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鷗一時愣得說不出話來,澤旻更加得寸進尺地取笑着,“如果你承認剛纔對我意圖不軌,那我就不笑你了哈哈哈”
“噓”曉鷗悶住澤旻的嘴巴,也許是想掩飾自己的害羞,也許是不想引來安可的不平衡,她壓低了嗓音低吼,“這裏是醫院,你能不能低調一點?”
澤旻抓下曉鷗的手,“好啦好啦,我不笑了,”他一本正經地說,“我說真的,上次的地標建築被華宇奪走,不管他們用的手段怎樣,但結果還是華宇的。這次的蘭湖島招標,我一定要拿到手。”
“可是可是我現在以什麼身份回金城呢?在外面的人看來,我們已經離婚了,我還是陳高宇的女人”曉鷗黯然地低下頭,她終究是有顧慮的,一來現在外面謠言肆起,她回到金城只會給金城抹黑,二來這麼大的招標計劃,肯定少不了華宇,她不想跟陳高宇打交道,甚至連見面都覺得可怕。澤旻爲了她可以把他一向看重的金城聲譽拋擲腦後,她怎麼忍心再讓他爲難?
澤旻挑起她的下巴,“你怕了?我認識的汪曉鷗可不是個膽小鬼,”他故意用以前的事刺激她,“我所認識的汪曉鷗可以爲了家人朋友義無反顧,甚至連婚姻都願意賠進去。她會公然跟自己的丈夫宣戰,跟她害怕的男人共處一室。她被人罵成蕩婦、下賤、紅顏禍水,還會笑臉迎人。”在其他男人看來越是難堪越想逃避的事情,澤旻用精煉的語言悉數說了出來,他這是在告訴曉鷗,愛一個人就要包容她的一切,他愛她,所以他不在乎她有怎樣的過去和現在。
“你幹嘛說這些”曉鷗有點生氣,她在澤旻面前好像一個透明人,但更多的是欣慰,因爲只有澤旻才能真正看懂她,“我答應就是了,只要你不怕又有不好聽的話評論金城和你就好。”
澤旻伸出大手摟着曉鷗的肩膀,自嘲道,“跟你結婚之後,金城和我有過什麼好的評論嗎?!”他的語氣中分明帶着歷經滄桑的穩重,調侃起自己來還格外逗趣,“不過,你也好像沒有什麼好的評論,咱們是蛇鼠一窩,同流合污,臭名遠揚~”
曉鷗撲哧一笑,輕輕捶着他的胸口。澤旻撫着她的後腦勺,讓她靠在胸前。如此近距離地靠着,曉鷗能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很有規律。她滿足而甜蜜地一笑,在離他的心最近的距離,這感覺真好~
而一旁的安可,嫉妒之餘也不得不感慨,難怪她做了這麼多事陷害曉鷗,卻依然不能動搖她在澤旻心目中的位置,原來澤旻愛她如此之深。安可也知道,澤旻之所以當着她的面對曉鷗說這番話,一定是想讓她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