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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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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晚,要不我們也試試?”金三佰順着向晚的視線,建議。

雖是建議,打着商量的口氣,結果沒等向晚拒絕,三佰樓金掌櫃的手就已經舉了起來,示意不遠處的大茶壺,指了指長席方向。

兩人坐於最角落,身上打扮也不招人眼,再說眼生得緊,本來也沒什麼人在意。待得大茶壺端着酒過來,兩人頓時成了焦點。

二樓包廂的貴客可以理解,可這最角落的兩人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向晚側背過身去,儘量不讓人看清。也不敢抬眼看二樓。

“小晚,你試試?”金三佰淺嘗幾口,幾番品味,卻只能對其中一杯有點印象,像是青杏酒,並不敢百分百肯定。

向晚轉回身,低頭,捧起酒杯只碰了碰,輕道:“左邊的是杏花香,右邊的是青杏甜。”

這兩種酒並不普及。大凡杏樹,一般栽來爲的是觀賞,或者收穫杏果,此前從未有過釀酒之說。不過自從十歲那年,折蘭勾玉在啓明山北半坡也弄了個杏花林後,向晚每年都會收一些杏花杏果釀酒。

金三佰一個響指,衝着人羣大喊一聲:“春嬤嬤,左邊的是杏花香,右邊的是青杏甜,可是如此?”

恰此時,上二樓送酒的大茶壺也下得樓下,盤中一張白紙,春嬤嬤一邊笑着回應金三佰,一邊拿紙一看,大讚道:“不得了,二樓天字包房的貴賓也猜一杯杏花香一杯青杏甜,春嬤嬤要在這裏宣佈,兩位爺都猜對啦!這兩壇酒可都是我們杏香姑孃親手釀的,兩位既同時猜對,那麼只有一人送一罈了。”

春嬤嬤說完,親自捧了酒罈下來。圓臺四周杏紅輕紗再次上升,音樂響起,本背對着大廳彈唱一曲《杏花》的美麗身影早已換了一身如雪羽衣,在臺底那一大朵杏花上,在那幾株青杏之間,輕舞翩躚。旋轉、跳躍、細腰如柳,裙裾飛揚,青絲飛舞,看客們皆醉。

春嬤嬤抓住大好時機,開始吆喝着競價。

今夜的底價一千兩!

向晚並不關心價格,只關注着二樓包廂的動靜。那正對圓臺的兩間包廂窗戶都已打開。靠左的是天字包廂,在玉陵,除了折蘭勾玉,還能有誰與他爭這個地?

價格已經叫瘋了,加價的時候竟是五百一千的加,到五千兩的時候二樓左右兩側包廂也開始加入競價,底價很快變成了一萬兩。

春嬤嬤笑得一臉的褶子,舞臺上杏香姑娘還在翩翩起舞。到了一萬兩,大廳裏叫價的聲音就漸漸隱下去了,倒是左右兩旁的幾間包廂還在激烈競價。

“兩萬!”天字包廂的窗戶探出個大茶壺的腦袋,扯着嗓子一聲大喊。

向晚聞聲抬頭,桌底的腳踹了下金三佰的。金三佰嚥了咽口水,深呼一口氣,舉手叫道:“兩萬零一兩!”

全場注目!向晚對於金三佰這種捨不得銀子的財迷個性簡直無語。

向晚雖然儘量避開身子,也喬裝打扮了一番,不過金三佰的這個價實在太驚悚,甚至頗有挑釁與叫板的意味,想不惹人注意也難。

折蘭勾玉本只是覺得這個出價人頗有意思,順着視線望過去,卻是第一時間看到了向晚——她換了衣服與髮型,有刻意打扮的痕跡,微側過身子避開衆人的注視,不過他還是隻一眼就認出了她!

那麼不用猜,旁邊粘一撮八字鬍叫價的男人非金三佰莫屬!整個玉陵城,怕也只有她一人有膽量帶向晚來這裏!

向晚竟然混進了玉嬌樓,還競價玉嬌樓花魁的梳攏之夜,這個認知讓折蘭勾玉心頭突生一團無名怒火。折蘭勾玉幾乎第一時間起身,對着微生澈與樂正禮交待一句有事,便直接下樓了。

玉陵城主折蘭勾玉的出現讓一樓大廳一陣騷動。向晚轉回身尋找騷動根源,視線碰到折蘭勾玉的,便一動也不能動了。

動也沒用,溜都溜不走,向晚心裏哀嘆,眼睜睜的看着折蘭勾玉帶着那種招牌的笑容向她走來,他一身白衣如雪,豐神俊朗,在大廳一羣紅臉半醉的酒鬼中,好似神祗一般。

向晚就這麼呆呆的看着他走近,然後彎身,她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如昔,他經常笑得彎彎的漂亮眼睛看着她卻不由微眯了一下,眼裏似乎有不一樣的情緒,打破了慣常的平靜。

他的眼睛沒有笑!向晚意識到這一點,身子已被折蘭勾玉打橫抱起,兩人就以這種姿勢,在這衆目睽睽之下出了玉嬌樓。

折蘭勾玉身上有很明顯的怒氣,向晚感覺到了,雖然他的臉上還有笑容。想起上次他上京受封回來聽聞她去青樓的傳聞,也是這樣生氣的。他這個師父平時對她諸多包容,甚至對她上學堂聽課睜眼閉眼,卻是對此堅決反對。

不過,雖與預期結果不一致,但他這樣出了玉嬌樓,與她一道回府,這個晚上,於她來說,已經達到目的了。向晚心裏一鬆,臉上不由有了些笑容,想起剛纔品的酒,笑道:“杏花香應該用甘甜清澈的井水與怒放中的杏花合釀方爲最佳。剛纔那個,用了雪水與花苞,過於精緻,反令酒次。”

折蘭勾玉聞言心頭怒火更甚,苦於現在在馬車裏,只得勉強平靜道:“這次的理由呢?”

上次是看杏花,這一次呢?

向晚神色與聲音俱很平靜的回答:“看杏花仙子。”

末了又加一句,語氣已有微諷:“請帖上不是說玉嬌樓的杏香姑娘是天上的杏花仙子下凡塵麼?”

那張請帖,折蘭勾玉不是試探性的還想讓她看一眼的麼?

折蘭勾玉的眼眸不由一深。向晚是個什麼樣性子的人,三年多的時間,他早已瞭解。會讓她以這種語氣說話的,表明她心裏是全然不認同的。傳聞畢竟只是傳聞,他當時也不過小小一試,沒想到一向不管閒事的向晚居然對此頗爲在意。

他知道她對杏花的感情,沒想到有關於杏花的一切,她都在意至此。

“上回是怎麼跟你說的?”折蘭勾玉斂了笑,看來當初他還是太溫和了,向晚一點記性也沒長。

“你別怪金三佰,她是被我逼去的。”端看折蘭勾玉的神情,向晚不想連累了金三佰,連忙拉住折蘭勾玉的衣袖,解釋。

“競價是誰的主意?”

向晚鬆了手,低頭沉默,知道自己圓不了謊了。單爲看杏花仙子,她和金三佰兩個女子競什麼價?可是她最初的打算,就是若折蘭勾玉參與競價,她便也參加,目的不過是不管花多少銀子都要從中攔下,不讓折蘭勾玉與杏香有一夜風流佳話。

“我。”

“那你前前後後自己解釋一遍吧。”折蘭勾玉背靠着馬車,從懷裏取出摺扇,細細把玩。

向晚咬了咬嘴脣,自知解釋不出,好一會兒才道:“師父去得,我便也去得。師父競價,我便也競價。”

向晚這話無疑是在折蘭勾玉的心頭火上澆油了一把:“青樓是女子去得的地方麼?”

向晚咬脣不語,忽然又有了孩子的倔強與彆扭。

“小晚……”人還是那個溫潤如玉的人,臉上甚至還有笑容,這一刻的折蘭勾玉,身上卻散發着一種強大的迫人氣勢。

向晚雖然開朗了不少,但本性倔強,又逢近來請媒心情不好,這一次就堅決不肯認錯。兩人僵持良久,向晚經不住馬車內的迫人氣氛,側身掀開車簾,衝着外面一聲喊:“停車。”

侍衛駕車哪知箇中原因,聽向晚一聲喊,便停下車來。

“到了?”折蘭勾玉一把拉住向晚欲跳下馬車的身形,笑問。

“回少主,還沒。”

“那還不走?”聲音微微拔高。

侍衛一驚,忙回身駕車繼續往前。向晚掙扎,不停往馬車外扒,她的力氣不小,又堅持又倔強,折蘭勾玉忍着心頭怒火一等馬車停下,幾乎以拎的姿勢將向晚拉下馬車,大步入府。

沈管家急急迎上來,看到這一幕,一疊聲道:“少主,少主……”

這一幕曾經上演過,不過這一次看起來情況更糟糕。

折蘭勾玉拎着向晚直接進書房,“砰”一聲踢開書房門,又“砰”一聲將書房門踢關上。鬆了向晚,再一次問道:“可知錯?”

“青樓也不是好男子該去的地方!師父要正家規,再罰我十大板便是。”

話音未落,人已被折蘭勾玉打橫抱起,然後被按壓在了他腿上。過了三年多幸福千金生活的向晚又捱揍了!

向晚咬着脣不吭聲,折蘭勾玉手下也失了輕重,實實在在十數下之後,折蘭勾玉才稍稍消了氣。

因着向晚這一茬,折蘭勾玉沒再回玉嬌樓,而微生澈與樂正禮沒過多久便也提早回來了。折蘭勾玉大廳抓人的行爲因爲某些原因沒有成爲街頭巷尾又一茶餘飯後熱議話題,而是成了當時在場之人心中的祕密。

這一頓打讓向晚明白了一件事:青樓是個大忌,折蘭勾玉僅有的兩次發火,都因她去了青樓。他能容忍她去學堂,能接受她做他的學生,卻堅決不同意她去青樓。

此次玉橋樓事件,雖然讓折蘭勾玉與杏香姑娘沒了牽扯的機會,向晚也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除了一頓打之外,折蘭勾玉明令向晚三個月之內沒他允許不準出府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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