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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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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羽雪回房之後,鬱結了好幾天,剛見起色的身體又氣得退了回去。

向晚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不過這種時候,她若上門說些什麼,都顯得虛僞客套,只能讓陸羽雪氣上加氣。

得閒的向晚這日出府去了趟三佰樓。

“對付完情敵,終於有時間來看我了?”金三佰斜了眼向晚,她有半個月沒出現了。

“哪來的情敵?”向晚笑。若是折蘭勾玉喜歡陸羽雪,那才叫情敵。

金三佰聞言趕緊拉着向晚坐下,興奮道:“聽你這口氣,這麼快就將表小姐打敗出局了?”

向晚嗔了她一眼,想起微生澈那雙如勾的細長眼睛,淡淡道:“或者我的競爭對手是男人呢。”

“男人?你的情敵怎麼會是男人?”隔着小桌幾,金三佰在另一邊坐下,將桌幾上的食盒打開,裏面是些甜點,示意向晚隨意。

“你不是說我們的城主大人有斷袖之癖麼?”

金三佰一怔,起身就去擰向晚:“作死的,你尋我開心……”

向晚也不躲,笑鬧了一會兒,方拉着三佰道:“他有來信,信裏有提到你。”

“他?”金三佰反問,又即刻明白他是誰,一下子燙着臉急急道,“他信裏提我作甚?”

向晚側頭看她,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看,金三佰背上一寒,驚覺自己失常,忙掩飾道:“我怕他後悔,要我還銀子!”

“銀子?”這下輪到向晚詫異了,“什麼銀子?”

金三佰說漏嘴,一捂嘴巴,打哈哈道:“那個,就是上回你們代我出的潘先生酬勞。”

“金三佰……”向晚可不含糊。潘先生兩年多的酬勞雖是折蘭府出的,不過她金三佰就是個中間人,銀子從她左手進右手出,過了回乾癮,能博她一回驚纔怪!再說這事跟樂正禮無關。

“好吧好吧,我招了,你別這樣看我,弄得我好像個見錢眼開的財迷!”金三佰扛不住了,每當向晚這樣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盯着她看,她就有種崩潰的慾望,“你那個哥哥,臨走前不是來了趟三佰樓麼?”

向晚點頭,繼續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看着金三佰。

金三佰絕倒,身子一軟,扶着桌子坐下,喝口茶恢復元氣,繼續道:“那個,他說感謝我三年來對你的照顧,於是給了我一筆銀子,說是我該得的。”

“一大筆吧!”一句掐中要害。

“呃……是……”

“你上次已經收了一大筆了!”向晚無語,嘆氣。樂正禮估計真是散財童子轉世的。

“上次他送我銀子是收買我,讓我別再帶你去青樓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與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是我該得的!”金三佰立馬轉了神色,翹着腳,理直氣壯。

向晚淡淡道:“那上次的還回來吧,名不正言不順的。”

金三佰忙坐直身:“銀子銀票入我金三佰的口袋,只進不出!”末了又咕噥一句,“你又不領他的情,這麼替他說話幹嘛!反正他的銀子不是這樣花出去,就是那樣花出去,總是要花出去的,花到我頭上正好!”

向晚搖頭,重重嘆一口氣:“散財童子與財迷,真是冤家。”

向晚悠哉遊哉回到折蘭府,才知道微生澈下午來了玉陵。

微生澈此次過來,倒是有正正經經的大事。聽說三年一屆的科舉,本屆皇上有意破例讓折蘭勾玉做主考官,聖旨大概過幾天就到,約莫下月就得上京,呆的時間不會短。

說起微生澈,也是個另類。折蘭勾玉二十二歲還未完婚,畢竟還有個藉口,微生澈二十二歲還未大婚,卻是連個藉口也不樂意找,直接推拒。而且他這樣,坊間連個斷袖怪癖的傳聞也沒有,原因無他,微生澈雖不肯大婚,卻是玩女人的。

陸羽雪得知微生澈過來,身體抱恙不得迎接,卻暗忖自己身份,當了回折蘭府女主人,安排了一場善解人意的好戲。

事情是這樣的。對微生澈花名有所耳聞的陸羽雪,又聞此前微生澈來玉陵,去過幾次玉嬌樓,陸羽雪便命管家將玉嬌樓的杏香姑娘請了過來。

老管家礙於陸羽雪面子,折蘭府上雖從未有過這樣的事,便也依了命去辦事。

不僅如此,想到前幾日向晚花園扭腳那一出好戲,陸羽雪又安排了綠袖晚上侍候折蘭勾玉。

在陸羽雪看來,上次向晚扭腳,定是蓄意爲之。後與折蘭勾玉提及綠袖通房之事,又被婉拒,陸羽雪覺得此次微生澈來訪,倒是一個絕好的時機。

是夜,折蘭勾玉與微生澈在花廳用餐。

花廳有杏香獻舞,一旁又有綠袖陪侍。月如鉤,燈如星,酒過三巡,氣氛醉人。

無論是先前的賣藝不賣身,還是後來梳攏之後,杏香穩坐玉嬌樓頭牌好些年,自有一股魅蠱男人風骨。此番應折蘭府相邀,來意明確,當然也不再忸捏作態,一曲舞畢,便坐到了折蘭勾玉的身邊。

她顯然是誤會了來意。

折蘭勾玉還未開口,微生澈倒先說話了:“聽聞杏香姑娘是千杯不醉,今日若能將我們的城主大人灌趴下,今晚上他就屬於你了。”

折蘭勾玉笑,示意綠袖替微生澈滿上酒,淡淡道:“這杏花香可是小晚親手釀的,你倒是想千杯,也沒這麼多。”

微生澈只是挑了挑眉,抬手,滿滿一杯杏花香悉數落入喉。

杏香曾與折蘭勾玉有過數面之緣,對他的摺扇風流印象深刻。梳攏之夜,折蘭勾玉突然出現在大廳,卻是抱着一個陌生小男人轉身大步離去,這一幕落在杏香姑娘眼裏,滅了她心裏所有的希驥。

她以爲,放眼玉陵城,只要折蘭勾玉開口,又有誰敢與他競價,有誰競得過他?她當然是自信的,自信天底下能有哪個男人會無視她的美貌,有哪個男人能對她毫無想法。她以爲,那個晚上,會是她與折蘭勾玉的一個美好開始,沒想到……

如果那個晚上,她能如願服侍了折蘭公子,或許這些年的生活,便不至如此。

杏香一想到這,看了眼身旁的折蘭勾玉,垂眼,也將身前的酒一飲而盡。

這一個晚上,喝得最多的就是杏香。

折蘭勾玉直道酒量淺,沒喝幾杯便佯裝半醉,停下了手中酒杯。微生澈一杯接着一杯,一個人倒是喝得盡興,饒是平日酒量好,也有了七八分醉意。

在場四人唯有綠袖最清醒。

最清醒的綠袖於是趁機做了最不清醒的事,以爲另三人喝酒的喝酒,喝醉的喝醉,統統看不到。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綠袖端着醒酒茶意欲侍候折蘭勾玉喝下,方扶了折蘭勾玉起身,側身去取茶,赫然發現桌上的醒酒茶已然不見。

綠袖一驚,扶着折蘭勾玉的手都微微打顫,心狂跳,緩緩轉過身,果見微生澈手中拿着那一杯醒酒茶,正捏着杏香的下巴,逼着她喝了個乾淨。

此時杏香已然大醉,任由微生澈灌了她醒酒茶,又軟軟趴回桌上。

“大……大人……”面對微生澈,綠袖的腿都有些打戰。

這一刻的微生澈,不止是平時的冷漠,更有一種讓人害怕的冷酷。

微生澈走近,從綠袖手中扶回折蘭勾玉,另一手出手快如疾電,綠袖還未弄明白怎麼回事,早摔出幾米遠,“砰”一聲撞在了花廳柱子上,昏死了過去。

折蘭勾玉只能繼續裝醉。

許是酒精慢慢發揮作用,微生澈看着半靠在自己懷裏的折蘭勾玉,竟有些癡癡然。好半晌之後,眼眸一深,彎身竟是將折蘭勾玉抱回房。

折蘭勾玉雙眉微不可見的一蹙,只得繼續裝醉下去。

向晚左右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前往花廳探風。

此時花廳裏除了昏死過去的綠袖,只餘杏香一人。陸羽雪特別吩咐過,今晚上花廳不會有人突然出現打擾。向晚身份特殊,倒也沒人敢攔。

杏香吹了些冷風,又小歇了會,已然有些清醒。抬頭撫額,頭疼欲裂,渾身上下一股燥熱,打量四周環境,卻是一眼瞥見桌上的那一柄摺扇。

這是折蘭勾玉的摺扇,她深有印象,竟然落在了這裏。

杏香左右看了眼,還是沒人,一種強烈的好奇心驅駛她取過摺扇,猶豫再猶豫,還是輕輕打開。

扇面緩緩展開,襯着燈光,一朵鮮紅杏花映入眼簾。杏香心裏狠狠一震,起身步履趔趄,踉踉嗆嗆的往折蘭府主院行去。

她心裏一種聲音在吶喊,酒精作用,加之醒酒茶裏的濃情散,摺扇杏花的刺激,行爲已然不由她控制,甚至思緒也不由她自己控制。

向晚遠遠地看到杏香往折蘭勾玉房間走,又望一眼花廳,早已人去廳空,便不由也尾隨杏香而去。

微生澈將折蘭勾玉抱回房,折蘭勾玉依舊裝醉,只佯裝半醒不醒翻了個身,背對着微生澈。

微生澈卻沒有離開。他站在牀前,怔怔看着折蘭勾玉,失神良久。

普天之下,唯有眼前這人配得上他。凡夫庸脂,配不上他,亦配不上他。只是這一份心思,埋在他心底多少年,從無人得知。

他與他的身份,註定只能將這段心事埋在心底。他可以離他很近,卻不能如此刻這般,貪戀而不顧一切的看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脣,他的一切的一切。

喉嚨一緊,那種猶豫又來了。

他是該珍惜這難得的獨處機會吧?他是該這樣看着他才冠天下,權傾一時,還是讓他失去一切,以得他蔽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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