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說不知道~”
澤旻陰着臉,壓低了聲音吼道,“出去!”
林然一臉詫異,總裁居然沒罵人?!忽忽,還是快出去吧這個總裁夫人到底在搞什麼鬼,總裁這麼好的男人她居然喊着離婚?額莫非真的跟陳高宇跑了?不是吧
15當總裁夫人的壓力
澤旻不可置信地看着這份離婚協議書,上面的條款再簡單不過感情破裂,協議離婚。這簡單的幾個字卻像一張張不屑的嘴臉正在取笑他,取笑他看不清事情的真相,取笑他被陳高宇耍得團團轉。
他還清楚地記得曉鷗離開前的那個早上,他看到了那些照片,瘋了一樣揪着曉鷗跑到外面,曉鷗的解釋在他眼裏就是藉口。明知道陳高宇不懷好意,他還荒唐地扔下她一個人在公路上。那個時候,陳高宇肯定就拿裸.照威脅曉鷗了,然後她纔會收拾東西走。
而最後那次在聚會上見到曉鷗,他說着那些違心的狠話時,曉鷗臉上的無奈和傷痛顯而易見,但那時他也只當她在演戲而已。
澤旻不斷地回想着這幾天來發生的一切,彷彿做了一場冗長的智力題,一環扣一環,每一個小細節都可能有提示。他想起早些時候,曉鷗跟他說過陳高宇要挖角的事,可他僅當成了玩笑。不管是外面的陳高宇,還是家裏的安可,他都沒有留意過。
現在,這件事情很明顯,又是陳高宇和安可聯合演了一場好戲,而他就是唯一的觀衆。昨天在公寓聽到的聲音鐵定是曉鷗沒錯,曉鷗根本沒有回家,而這協議書一定是陳高宇的主意。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相信自己的感覺,相信曉鷗。
澤旻面向窗戶,抬頭仰望着無垠的天際,曉鷗,你在哪裏?
這時,金泰虎敲門進來,帶着肆意的嬉笑和輕佻的神情,隨手將一本八卦雜誌丟在辦公桌上,“這是怎麼回事?一個月時間已經到了,你給股東們的交代就是這個?”
澤旻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二爺扔來的雜誌,可封面上的標題確實夠震撼心機白領玩弄上司,金城總裁閃婚閃離。吼吼,陳高宇的手段真是相當了得啊,得了便宜還賣乖~
金泰虎倒也沒有幸災樂禍,標題冠以金城之名肯定對金城有影響,他只想扳倒澤旻,並不想金城元氣大傷,“你個好小子,我老哥一死就你最大了是吧?!對,金城是由你做主,但你也不能瞎搞是不是好好的地標設計偏要給汪曉鷗設計,躺在枕邊的女人有什麼心機你這麼精明的人難道還看不出?”見澤旻緊閉着嘴脣不說話,金泰虎越說越來勁,“你說一個月後給股東們一個交代,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你倒是說說到底交代什麼?”
金泰虎在澤旻面前來回踱着步,以一個長輩的口吻不斷教訓着,“你是金泰龍唯一的孫子,堂堂金城集團的總裁,要什麼女人不好要一個二手貨?二手貨也就罷了,至少人給我安耽點吧,怎麼盡出這些胡攪蠻纏的花邊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