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高宇那邊,啓動儀式很順利,估計明天華宇的股市又將大幅度提升。但於他而言,這些似乎都不再重要,他一心記掛着曉鷗,眼皮也不停地跳。一下班,他火速回到公寓,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曉鷗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消失不見。
他打了復健醫生的電話,打了李茂的電話,甚至還打了安可的電話,可是,得來的全是一場空。他跌坐在沙發上,不禁自嘲地笑着,“我要一具軀殼有什麼用?抓不住她的心全都徒勞!”
45潛伏的暗計
外面的風聲還非常緊,各家媒體都以誰先拍到金澤旻近況爲榮,互相爭着在金家大宅門口蹲點。有些報社甚至還成立了“搜金小組”,除了金家大宅,還有金城集團、機場等地都潛伏了人馬,可謂用心良苦。
周芸本來住在金家,但是每天要被一羣狗仔偷拍實在受不了了,乾脆拎着包住進了酒店。金家只剩下安可,諾大的一幢宅子就住着他們母子和兩個僕人,兩個僕人也不是衷心於她。她每天除了陪浩浩玩,別的什麼都做不了。
“喂,陳總嗎?我是安可。”
“什麼事?”陳高宇的語氣冷淡至極,對他而言,安可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如果不是抱着知道曉鷗行蹤的一線希望,他纔不會接她的電話。
安可緊握着電話,她不能就這麼在金家守株待兔,她必須得做點什麼,不然就會失去浩浩,“你還沒找到汪曉鷗嗎?”
“嗯!”
“澤旻已經連續兩天沒有回來了,我打電話問過他祕書,說他也有兩天沒去公司了。你看會不會跟汪曉鷗有關?”
陳高宇沒好氣地大吼一聲,“汪曉鷗不會跟他在一起的!”雖然他也這麼懷疑着,但他不想承認自己輸了,特別是在金澤旻面前輸了,“你要做的就是抓住金澤旻的心,你什麼都抓不住老來煩我有什麼用?”
安可被奚落了一番,委屈得直掉眼淚,壓低了聲音懇求道,“他要搶浩浩的撫養權,現在門口都是記者,我又不能外出。陳總,我求求你幫我想想辦法,多少錢我都願意出!”當年從金世政手裏拿的一千萬,她還留有非常可觀的一筆。
“我沒空。”陳高宇對這個燙手山芋一點都不想插手,這是金澤旻的醜事,他幹嘛沾一身腥!
“等等你別掛!”安可亮出了最後的底牌,“你幫我最後一次,只要金澤旻回到我身邊,我願意做任何事,包括讓汪曉鷗害死金澤旻的兒子!”
陳高宇一頓,最毒婦人心他算是見識了,“你打算怎麼做?我可不想讓曉鷗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