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蕭若靈偷偷地看了被氣得內傷的高美人,神情氣爽地回了句。尼碼,這是演戲!這是蕭若靈在心底補充的,開玩笑,三百個回合,她可以直接穿回21世紀了!
歐陽清風握得蕭若靈的手更緊了,他張了張嘴看着蕭若靈得瑟的表情,真想現在就把這個女人拉入懷中,好好地品嚐一翻。咳咳,現在不只流行美人計,連美男計也是很風行滴!
“對了,王爺每次都是那麼幾招,不如今晚玩點新花樣?”蕭若靈意味深長地瞟了眼高美人,繼續煽風點火。
高美人聽後,再也笑不出來,她的臉色開始難看了。
歐陽文浩沒有料到這位長相張揚的男子,連說話都是如此的張揚!他偏過頭來看着高美人,眼裏的心疼稍轉即逝。
“咳咳!”歐陽文浩乾咳了聲,想要以此來提醒蕭若靈,說話要注意形象。
蕭若靈無視歐陽文浩的提醒,她拉起歐陽清風的格外修長的手,一根一根地把玩了起來:“王爺,不愧是天下第一美男,連手指都長得這麼的迷人。”
高美人噴火地瞪向蕭若靈,流氓,斷袖的殺千刀流氓!氣死她了,這個男子明知道她喜歡清風哥哥,竟然還特意在她的面前秀曖昧!
“是嗎?本王覺得你的手比本王還要好看!”歐陽清風非常配合地伸出另一隻手抓起蕭若靈的纖長的右手,那十指不沾陽春水,纖美得剔透的手指,彷彿渡上了層白玉般的光暈,非常富有美感!
高美人看了眼自己一向滿意的玉手,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要不是親眼所見,她根本難以相信,一個男人單是手指竟然都能長成如此妖孽!
“清風哥哥,上次美人生辰的時候,你不是說要送美人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的嗎?都欠了這麼久了,清風哥哥不要告訴美人,你還沒有準備好!”高美人突然想起了些什麼,她揚起嘴角,挑畔性地看了眼上蕭若靈。
蕭若靈不着痕跡地皺了皺眉,她偏過頭瞪着歐陽清風,獨一無二,很不錯嘛妲!
歐陽清風頓時喊冤,那隻是他隨便的敷衍而已,過了這麼久,他都忘了!而且,這份禮物本來就是高美人纏着他要的,跟他那是一銅錢關係也沒有。再者,在這件事情上,他記得5個月前,他就派聶風送了把冰絲血玉琴過去給美人的,可是美人收了,卻撒嬌說這是普通的禮物,不是獨一無二的那份,你讓他怎麼做?
“”歐陽文浩幾次想開口,卻都欲言又止。他的視線時不時看向高美人的側臉,眼裏的光彩忽明忽暗。
蕭若靈看了眼歐陽文浩,又看了眼滿臉挑畔的高美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王爺,女人的心思,你肯定沒有我清楚。這樣吧,這份獨一無二的禮拜,就讓我替你去操勞,你就安心替我準備我下個月的生辰禮物就好。我這個人呢,比較隨意,不需要什麼獨一無二的,有心就成。所謂,千裏送鵝毛,禮輕情義重!”蕭若靈對上歐陽清風的眸子一字一句,體貼而又大方地開口。末了,蕭若靈偏過頭來對着高美人反挑畔地眨了眨眼。
歐陽文浩楞了一下,他看蕭若靈,眼裏多了抹捉摸不定的神色。
高美人的臉色瞬間青了,蕭若靈那句:不需要什麼獨一無二的,有心就成。所以,千裏送鵝毛,禮輕情義重!就如一隻無形的手掌,狠狠地撐摑了她一巴掌!
“有你真好!”歐陽清風伸手在蕭若靈的腦袋上摸了摸,脣上彎起一抹足以容化冰雪的笑容。
高美人看着二人旁若無人地用眼神溝通着,她不安地用手搓了搓衣袖,最終憤憤難平地站了起來。
“不行,清風哥哥答應過我,要給我做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我不要經他人之手的!”尤其是你!高美人在心底補了句,早知道清風哥哥和眼前的男子發展的如此發,她那時就應該想盡其所盡一切辦法留下來,慢慢地泡製、拆穿這個可惡的妖孽斷袖男人!
“呵呵,美人這不是要故意爲難王爺嗎?王爺在你來之前,就已經向我請教,什麼纔是獨一無二的禮物。原本,我是以爲王爺是要送給我的,卻不想英雄難過美人關,王爺是要送給美人的!”
聽到這裏,高美人慎怪地抬頭看向歐陽清風,真是笨哪,不會來問她嗎?那個木什麼就算再懂女人,他也是個男人,有她這個主人清楚嗎?
歐陽清風的眼裏卻只有蕭若靈,看着蕭若靈神採奕奕的模樣,他心裏一陣盪漾。他的女人怎麼看都看不夠,至於旁邊的皇兄和高美人,別指望他會招呼了,他現在忙着呢!
歐陽文浩看了眼高美人,抬頭正好對上蕭若靈閃着智慧光芒的雙眼,他突然知道即使是身爲男兒身,皇弟爲什麼還會對他如此特別了。用他跟美人比一比,就像秀才與小兵,不是有理說不清,而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半空!蕭若靈無疑就是那秀才,論氣質、樣貌、才智膽識都比美人高出一大截。
可是,就當他是自私吧,他還是喜歡美人。喜歡她的任性,喜歡她的魯莽,喜歡她的衝動,甚至喜歡她的不成熟、惹事生非!唉,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還真的是惡劣得合理!
蕭若靈收回視線,她瞟了眼高美人,見小魚上勾,嘴角勾起一抹萬惡的笑容,她話鋒一轉:“不過呢,既然王爺都不懂,那我就勉爲其難的接下吧。所謂,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咳咳!”高美人剛喝着茶,聽蕭若靈這麼一說,她頓時被嗆了個半死!那一句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讓她一下子卑微了一大截,臉上火辣辣一片。這個男子這樣說分明就是在含沙射影地在罵她,無理取鬧,驕橫野蠻!
“美人,你沒事吧?”歐陽文浩想也沒想地伸手去給高美人順背,眼裏的心疼一閃而過。
蕭若靈看着這一幕,越加的肯定心裏的想法。
“好毒舌!”歐陽清風用脣語對着蕭若靈說了三個字,蕭若靈聳了聳肩膀,她是故意的!故意在高美人喝茶的時候,丟出一句話。我擦,連她的男人都敢搶,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什麼資本!跟她鬥,活該被修理。還好,她現在看到歐陽文浩對她的態度,低調了很多。要不然,高美人就等着被氣得當場吐血吧!
“你呀!”歐陽清風失笑着搖了搖頭,難怪歐陽凌風如此頭痛蕭若靈,恐怕一大半原因都是被她毒舌怕的!
蕭若靈翹了翹嘴,那是!除了歐陽清風能降得了她,誰與爭鋒?
高美人看着兩個大男人膩死人不償命地在對望而笑,她一口氣睹在心底,不由咳得更爲厲害了。原本鐵青着的臉色,也被咳得紅通通的一片,典型的臉紅脖子粗。
歐陽文浩緊抿着雙脣,心裏說不清是什麼滋味。美人的心思他一直都是最爲清楚,現在蕭若靈這麼做,不正是給了他機會?罷了,他還是靜觀其變吧!
“清風哥哥,你真的打算讓蕭公子送美人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高美人緩過氣來,幽怨地看向歐陽清風問。
歐陽清風看了眼蕭若靈越發明亮的雙眼,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是清風哥哥的心意,那美人收下就是了。”高美人深吸了口氣,她偏過頭看向蕭若靈:“蕭公子,美人倒是很期待你所謂的獨一無二的禮物,有多麼的獨一無二!”
“呵呵,這個當然!”蕭若靈笑得更爲璀璨了,那載滿流光溢彩的眼裏,閃着算計的光芒。
“王爺,我是獨一無二的吧?”
“傻瓜,你當然是獨一無二的!”歐陽清風對着蕭若靈寵溺的笑容,深深地刺痛了高美人的眼睛。
“美人你聽到了吧,我就是獨一無二的禮物。所以,我決定了,要對你以身相許!”蕭若靈賊笑着眨巴着眼,丟出一句萬惡得讓人跳腳的話語。
“不行!”歐陽清風和歐陽文浩站了起來同口異聲地反對,語氣是相當的激動!
高美人再次被嗆了個半死,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蕭若靈,頭腦有那麼一刻一片空白。這個男子居然
“你們那麼激動做什麼,美人還沒有發話呢!”蕭若靈陰險地磨了磨牙,這次不氣死你,她就不是蕭若靈!
結果,最氣得不只是高美人,還有歐陽清風!歐陽清風絕對是打翻了醋罈,他二話不說,轉過身扳過蕭若靈的腦袋,薄脣就那樣驚天地泣鬼神地覆了上去。
“哐當!”的一聲,高美人震驚得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水。
皇弟!歐陽文浩張了張嘴,說不震驚那是假的!
聶風和管家雖然已經見識過王爺對蕭公子的態度,可是如此露骨的特寫,他們還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看到。於是乎,衆人紛紛倒抽了口氣,王爺無敵了!當着二皇子和高美人的面,也能面不紅心不跳地使出這招殺手鐧!嘖嘖,瞧瞧高美人由震驚到憤怒,再由憤怒到拳頭緊握雙指深深掐進肉裏的痛苦表情,那還真的是說不出的蛋疼!
王爺呀王爺,你未免也玩得太過火了?再怎麼說,他們也曾經把高美人當成過是未來的女主人呀!你們倆就算要親熱,也避避嫌好不好?聶風和管家看着地上那隻英勇犧牲的杯子,在心裏哀怨了起來。
“啊?!”高美人尖叫了聲,伸手捂着臉龐跑了出去。
蕭若靈任由歐陽清風在她的脣作威作福,這個結果在她的意料之中。哈哈,眼角瞥到高美人氣悲憤跑出去,趕緊推開了歐陽清風。
“王爺,我有點事要跟二皇子談一談,二皇子請留步!”見到歐陽文浩要追出去,蕭若靈立馬把歐陽文浩叫住了。
“!!”歐陽清風重重地伸手捏了捏蕭若靈的臉蛋,敗給蕭若靈了。
“何事?”歐陽文浩停住了剛要邁出去追高美人的腳步,遲疑了一會下問。
“我們到後花園去走走。”蕭若靈率先走了出去,走了兩步,見歐陽文浩還待在原地不動,蕭若靈聳了聳肩:“美人現在需要冷靜,你追上她了也沒用!”
“你想跟皇兄聊什麼?”歐陽清風一副算賬的模樣殺了過來,湊到蕭若靈的耳邊問。
“祕密,你回去抱抱小傢伙,我很快就會回來。還有,別跟着,你不適合聽!”蕭若靈說完掂起腳尖親一口歐陽清風的側臉,然後挑着嘴角走了出去。
歐陽文浩走到歐陽清風身旁的時候,伸手拍了拍歐陽清風的肩膀,也不知是安慰還是幸災樂禍。他剛剛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一個非常有趣的問題。
“蕭公子,看得出來皇弟很在乎你。”歐陽文浩大步跟上了蕭若靈的步伐,他側了側了視線,盯着蕭若靈耳垂處,若有所思地頷了頷首。
蕭若靈眼裏的狡黠一閃而過,歐陽文浩掃過她的耳垂她豈會不知道?
“嗯,王爺的確對我挺好的。”蕭若靈籠統地回了句,她坐到涼亭上,饒有趣味地看着歐陽文浩。
“倒是二皇子讓我興趣多多。”
“哦?”歐陽文浩的臉色變了變,他坐到蕭若靈的對面,一副請君詳說的模樣。
“有一位高人,他曾對我說當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時候,你要做的不是放逐自己,任由流水無情地把自己洗涮掉!你要做的是奮起鬥爭,拼命地遊到河底或者河邊,然後在流水的面前開花結果!讓時間與距離,一點一點地爲你在流水裏強悍地抽絲剝繭,最後當花開滿整個彼岸,又或者花已經植入流水的心臟處時,不是落花離不開流水,而是流光離不開落花。這種方法叫做愚公移山式的流氓擒愛法,今天突然想起,跟你分享一下。”蕭若靈邊說邊注意着歐陽文浩的反應。
歐陽文浩的心底出現了一絲波瀾,他失笑着搖了搖頭,好一個愚公移山式的流氓擒愛法!看來,眼前這個假龍陽已經知曉他對高美人的心思了。難怪,她剛剛會口出狂言,說她對女人瞭解!
“做背後的守護如何?”歐陽文浩笑了笑問,笑意有些苦澀。
“一個字苦,二個字很苦,三個字可憐人!”蕭若靈一個字一個字地咬得很重很清楚。
“本皇子以爲三個字是非常苦!”歐陽文浩嘴角彎起一抹意料不到的弧度,這一次他是真的笑了,直達眼底的笑。他忽然發現,和蕭若靈聊天,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皇弟啊皇弟,你的眼光還真毒辣。
想到這裏,歐陽文浩不由得猜測皇弟是否知道眼前這個蕭兄是女兒身的身份,他要不要給皇弟一些提示?
“哈哈,二皇子真幽默!”蕭若靈曲起手指在桌子在敲敲:“實話實說,你對美人的心思我懂!另外,美人對王爺的心思,我也懂。王爺對我的心思,相信你也懂!”
歐陽文浩楞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你看着她,她看着他,那個他卻看着我!也就是說這是一個錯誤的遊戲,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把已經彎掉的那斷路,瓣正回來!”
“哈哈,談何容易!”歐陽文浩仰了仰頭,語氣是擋也擋不住的無奈。
“別急,先聽我說完!”蕭若靈對上歐陽文浩的眼眸,開始了她的說教工作:“美人對清風有意思,如果,清風也對美人有意思的話,那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拍拍屁股走人!可問題清風的心不在美人的身上。恰好,你的心在美人的身上,你如果想她幸福的話,你就應該放手一搏,最後,無論結果成功與否,都不會比現在的結果差。你想呀,就算她不接受你,她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倒是你成功了皆大歡喜,敗了也死心得徹徹底底,何樂不爲?”
“換句話說,美人真正的另一半還沒有走進她的心裏,現在在她心裏的那個人是錯誤的!你要成爲真正的那個人,就要加把勁,努力去爭取不一定會贏,但你不爭取,一定不會贏!”蕭若靈換上長者的模樣道,其實,她是帶忽悠成分的!我擦,還好歐陽文浩的年紀比她大,要不然,她會覺得自己在茶毒祖國的花朵。哦不,是茶毒天下的驕子。
歐陽文浩低下頭,蕭若靈說的話他一早就有想過。只是一直沒有實踐罷了,現在再被人一針見血地提醒,他再不行動,倒是顯得自己懦弱了!只是,蕭若靈看似年紀輕輕,還是一介女流之輩,竟然說得出這麼霸氣的話語。聽得他都心有慚愧,難不成他打了一仗回來就變老了?
蕭若靈靜靜地等着歐陽文浩的下文,她言盡於此,再多說就有居心叵測的嫌疑了!只是,她沒有料到歐陽文浩接下來的話會把她嗆了個半死。
“你就是用這一招把皇弟的心收服的?”歐陽文浩抬起頭有些不可思議地問。
“噗!”蕭若靈在心底狂吐血,她像是倒貼的人嗎?啊啊啊,明明是歐陽清風先賴上她的好不好?都是同一爹生的,怎麼思維就差那麼大?蕭若靈抬頭無語了
歐陽文浩看着蕭若靈這個樣子,當蕭若靈是被他說中了。也是基於這一點,歐陽文浩對於蕭若靈那亂扯一通,所謂的愚公移山式的流氓擒愛法,又多了份信心。
蕭若靈抓狂地瞪了眼歐陽文浩,卻沒有去解釋了。當一個人認定一件事情的時候,你越描只會越黑!爲了殲滅情敵的計劃,她忍!
“放心吧,我會幫你的!像美人這種千金,追起來應該不難。”蕭若靈摸了摸下巴,開始把以前曾經別人對她用過,又或者從哪裏看到過的追女祕笈粗略地翻了個遍!得,就這樣吧,她支撐起理論,實踐就交由歐陽文浩這個情場失意的皇子去實現了!咳咳,這是第一次出師,歐陽文浩別給她丟臉了纔好。
“你有辦法?”歐陽文浩頓時兩眼放光地盯着蕭若靈。
“有!最好的方法是圍剿!”蕭若靈奸詐地笑了笑,把高美人當成是敵人那樣圍剿就對了!
“”歐陽文浩風中凌亂了一下,明顯當蕭若靈是在調侃。
“這個圍剿其實很簡單,美人來王府的時候,我一定會她失望而歸!這屬於我範圍內的外剿;而她出了王府以後,一切就看你的了!這屬於你範圍內的內剿;你現在要對美人熱情一點,熱情到讓受她寵若驚的地步!到了美人對你談心的時候,你就突然冷落她,相信我,在圍剿過程中,欲擒故縱是你能獲得美人芳心,極爲重要的一步棋子!”蕭若靈對着歐陽文浩眨了眨眼,笑得更爲奸詐了!
歐陽文浩心神爲之一震,對呀,欲擒故縱這個方法他怎麼一直都沒有想到?欲擒故縱這個方法,於行軍打仗都能屢戰屢勝,用於個人感情追逐上,必定也能收效奇好!歐陽文浩從小在皇宮中長大,勾心鬥角的事情時常在他的面前上演。這點讓他早早就學會了猜測人的心思,也是這一點,讓他瞭解到,人真的是一個奇怪的生物。得到的不懂珍惜,沒有得到,又或者得不到的,削尖了腦袋也要往裏擠!這一種思想,最好的對付方法就是欲擒故縱!
“木公子,你比本皇子想象中還要有趣!”想通了這一點,歐陽文浩看向蕭若靈的眼神已經軟化成看朋友的眼神了。
“過獎過獎!如果,我沒猜錯,你剛開始是討厭我的。”蕭若靈自嘲地回了句,換成是她,她估計也會。
“你很聰明,而且特別牙尖嘴利,白得都能給你說成是黑的!”歐陽文浩再次失笑,在心中暗暗爲皇弟高興。有一個如此能說會道的女子待在皇弟的身邊,也算了卻皇弟那個紅顏薄命的母妃一宗心願了。
“還好,只要不是黑的說成白就成!”蕭若靈大方地接受,其實,要不是她篤定歐陽文浩好說話,她絕對不會跟歐陽文浩說這些!另外一點,歐陽清風曾經跟她說過,他的二皇兄最適合做皇帝。她當然不能讓他們二個兄弟反目成仇,皆大歡喜那是必須的。就算不能,關係也不能太僵呀!
外面的人把歐陽清風傳得有多無情,只有她清楚這個男人超級護短,心腸也是軟得很!哪像她,衝動起來直接把手下丟到黑山去喂野獸!唉,真不知被她丟進去的飛龍,能不能完好無損地撕殺出來!
“你怕不怕我父皇知道你們的事以後,把你們拆散?”歐陽文浩滿臉促狹地問。
“當然怕!”蕭若靈非常誠實地點了點頭,她若不怕,又怎麼會這麼努力地想要變強?
“放心吧,我和清風是不會放棄的!你也要加油,改天我給你設計一個詳細一點的追求美人的方案。到時,你可要看緊美人了,別讓她跑到皇宮裏面去告狀!”蕭若靈看着歐陽文浩黯下去的眼神,堅定地開口!
“呵呵,我怎麼有一種和你相見恨晚的感覺!”歐陽文浩笑着瞟了兩眼蕭若靈,眼睛眯得異常迷人。就連稱呼都是以我自稱,彷彿已經把蕭若靈當成了是自己人。
蕭若靈翻了個白眼,她可沒有這種感覺。等她的生死門慢慢擴大以後,她還會做其他的生意的,到時歐陽文浩的國庫告急,別指意壓榨她纔好!要不然,哼哼哼,熟人也沒得商量,利息還是要算滴!
出來江湖上混,不只要擺出一奸商模樣,還要使出奸商應該有的手段,這這是立足於江湖的最好武器。
歐陽清風揹着手在大廳裏渡步來渡步去,把聶風和管家都轉暈了。見蕭若靈還沒有回來,他咬了咬脣直接走到後花園把蕭若靈給拎了回來!是這個女人親口說,很快就會回來的!結果嘿嘿,前前後後的賬算起來,還真的是相當樂觀啊!
可憐的蕭若靈等着被宰吧!
ps:非常感謝呼呼,抱住蹭,賊鳥感冒已經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