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我有比生意要跟你談談。”
“說!”陳高宇對這個牆頭草很是反感。
“你跟安可串通盜取金城設計的事情,澤旻已經全部知道了,你拐走我孫媳婦也是人盡皆知的消息陳總啊,你的目的是金澤旻還是汪曉鷗?”
陳高宇一陣沉默,在不知道金泰虎的真正意圖之前,他不想發表任何意見。
“我這裏有安可那女人的犯案證據,如果我報警,相信你也脫不了關係,甚少得惹一身腥。”
“你想怎麼樣?”
“你跟安可聯合就能把金家攪和得雞飛狗跳,那你跟我聯合是不是能把金城攪一攪?”爲了獨攬大權,金泰虎這回可是豁出去了,都這把年紀了,再不成功就只能等死。“只要你幫我打倒金澤旻,只要我能拿到金城,我答應把三分之一的股份轉給你。”他不相信這麼一塊肥肉放在陳高宇面前,陳高宇會不心動。
“我怎麼知道你手裏安可的犯案證據是不是真的!我得先看到,否則,沒有商量的餘地。”確實,他動心了,但是他動心的不是金城的股份,而是讓金城一蹶不振的機會。
“呵呵,我這就掃描發到你郵箱!”
“不用,你發在我特助的郵箱,我看了再說。”開玩笑,他自己的郵箱可是準備讓曉鷗看的。
“沒問題!”
電話切斷,陳高宇臉上閃着深不可測的神情。他的目的是金澤旻,也是汪曉鷗
36曲終人散,天各一方
第二天下午,當曉鷗在陳高宇的攙扶下出現在金澤旻面前時,三人心裏各有各的想法,誰都不敢率先表態。
曉鷗低垂着臉,明明對面坐着的是那張日思夜想的臉龐,她卻不敢抬起頭來,只感覺到一道道懾人的眼光投向自己。她幾次想衝上去問澤旻知不知道父親的死跟安可有關,可是她怕得來的答案令她失望。
澤旻咬着牙隱忍着內心的憤怒,他想殺人。他以爲自己會很淡定,但親眼看到曉鷗依附着其他男人,他就像被刀子捅進了心臟,疼,還不能喊!
而陳高宇,他思忖着眼前的局面,他也在打賭,賭局唯一的籌碼就是他處心積慮製造的兩人之間的心結。他湊到曉鷗耳邊,再故意伸手擋在嘴邊,“我外面去下,你跟他好好談談,有事就叫我。”眼神若有似無地瞄了幾眼金澤旻。
曉鷗只輕輕點頭。這一幕,在對面的金澤旻眼裏,看起來是多麼的默契和親密。
陳高宇起身,大方地說,“金總,你們慢慢聊,我出去一下,別欺負我的未婚妻~”
室內的氣氛緊張得連律師都張口結巴,“呵呵,那就請兩位先談談額咳咳,對於離婚後的財產、贍養費對對,贍養費之類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