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書生鼓掌笑道:“大師説的好啊,我們要找一個十多歲的男孩子,這個孩子師五指山學院的學生。”
金和尚目光閃動,他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玉夫人,再轉頭問毒書生:“你們要找的,不會是當年那個孩子吧?”
“我們要找的正是當年魔君和那個卑賤女人生的那個孽種,聽説那個女人懷了十年才生下那個孩子,那個孩子現在應該有十四歲了吧。”玉夫人咬牙切齒的説。
“魔君瞧不上你,而是讓一個人類女人懷了他的骨肉,這件事夫人可要釋懷哦。”毒書生一臉的不懷好意:“不過啊,這個人類女人能懷着這個孩子十年,還生了下來,而這個孩子居然長到了十四歲,都沒有遭人毒手,我還真是覺得奇怪呢。”
金和尚説:“聽説魔君當年將那個女人託付給了白雲觀的劉記,你們直接找劉記要人不就得了嗎?”
“劉記早將他們給藏了起來,我們費盡周折,甚至找到了當年爲那個女人接生得穩婆,才知道那個女人當年在生孩子的時候死了,而孩子被劉記給抱走了。”毒書生説:“劉記爲了保護這母子隱姓埋名躲了二十多年,還是被鬼將軍給找到了,我們從他心上封印得到的線索去了龍王島,卻看到五指山的學生。”
“你們急着找這個孩子,只怕不是爲了讓他做新任的魔君吧?”金和尚沉吟道:“難道你們想用這個和魔君唯一有血緣的人做血引,喚醒魔君?”
“大師果然心思細密,一點就通。”玉夫人口氣中沒有半點恭維。
金和尚説:“不知那個小孩有什麼特徵呢?”
毒書生搖着扇子:“據當年爲那個女人接生的穩婆説,那個小孩生下來的時候滿室紅光,所以她記得特別清楚,在小孩的背上有一個黑色的龍頭模樣的胎記。”
金和尚臉上浮起一絲笑容:“我可以幫你們找到那個孩子,也可以幫你們完成血祭喚醒魔君,不過我有個條件。”
“大師果然是大師,做任何事都想要得到好處。”玉夫人口氣中滿是嘲諷。
毒書生説:“大師有任何條件都不妨説出來。”
“我要你們將天魔追魂笛中,我的那滴血洗掉。”金和尚説這句話的時候,只看着鬼將軍的臉。
鬼將軍説:“你想脫離魔門?”
金和尚臉上微微帶着笑意:“我對魔君的忠心,你不用懷疑,可除了魔君之外,我不想聽任何人的命令。”
鬼將軍説:“天魔追魂笛中的誓言只有魔君能取的出來,等魔君醒後,我會請他將你的血給消除的。”
“我相信你不會食言。”金和尚説,他在自己額頭上一抹,額頭上的紅點消失了,他的眼神雖不如在五指山那麼清澈,表情卻恢復了慈愛安詳:“你們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他轉身走出黑夜森林,在森林的邊緣拿出木魚,往五指山而去,在五指山外,他發出一隻紙鶴聯絡鐵扇公主,讓鐵扇公主打開結界放他進去。
鐵扇公主先派出白匡九來試試他,確定他沒問題後纔打開結界。
白匡九説:“金老師,你總算是回來了。”
金和尚微笑道:“貧僧又犯病了吧?一身泥土味,現在是洗澡時間吧,我去洗個澡。”
白匡九看金和尚往學生用的大澡堂走,他忙叫住金和尚:“金老師,我們老師的房間隨時都有熱水的。”
“這邊比較近,順路,順路嘛。”金和尚嘴裏答應着,直直往男生澡堂走去。
進了大澡堂,裏面是一間大的更衣室,金和尚找了個空櫃子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然後走進裏面,裏面是一個巨大的溫泉,石壁上有幾道熱的小瀑布流下來,金和尚泡進熱水裏,眼睛四下張望,留意着澡堂裏男生的後背。
他一直泡到澡堂裏的人都走光了,也沒有發現,他只好穿上衣服離開:“奇怪,大半個學校的男生都被我給看光了,居然沒找到,明天繼續來。”
第二天下午,喫晚飯的時候,金和尚心裏盤算着一直留意男生澡堂,他看到沒有多少男生去洗澡,口中念動咒語,很快天上就開始下雨了,不少從食堂出來的男學生被淋成了落湯雞,往澡堂跑去。
金和尚滿意的打着一把油紙傘,信心十足的往澡堂走去。
司徒空他們快要走到男生宿舍的時候,天下突然下雨,他們忙快走幾步,一邊往房間走,被淋的最慘的槐生一邊脫衣服:“我還沒打算換衣服呢。”
走在槐生後面的東郭天注意到槐生背後有一個黑黑的東西:“槐生,你背後弄髒了。”
“這個是胎記。”槐生走到窗邊露給大家看:“是個龍頭的圖騰,帥吧?出生就有的,我師父認爲這是表示我以後會成大器的標誌。”
“沒看出來。”司徒空撇撇嘴在椅子上坐下。
東郭天説:“滿不錯的,司徒,我們也在身上弄個印記怎麼樣?”
他將衣服脫下來:“司徒,有墨嘛?也給我畫一個吧。”
“我來。”朱繼宗挽起袖子,拿起文房四寶,磨了墨,用毛筆在東郭天背後也畫了一個龍頭的模樣。
身上的墨還沒有幹,東郭天也沒法穿衣服,他就這麼光着上身走出了槐生他們的房間,
在澡堂沒有找到背後有胎記的男孩,金和尚這時正好走進了男生宿舍,他正皺眉苦想該怎麼讓宿舍裏的男生挨個脫衣服給他看,東郭天走了出來,看到金和尚,沒穿衣服的東郭天有些不好意思,他忙用手中的上衣遮着胸口:“金老師。”
説完,東郭天忙轉身往自己房間走,金和尚清楚的看到了他背上的龍頭:“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東郭天已走進了自己房間關上了門,金和尚也轉身離開無名指峯:“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麼把你給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