要搶走浩浩?你就當可憐我,我們母子可以搬出去。”
“你非要分開我們母子,你有沒有想過浩浩的感受?他還那麼小,你不知道母親對小孩子來說多麼重要嗎?哪怕汪曉鷗做得再好都比不上親生母親,這是母子天性啊!”
澤旻伸手橫在安可面前,“你別說了”他並不是不動容,當初就是因爲浩浩所以才讓安可住進來的,哪知道卻引進了一匹狼進來,“不管你說什麼,浩浩絕對要歸我,他已經認祖歸宗,他姓金。”
“那隻是爺爺口頭承認的,並沒有辦手續,浩浩的戶口還在安家。”
“澤旻,”曉鷗扶着欄杆慢慢走下樓,安可嚶嚶哭泣的聲音她全都聽到了,她拿出金家大少奶奶的架勢,從容不迫地走到安可面前,“讓浩浩的戶口進來,撫養權歸澤旻,你可以繼續留在金家。”
“曉鷗”澤旻立馬喝住她,“你在想什麼啊?我不能讓這個女人繼續留在金家害你。”而曉鷗只是搖搖頭,示意他先別急。
安可聽曉鷗這麼說,彷彿在茫茫大海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知道求澤旻已經於事無補,只能放下自尊求曉鷗。她踉蹌幾步一把抓住曉鷗的胳膊,“你真的願意讓我留在這裏?我發誓以後絕不會害你了,以前的事我跟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