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宮的康妃, 也是在自己的殿裏氣的肝疼,她還想趁曦嬪失寵, 打算動手收拾她呢,這還沒等到她動手呢,人家曦嬪又復寵了!
她心裏那叫一個憋屈啊!
“錦華殿的棋子傳來曦嬪惹怒了皇上這一消息,是不是假的,要是此事是真的,曦嬪怎麼會這麼快就復寵了!”康妃語氣頗爲不快的問身旁的行雲。
行雲確定道:“消息是千真萬確, 但今兒晌午那邊又說曦嬪讓宮人送了樣東西到乾正殿,這不用完晚膳後, 皇上就翻了曦嬪的牌子!”
曦嬪復寵的如此之快,想必和送的東西有關了!要不然哪有這麼湊巧的事, 皇上早不宣她侍寢,晚不宣她侍寢,偏偏在送了東西之後就宣了她侍寢!
康妃聽了之後一陣氣悶,曦嬪還真有幾分手段, 往乾正殿送了樣東西, 就能讓皇上原諒她了!
“可知道送了何物嗎?”她問道。
行雲答道:“這倒不清楚,我們的棋子在外圍, 根本就接觸不到錦華殿殿內的事情, 而且曦嬪這人謹慎的很,除了貼身宮女和一個叫小五子的小太監能出入錦華殿之外,她那殿內根本就不讓人進去。”
要不然棋子也不會傳回這些無甚大用的消息了,而是直接就能陷害曦嬪了!!
康妃聽了也只能接受曦嬪復寵的事實, 要不然又能如何,她還能跑到皇上的乾正殿,攔着皇上讓他不要招曦嬪侍寢不成。
她要真有那本事,也不會到現在都還要看着曦嬪受寵!
她忍,忍到無需再忍的時候,她就動手!
她沉吟良久,這才道:“本宮看跟那曦嬪同住玉芙宮的沈常在,早已對曦嬪多有不滿,你讓棋子多跟這個沈常在接觸一下,看看暗地裏能不能成爲沈常在的人,等日後我們算計曦嬪時,能成功扳倒曦嬪最好,萬一不成,拉沈常在替我們背黑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總不能讓人順藤摸瓜的查到本宮頭上。”先未雨綢繆總不會錯的。
“是。”
行雲剛想下去傳話,康妃又交代道:“對了,如若無緊要之事,讓錦華殿的棋子不要再和宜春宮有任何聯繫了,告訴她,她的家人,本宮會妥善安置好的。”
行雲一凜:“奴婢知道了!”
蕭婉詞在細雨的幫助下將羽藍色織錦鬥篷披風披上繫好,接過秋果手中的包袱,上了乾正殿接人的歩攆。
包袱裏是她額外準備的一身衣物,一身肚兜褻衣,一雙繡鞋。
她可不想再發生跟上次乾正殿侍寢時的狀況,還要皇上派御前宮人專門跑一趟錦華殿去取她的衣物,這次她直接多帶了一身乾淨的衣物,以備不時之需。
這次她還是沒有帶秋果,她也不知皇上會不會讓她留宿,但萬一留宿了,讓秋果自己一人在人生地不熟的乾正殿呆一個晚上,她也不放心,索性就自己一人去得了,而且在皇上的乾正殿,還會少了伺候的宮人不成。
歩攆一路平穩的抬着她到了乾正殿殿前的青石板上停下,她下了歩攆後,自有引路的御前宮人在前面帶路。
蕭婉詞雖然只來了兩次皇帝的寢殿,但是卻對寢殿的位置再熟悉不過。
一邊走,她一邊向領路的宮人打聽皇上是不是已經在寢殿裏了,宮人也不隱瞞,告訴她“是的”,畢竟也沒什麼好瞞的,曦嬪再走幾步,也會知道皇上是在裏面的。
她進去的時候,頓時殿內一陣暖意撲面襲來不說,從乾正殿正殿到寢殿的地上還鋪上了厚厚的氈毯,她暗道:合着皇上的寢宮內冬暖夏涼啊!
“嬪妾參見皇上!”一進了寢殿,蕭婉詞趕緊行禮!
衛離墨正端坐在椅上,剛剛沐浴後不久,一併洗了頭髮,御前的宮人正給他用布巾擦着溼潤的頭髮。
見到蕭婉詞進來,他稍微對着她的方向轉了一下脖頸開口道:“起吧!”
“謝皇上!”
蕭婉詞起身後,身旁站着的兩個御前宮女很有眼色的上前,一個接過她手裏的包袱,另一個開始幫她解下鬥篷披風,一時間殿裏鴉雀無聲,只有宮人窸窸窣窣忙活的聲音。
衛離墨不開口,蕭婉詞也不敢說話。
實在是前些日子畫作那事,讓她有幾分心裏忐忑,她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態度,所以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總感覺站在殿裏像是一個多餘的人,與這寢殿有些格格不入!
她低下頭開始看着自己繡鞋的鞋面上,那枝繡工精緻的梅花,以此來轉移一下自己尷尬的處境。
衛離墨見她也不吱聲,更沒有往日的活潑俏皮話多,只一個勁的低頭盯住寢殿的地上,默然不語,頓時有些氣悶。
合着她犯了錯,她有理唄!連句軟和話也不願跟他說,還要等着他先開口!
趙慶站在旁邊也是無語問天!看着乾着急!
哎吆,曦嬪以前那嘴甜狗腿嬉笑的勁呢,怎麼越在這關鍵時刻越矯情起來了,你現在不主動着點,總不能等着天天冷着一張臉的皇上先給你賠笑吧!
他真不知道該說曦嬪什麼好了!
趙慶又抬頭看了一眼還是無動於衷的曦嬪,人家還在那老神在在的低着頭呢,這會倒是不瞧鞋子了,改瞧身上的衣服了!
他頓時感覺天滾滾,曦嬪這是打算沉默到底的節奏啊!
衛離墨擺了擺手,讓殿裏一衆宮人退下去,連趙慶也包括在內,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等衆人都退了乾淨,他冷着一張臉,以命令語氣說道:“過來給朕擦頭髮!”他還不信了,就治不了她矯情的毛病!
雖然他自己也很矯情,可誰讓他是皇帝呢,他有矯情的資格!曦嬪有嗎?當然沒有了!
蕭婉詞這才後知後覺的抬起頭,疑惑小聲的開口道:“是說嬪妾嗎?”
她那一臉的不可置信,差點沒把他氣死!
衛離墨緊了緊眉頭,繼續冷着臉:“你看這寢殿還有其他人在嗎?”
蕭婉詞嚇了一大跳,果然殿裏一個人也沒有了,趕緊一溜小快步的到了他近前,小心翼翼的小聲詢問道:“皇上,剛纔讓嬪妾做什麼來着?”
衛離墨瞬間被她這一問整得沒了脾氣,難道曦嬪是上天派來懲罰他的!
他只能又重複了一遍:“朕讓你給朕擦乾頭髮!這回聽清楚了吧!要不然,朕再趴愛妃耳朵上說上一遍!”
蕭婉詞立馬拿起宮人留在桌上的布巾開始忙活起來,一邊用布巾給他擦着略微溼潤的長髮,一邊忙不迭的說道:“嬪妾聽清楚了!這次聽清楚了!”
再不聽清楚,狗皇帝都要跟她急眼了哈!
話說,看着狗皇帝跳腳,也是蠻有意思的一件事呵,要不是場合不對,她肯定哈哈大笑三聲不止!
衛離墨閉着雙眼背靠在圈椅上,一邊享受着她的伺候,一邊還不忘故意的打擊道:“愛妃,你這擦頭的活兒,做的實在不怎麼好,動作一點也不溫柔舒服,還沒有朕乾正殿小宮女做的好呢!”
蕭婉詞點了點頭,也頗爲贊同開口道:“嬪妾也這麼覺得,嬪妾從小到大就沒動手給人擦過頭髮,連平日嬪妾自己的長髮都還是宮人給弄乾的呢,所以說妾最做不來這伺候人的活了。”
衛離墨剛想誇獎她有自知之明時。
她又道:“要不這樣,皇上再把御前的宮人叫回來,讓她們親自給您侍弄吧?省的嬪妾粗手笨腳的做不好,還惹得您不愉快!”
衛離墨:“”
他只這麼隨便一說,曦嬪一言不合,這就要撂挑子的節奏啊!
他趕緊開口道:“那倒不必了,既然是愛妃親自動手,就算做的不是很好,朕也就勉爲其難的將就一下吧!總要給愛妃一個在朕面前表現的機會不是!”
要說他不是故意的,誰信!
蕭婉詞真想把布巾一下子仍在狗皇帝的臉上,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這種不要逼臉的人了!
哎,可惜啊,她不敢這樣做,誰讓人家是皇帝來着。
她笑的咬牙切齒道:“那嬪妾可要好好謝謝皇上,願意給妾這個表現的機會了!”緊接着她又用十指輕輕給他按摩起頭皮來,如此這樣帶有解乏的功效:“皇上,這樣可還舒服?”
他繼續眯着雙眼,一副頗爲享受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曦嬪這是終於開竅了啊,終於知道討好他了,不錯,不錯,朕心甚慰啊!
只按摩小會,蕭婉詞蹲下身,雙臂上前環住他的脖頸,一臉笑意的在他耳邊輕輕呢喃道:“除了這一句,那皇上可有聽過另一句‘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句話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突然間不知道在作話裏說什麼了!
哎,給自己加個油吧,最近寫的很苦啊!
每天熬夜到兩點。要是不熬夜到兩點,第二天就會斷更了!所有一週總有那麼一天會斷更,那天就是我早早上牀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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