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貂蟬變母豬
離開那個擂臺後,唐心隨便的抓了一個人,問清楚了城裏最大的酒樓的位置後就直直的奔向了目的地。 期間,一點耽擱也沒有,更沒有理會敖玄螭在身旁的叫喚。 到了城裏最大的酒樓,唐心剛剛踏入門檻,店小二就迎了上來,“請問,是敖少爺和唐小姐嗎?”
“你怎麼知道我姓唐?”
“呵呵,小的哪裏有那榮幸可以結識二位呢?”店小二搓着手,緊張的說着。
“什麼意思?”唐心的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看起來頗有點兇狠的味道。
“呃,是這樣的,剛剛來了一位老先生,他說,如果等下有兩位俊男美女進來,那就是敖少爺和唐小姐了。 呃......”店小二在唐心惡狠狠的瞪視下緊張到說不出話來。
“他還說什麼了?”
“呃......還說了......還?”
“還什麼啊?”唐心不耐煩的道。
“心兒,不要這樣。 ”敖玄螭責怪的道。
“哼!”唐心冷哼一聲,緩緩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擠出一絲笑容道:“這位小哥,對不起了。 我心情不好。 剛剛的老先生現在在哪裏?煩勞你在前面引路好不好?”
“沒關係,沒關係。 小姐,請這邊走。 ”當店小二的,什麼氣沒受過?更何況人家已經道歉了?
店小二引着敖玄螭和唐心上到了二樓,在一個小包廂前停下了腳步。 “敖少爺,唐小姐,那位老先生就在裏面。 ”說着敲了敲門。 當裏面傳來請進的聲音後,店小二推開門,道:“老先生,敖少爺和唐小姐來了。 ”說完側過身子,讓敖玄螭和唐心進去。
唐心大踏步走了進去。 進去就搬了一個凳子硬是插到了凌虛子和雲霓中間。 那氣鼓鼓地表情,誰看到了都知道她正在生氣。 敖玄螭隨後在一邊坐了下來。 現場的氣氛非常的壓抑。 低氣壓覆蓋了整個房間。
雲霓不安的看了看唐心。 怎麼小姐生那麼大的氣?她偷偷的望瞭望敖玄螭。 少爺的臉色好像也不是很好看呢。
“你們這是怎麼了?鬧彆扭了?”凌虛子終於忍不住地開口了。
唐心和敖玄螭誰都沒有回答。 都一個勁的盯着桌面。 好像桌面有什麼非常吸引他們地東西似的。
“怎麼都不說話?剛剛這麼久去什麼地方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是遇到什麼好玩的事情了?呵呵,餓了吧?心兒,想喫什麼?師傅吩咐廚房馬上弄出來。 ”
“隨便好了。 ”
“隨便?玄螭?你呢?你也是隨便嗎?”
“恩。 ”敖玄螭的話更是簡短,就一個字。
“你們這兩個小傢伙,搞什麼鬼呢?”凌虛子不解的來回看着敖玄螭和唐心。
“師傅,你點菜吧。 喫了飯我們找一家客棧住下,心兒想留下來玩幾天。 ”
凌虛子看了看唐心和敖玄螭。 知道現在不是問話的好時機。 就不再問下去了。 吩咐雲霓去點幾道菜。 幾個人喫了飯後,就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直到晚上,唐心都呆在房間裏,哪裏都沒出去。 連雲霓都不見。 其實,她就是在房間裏睡睜眼覺。 今天的這件事,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 說起來,根本就是雞毛蒜皮地一件小事。 一開始,唐心並沒有生太大的氣。 敖玄螭的性格她是知根知底的。 他不會說話,自己更是明白。 他在自己面前誇讚其他的女人絕對不是有心的。 她也知道他的心裏就只有她的身影。 可是,就像人家說地,****眼裏容不下一粒沙子。 小心眼,愛喫醋,這是每個淪陷於愛情裏的女人的通病。 有時候。 甚至在她們不自覺的時候就做出了那些讓人家覺得特小心眼的事情。 唐心現在就是這種狀況。 她是在不知不覺間氣惱起來的,愛一個人越深,對一個人地言行舉止就越計較。 她知道自己這樣小心眼不好。 可是,她就是小氣嘛。 自己中意的人當着自己的面說其他女人的好話。 想想都會慪氣。 死人頭,死豬頭,唐心狠狠的捶打着枕頭。 唐心在現代沒有談過戀愛,到了古代,現在是第一次談戀愛。 她會緊張也是人之常情。 “哎!”唐心深深的嘆了口氣,爲什麼談戀愛會這麼煩呢?她有點懷念以前那種無憂無慮的日子了。
唐心在這邊唉聲嘆氣,敖玄螭那廂也不甚好過。 此刻。 他正呆在凌虛子的房間裏喝悶酒呢。
敖玄螭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飲而盡。 當他想再倒一杯的時候,酒壺卻被一隻凌空飛來手給奪走了。
“師傅。 你想喝酒就叫雲霓多弄幾瓶上來。 幹嘛要與我搶酒喝呢?”
“玄螭,借酒消愁可不是你的風格。 你與心兒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吵架了嗎?是不是你惹心兒生氣了?我覺得心兒好像是在生氣呢。 ”
“師傅,其實,玄螭自己也弄不明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說錯什麼話了。 今天我們在城裏看人家比酒招親。 本來看地好好地,我真的不知道心兒爲什麼無緣無故地發脾氣。 突然生起我的氣來。 師傅啊,你說這女人怎麼就這麼愛生氣呢?”
“女人的心眼啊,比那針孔還小。 對平常人還好啦,特別是對自己中意的人,女人更是愛計較。 玄螭,心兒還小,發點小孩子脾氣,你不要怪她。 ”
“師傅,我不是在怪心兒,玄螭只是不怎麼明白。 師傅,以前呢,玄螭對女色根本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對心兒,那更是沒什麼好感。 一想到要與她成親,那心裏就開始煩起來。 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不知不覺的就喜歡上了心兒。 喜歡她的笑,喜歡她的鬧。 她的一切我都喜歡。 可是,玄螭現在才明白,這喜歡一個人有多麼的煩惱。 比我算賬還頭疼。 哎,說真的,現在突然有點懷念以前的那種無慾無求的生活了。 ”
“玄螭,今天你與心兒出去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把你們今天發生的事情一點不漏的全部說給我聽聽。 ”
“恩,好吧,”敖玄螭開始把自己和唐心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哈哈哈。 傻瓜,我先說一個故事給你聽。 這是我與你師母的故事。 說起來,我真的是愧對你的師母。 我與你師母是師兄妹,可謂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那個時候,我還年輕,一門心思的想在江湖上闖出一片天地,與你師母聚少離多。 再後來,耐不住你師母的哀求,以後,無論我去哪裏,我都會把她帶在身邊。 沒想到,這卻惹起了禍事。 玄螭,你也明白,江湖兒女,男女之間是沒什麼避諱的。 那個時候,師傅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望。 所以,不可避免的就結識了一些女俠。 我對她們只是朋友之情,真的是沒有一絲男女之間的情分。 但,誰想到,你師母卻掀起來滔天醋海。 她氣我,惱我,不理我。 一開始,我真的是不明白,她爲什麼會生自己的氣。 她要我陪着她,我做到了。 她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爲什麼她還是不開心呢?特別是有女人來找我的時候,她的臉色會變的更加的難看。 就算只是我提起其他的女人,她都會不開心。 以前,你師母是個溫柔的像水一般的女子。 從來沒有跟我大聲說過話。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 她卻變得越來越暴躁。 哎,當時我不明白。 直到你師母病入膏肓之時跟我說了那幾句話後,我才明白,這愛情裏是容不下第三個人的。 ”凌虛子頓了頓,繼續道:“你師母臨終之時告訴我。 她不是有意要與我鬧彆扭,有意要生氣。 這一切都是因爲她太愛自己了。 她告訴我,女人都是小心眼的人。 對自己愛的人特別的會斤斤計較。 她說,****眼裏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人呢?她說,這些年來看着我身邊來來去去的轉着不同的女人。 雖然自己心裏面也知道我與她們沒有兒女私情。 但,這心裏就是不舒服。 就是有着一顆刺。 因爲,愛一個人就想擁有他的全部,不想與人分享。 哪怕只是笑容,她都不願意與人分享。 所以,這麼多年來,你師母就與我吵了這麼多年。 也就是在她病了的那些年,我們才正正常常的過了幾年的好日子。 哎,說到底,這都是我不明白一個道理。 這過日子是兩個人的事情,沒有第三個人的位置的。 玄螭,心兒年紀還小,現在的她,心裏面就只有你一個人的身影。 在她的世界裏,你就是她的全部。 你在她的面前誇讚其他的女人,你說她會不會不開心?如果她沒有不開心,你纔要小心點呢。 呵呵。 玄螭,師傅告訴你,以後,就算你看到貂蟬了,你也不能在心兒面前那樣說,你要說你看到是母豬。 明白了嗎?”
“貂蟬變母豬?”敖玄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