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說道:“夏姐你不懂,像這樣的服務員,就要讓她知道知道錯,以後還敢不敢跟顧客大呼小叫的了。”
“阿騰,你可別亂來啊。”
夏雪還以爲王騰要動手打人,立刻就上去攔着阻止。
王騰說道:“夏姐,你想哪去了,我是打算把這家自助餐館的老闆給喫破產。”
夏雪驚道:“別開玩笑了,你是有多能喫呀,老闆還能被你給喫破產了。”
“夏姐你不信是吧,我這就喫給你看。”
王騰馬上就跑到自助餐檯前,用一個大推車子,拿了十份炒麪;十份熱狗;二十份米飯;包括三十瓶飲料。
這一舉動,把周邊的幾個服務員給嚇得目瞪口呆的。
女服務員趕緊就跑過去阻止王騰,說道:“幹嘛呢?你拿這麼多你喫得完嗎?”
王騰自信地回道:“你放心,我今天就盤定你們了,這只是開胃菜而已。”
女服務員就笑了,說道:“我先說啊,喫不完是要罰款的,每超50克罰200塊,剩得越多罰的就越多。”
王騰跟着笑道:“你放心,我一點米渣都不剩,全給它喫得乾乾淨淨。”
女服務員這會也沒說話了,翻着白眼就走了。
王騰就把菜擺滿了一大桌子。
周邊喫飯的幾個顧客看着都害怕,一直用疑惑的眼神盯着王騰這個放心看。
夏雪也挺擔心的,用焦急地眼神看着王騰,說道:“阿騰你還是把這些菜都放回去吧,萬一要是喫不完,這得罰多少錢啊?”
王騰擺手說道:“夏姐你放心,這對我而言就只是開胃菜而已,好戲還在後頭呢。”
王騰想着反正是自助嘛,想喫多少喫多少,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反正只要喫完不剩,老闆也沒理由說些什麼。
話雖如此,可是個正常人哪喫得了這麼多呀。
夏雪都特別擔心喫不完這些東西。
“阿騰,跟這種服務員有什麼好賭氣的啊。”
“誰叫她這個態度啊,我今天就讓她後悔。”
王騰說着,就拿着筷子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一連幹掉了三碗炒麪和十瓶飲料,連廁所都不帶上的。
接着沒到五分鐘,王騰就喫光了桌上的十份熱狗。
夏雪都看呆了,一直沒發現王騰的飯量居然如此驚人。
十分鐘後,王騰就喫光了桌上的所有東西。
這至少都得是五個正常人的飯量了,被王騰一個人給喫光了。
好幾個服務員都躲在旁邊一直盯着王騰這個位置在看,半天都沒敢說一句話。
“這貨也太能喫了吧,就是個喫貨。”
“誰放進來的?”
“小麗,你就等着被扣工資吧你。”
王騰抹了抹嘴,說道:“就這點,剛好夠開胃,我得去再拿五十份熱狗過來。”
夏雪整個人都是用震驚的眼神看着王騰,說道:“阿騰,你可真能喫啊,那就多喫點吧,最好把這餐館的東西都喫光,放心喫不完我幫你罰款。”
王騰說道:“罰什麼款啊,我肯定給它喫得一點渣都不留。”
夏雪也覺得出了一口氣,王騰都喫這麼多東西了,自助餐老闆肯定後悔死了,就算真不喫完罰就罰吧,出口惡氣比什麼都重要。
王騰趕緊又跑到自助餐檯,拿了五十份熱狗和二十份雞爪子,飲料基本全被清空。
自助餐老闆剛跑出來看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嚇傻了,這人也太能喫了,今天不得虧死。
“田小麗,你給我過來。”
老闆一回頭,衝着女服務員田小麗招了招手,問道:“這人是你帶進來的?”
田小麗低着頭狼狽地說道:“老闆對不起,我不知道他這麼能喫,不然打死都不會放他進來的。”
自助餐老闆一怒之下,大罵道:“你這個蠢豬,告訴你,今天他喫的所有東西,都從你工資裏扣啊。”
田小麗也不說話了,臉上連個表情都沒有。
田小麗就是之前跟王騰吵架的那個女服務員。
兩個的對話,王騰也在不經意間聽到了,心裏要多爽快有多爽快。
剛過半小時,王騰就喫光了桌上的所有東西,感覺還沒喫過,準備再去拿個一百份雞爪過來。
這雞爪的味道還真是不錯。
自助餐老闆看見王騰這麼能喫,趕緊跑過來給王騰道歉,說道:“老闆,真是不好意思,求你別再喫了行嗎?你今天的餐費我都退給你。”
“你這不是自助餐館嗎?”
王騰問道:“難道不是想喫多少就喫多少?還有趕走客人的道理?”
老闆立刻軟綿綿地回道:“是的是的,可我們馬上要關門了呀,真的……”
王騰聽後,馬上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這不才中午12點嗎?怎麼就關門了?
老闆馬上就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中午有打烊的習慣,您是第一次來可能還不知道。”
老闆話剛說完,隔壁桌的一客人就拍桌站起來說了一句:“你別忽悠人家了,你就是看着別人能喫,你這餐館中午啥時候關過門啊?”
老闆突然間就尷尬了,一時間不知道回什麼好。
王騰雖然已經在理了,但還是不願就這麼便宜了這家餐館的老闆,今天必須給他喫破產,說道:“我還沒喫夠了,想再多喫一點,你放心我頂多就再喫個三百份雞爪。”
“求你別喫了行嗎?你再喫我這餐館就開不下去了。”
老闆最怕的就是這種飯桶,都喫這麼多了還要喫,已經超過正常人十個人的飯量了。
夏雪氣得也拍桌站了起來,衝着那老闆吼道:“你這老闆怎麼回事啊?人家不說了還沒喫飽嗎?趕緊再上一百份熱狗過來,還有飲料有多少拿多少。”
老闆一臉地絕望,說道:“行,你們隨便喫吧,想喫多少喫多少。”
說完,他一轉身就離開了。
王騰也沒搭理,接着繼續喫,不把這家餐館所有東西都喫完,屁股是一定不會挪動的。
自助老闆馬上又把田小麗叫了過來,說道:“你這個月的工資沒有了,下個月的工資也沒有了,今天他們喫的所有東西都記在你賬上,明白了嗎?”
田小麗急得都快哭了,說道:“老闆,我真不是故意放他進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