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應了嗎?”歐陽清風聽後激動地站了起來問,血月宮的宮主花非月,你跟蕭若靈之間真的沒什麼嗎?
“回主從,生死門已經簽下單了。不過,蕭公子現在似乎對這件事情很頭痛。”雪地有些無奈地稟報,既然頭痛又何必接下呢?
“呵呵。”歐陽清風卻笑了,開懷地笑了。接下這兩個單當然頭痛,傻瓜,遇到這種事情爲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找他商量?
“主人!”雪地看了眼歐陽清風眼裏能融化冷雪的笑意,楞住了。這是個惡訊呀,主人怎麼就開心成這樣?
“雪地,你去叫凌風過來,就說本王有事找他。”歐陽清風乾咳兩聲,突然覺得自己表現太明顯了,怎麼看都有點居心叵測的模樣禾。
傍晚時分,蕭若靈還在生死門基地裏。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蕭若靈看了眼漸漸暗下去的天色,頭痛地伸手揉了揉額頭。還有回去對付歐陽風謹和蘭妃,她今晚怕是抽不出時間去歐陽清風那裏了。
況且,明天還有那兩個麻煩要解決妲!
“主人,不如明天那兩個買家就交由飛塵去解決吧?”百裏飛塵看着蕭若靈疲憊的模樣,不由得心疼起來。生死門現在纔剛開始,主人就已頭疲憊成這樣,日後還有指望嗎?
“沒事。那兩個人我親自去見,這樣顯得有誠意。還有,你不用擔心我,管好他們不要讓他們再捅婁子就好。”蕭若靈站了起來,往書房走去。
她現在去不了歐陽清風那裏,但修書一封也是應該的,免得他白等一場。
蕭若靈提筆發現想要寫卻發現不知道怎麼去寫,她在想要不要把這兩單生意的事情,也一併寫進去。思量了翻,蕭若靈搖了搖頭,只寫下一句話:清風,莫等,也莫找,我有一些急事需要處理。留筆處只寫了一個靈的繁體字:靈。
寫完後,蕭若靈把信裝入進信封讓百裏飛塵給她去送。百裏飛塵雖然感到奇怪,但是沒有多問,很快便把信送到了管家的手上。
管家看到是王爺的來信,立馬雙手奉上交到歐陽清風的手中。
歐陽清風修長的手拿着信,突然有些不願去拆開,他掃了眼滿桌的佳餚,隱隱感覺到一絲失落。
聶風看了眼大門口,又了看眼盯着信封發呆的王爺,暗暗歎了口氣。這個樣子,不用猜都知道蕭公子今天不來了。
歐陽清風勾脣失落地笑了笑,迅速地把信打開。映入眼簾的是蕭若靈張狂而又不失靈動的字跡,明明是一句話,歐陽清風卻看了一遍又一遍。其實,他是想透個紙上的筆跡,去猜測一下蕭若靈寫這封信,不對是寫這句話時的心情。例如,有沒有掛念他;又例如,有沒有擔心他一個人用膳是否會孤單。
想到這兩個可能,歐陽清風急忙甩了甩頭,着魔了,他已經着魔了!若靈,本王已經對你着魔了,你怎麼還忍心把本王放在第二位?
“王爺,你再不用膳,飯菜要涼了!”聶風暗暗搖了搖頭,走上前提醒道。蕭若靈沒有來,讓管家和聶風都覺得整個王府沉悶了不少。
“撒了吧!”歐陽清風拿起信,走回書房。把那一封蕭若靈第一次寫給他的信,給收好。咳咳,他想說蕭若靈的寫的字還蠻好看的。
“清風兄,你一個人躲在書房裏作什麼?”匆匆趕到的上官凌風走到了進來,好笑地看着站在窗前發呆的歐陽清風問。
“本王當然是在等你。”歐陽清風轉過身,臉上的失落一掃而光。
“那個囂張的女人沒來?”上官凌風在來書房之前,在王府逛了圈,沒有看到蕭若靈的身影。
“嗯,她有事。”歐陽清風點了點頭,眼眸又湧起一抹失落。
“你知道她那個生死門接下魔尊凌墨炎還有血月宮宮主花非月這,這兩個單子的事情嗎?”上官凌風促狹地看着歐陽清風問。
“這個本王早就知道了,現在找你來,也正是想跟你談談這一件事情。”歐陽清風抬頭看向上官凌風,神情略有些凝重。
看着歐陽清風這個表情,上官凌風頓時一陣頭痛。
“清風兄,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你今天叫我來,肯定是爲了拉着我上賊船的!”上官凌風啪的一聲打扇子,頭搖得像撥浪鼓。早知道他來之前就事先算一卦好了,血月宮的宮主花非月,他不想招惹,一點也不想招惹!
叫他對付媚術可以,可花非月的攝魂術他想想都頭痛!
“凌風,你猜對了,本王的確打算拉上你一起走這一趟渾水。”歐陽清風很無良心地笑了笑,有個知己什麼的,真的很好!尤其是無論高興、難過與否,只要你需要,他一定會第一時間站出來。
“清風兄,你覺得我和你聯手,對付凌墨炎和花非月有幾成勝算?”上官凌風伸手扶了扶額頭,頭痛地問。
對付凌墨炎估計沒有什麼問題,大不了受點傷。但對付花非月,上官凌風沒有把握。
花非月的攝魂術,即使你是武功高強之人,一個不小心也會中招。更何況,血月宮內高手衆多,單是一個被江湖傳得神乎其神的老樹精,說不定就能與他打成平手。甚至,對方要施展起攝魂術的話,他第一個就會先掛掉。
唉,沒辦法。誰叫十年前那場大火是他一生都的死結,搞不好人家一個攝魂術,就把他收到那場大火中出不來!
歐陽清風的眼神暗了下來,是啊,他差點就忘了,花非月除了武功高強外,還會攝魂術。身旁,那有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高手。何爲亂七八糟?那就人家一個丫環都會攝取魂術呀,雖然是低級了點,總比沒有強吧?
“凌風,或者最後的結果是兩敗俱傷,他們要不了我們的命,我們也要不了他們的命。”歐陽清風淡淡地笑了笑,一直他以爲自己還算高手。但跟與他齊名的高手比,還是不夠啊!至少,要活得肆意,就要比別人略勝一籌!
“算了,指望你們一個個都不靠就譜,我還是算一卦吧。”上官凌風伸手掐指算了起來,他先是皺了皺眉,隨即又眉開眼笑。
“清風兄,那個囂張的女人明天會去找買家談判,我們明天去插上一腳,如何?”
“甚好!”歐陽清風露齒笑了笑,他或許還可以順便去探探那個仙支魅的信息。想到這裏,歐陽清風雙眼炙熱地看向上官凌風,那一個有關他勁敵的卦,在蕭若靈不在他視線內的時候,他還真的是難以安心。
“清風兄,你還想讓我幫你算你那個勁敵什麼時候出現?”上官凌風和歐陽清風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落敗了下來。他真後悔,把那一卦告訴了歐陽清風。這人自己不安吧,非要把他弄得也不安。
“知本王者,當屬凌風也。”歐陽清風奸計得逞地點了點頭,這個勁敵就在他的喉嚨上吊着,吊得他時刻難受。要是武功可以解決一切,歐陽清風真想把所有與他能力相當的男人全部廢了。免得,成爲他日後的不定時炸彈。
“這個清風兄,凌風真得算不出來。不過估計快了,又或者已經潛伏在你們的身邊,只是你們都未曾發覺!”
聽上官凌風這麼一說,歐陽清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洛子棋。
見歐陽清風這個表情,洛子棋頓時兩眼發亮:“清風兄,你是不是覺察到什麼?”
“洛子棋他喜歡蕭若靈,你覺得他跟本王比有可能麼?”歐陽清風把以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第一首富洛子棋?”上官凌風錯愕了一下,他不得不感嘆,那個女人的桃花運未免也好了吧?有歐陽清風這個第一美男看上也就算了了,連洛子棋這個第二美男也來插上一腳。這讓天下仰慕歐陽清風和洛子棋的女子們,怎麼活呀?
歐陽清風的心喀噔了一下,真的會是洛子棋嗎?可是蕭若靈明明親口對他說,他比洛子棋重要!況且,蕭若靈只是把洛子棋當成了親人來看待的不是嗎?
“清風兄,你也別太過於擔憂這一點。那個女人如果知道你這麼不信任她,她一定會炸掉的。”而且,第一個就是找他開刀!上官凌風在心底加了句。
“凌風,若靈的手上有仙魅。這一點,最讓本王想不通。可是,她好像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對本王坦白這一件事情。”歐陽清風思索一翻,心思又轉到了仙魅上。
現在,他似乎隱隱預測到勁敵是誰了。
“我們打個睹,我睹她會告訴你的,不過現在時機還未成熟,你忍一忍!你想呀,折花容易,守花難!”上官凌風看了眼歐陽清風,胸有成竹地開口。
“呵呵,好,本王也睹她會告訴本王!”
“清風兄,你這是欺負我,哪有兩個人睹相同結果的?”上官凌風滿臉黑線地抗議。
歐陽清風笑而不語,轉身把縮在角落裏正睡得香甜的血弒給狠狠地催殘了翻。
這是蕭若靈跟他說的,心情不好的時候,把自己養得靈獸催殘一翻後,心情就會立馬變好。
果真,歐陽清風看着血弒被他催殘得拉耷着九隻腦袋可憐巴巴的模樣,心情好多了!
一旁的上官凌風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他丟給血弒一個你安息吧的眼神,然後迅速地離開陰暗的作案現場。咳咳,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句話是太真理了!
於是,上官凌風日後奉行的原則是:寧得罪歐陽清風,也不得罪蕭若靈!
蕭若靈回到謹王府時候,蘭妃娘娘明顯很不悅!
“兒臣參見母妃。”蕭若靈無視蘭妃的不悅的表情,靠之,她心情更不好!
“聽謹兒說,早就派人去接你了,你怎麼等到現在纔回來?”蘭妃指責着問。
“哦,家家有本難忘的經。母妃你也知道,現在兒臣孃家那邊一片混亂,臣妾不放心,就去那邊轉了轉,哪知轉過頭了。”蕭若靈面不紅心不跳地解釋着。本來想丟出皇上的,但又怕第二天把那皇上也招來。然後,問她問靖親王那邊的事情,到時候她就更有得頭痛了。
“好了,母妃也不怪你。不過,你身爲三王妃,自然要有三王妃的身份。這次就算了,如若有下一次,母妃也只好把這件事情算在你娘教育不當的份上了。”蘭妃臉色一改,似笑非笑地提醒。
蕭若靈收在袖中的手緊握了一下,隨即又鬆開。很好,居然拿鄭寶妹爲威脅她!蘭妃呀蘭妃,你以後最好別栽在她的手,否則她也讓歐陽風謹嚐嚐威脅的滋味!
“母妃嚴重了,兒臣改就是。”蕭若靈磨了會牙,才笑得一臉乖巧地應道。
“王妃,剛回來想必餓了,本王先陪你去喫飯可好?”歐陽風謹走進來,他不由分說地拉着蕭若靈往外走。
鑑於背後那道目光,蕭若靈幾次想推開,也只得忍。
“王妃,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想必這兩天沒喫好睡好吧?”歐陽風謹親自給蕭若靈盛了碗飯,然後噓寒問暖起來。
“王爺,別是這兩天在臣妾不在的時候,患上眼疾纔好。兩天的時間,如果能瘦上一圈,王爺在洞完房那幾天,豈不是瘦得連骨頭都不剩?”蕭若靈諷刺地勾了勾脣,話中帶話地反擊。
歐陽風謹的腦海中立馬浮現和豬洞房的事情,他的臉色先是變了變,隨即又是一臉寵溺。
“知本王者,果然當屬王妃也!來來來,王妃嚐嚐這個蝦球,本王可愛喫了。”歐陽清風親呢地挾了個蝦球給蕭若靈,蕭若靈頓時雙眼噴火。歐陽風謹明知道她不喫他挾的菜餚,還死不要面地挾給她!真真是可恥!要是這裏沒有下人,蕭若靈絕對要把一碟蝦球當場扣到歐陽風謹的頭上!
“王妃怎麼不喫了,本王看你剛剛喫得蠻歡的?”歐陽油然謹笑得有些得意地看着蕭若靈問。
“減肥!”蕭若靈皮笑肉不笑地丟出兩個字,站起來走人。還沒有走兩步,蘭妃娘娘身邊的人,又把她給叫了過去。
這一次談話中,蕭若靈低着頭一路陰笑。
“若靈呀,母妃跟你們父皇談一談,你看你們也不少了,趕緊要個孩子吧,皇奶奶那邊也常嘮叨着呢。”蘭妃拉了兩句家常後,直接開門見山。
蕭若靈在心底笑抽了,多可憐的母親呀,居然還不知道歐陽風謹已經遭了她的毒手!這半年內,歐陽風謹連同房都不可能,更別說是要小孩了!哈哈,蕭若靈越發覺得當時的這舉動是多麼的明智,多少的大快人心!
或者,曾經被歐陽風謹有染的那隻豬咳咳,不行,估計會委屈那隻豬。還是多研究一些藥物,讓歐陽風謹當一輩子太監好了!
“母妃,這種事情應該跟王爺講。”蕭若靈心底笑得飆淚,臉上卻是乖巧得很。她已經能想象,當蘭妃對着歐陽風謹說出這翻話時,歐陽風謹氣得內傷的表情了。
哼,敢捉弄她,她絕對兩倍奉還!
果然,歐陽風謹進來聽到蘭妃的這翻話時,恨不得當場把一直扮無辜的蕭若靈給掐死!這個女人無疑就是在侮辱他作爲男人的底線,但現在他卻不能當着母妃的面發作!甚至,他也不能真的對蕭若靈發作!
走出蘭妃的寢室後,蕭若靈看着歐陽風謹那鐵青、鐵青的臉色,心情大好地吹了個口哨!這人哪,就是賤,都栽在她手上那麼多次了,居然還不吸取教訓,非要來招惹她!
靈蛋感覺到主人高興,它也興奮地在蕭若靈的袖中滾來滾去。蕭若靈回到寢室的時候,把靈蛋拿出來看。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蕭若靈頓時樂了。
只見此蛋竟然由原本的雞蛋大小,變到了拳頭大小。按理來說,靈蛋只在血弒的面前變過身,現在沒有危險也變得拳頭這般大,也即是靈蛋就快要進化出來了?
“貓咪呀,實話告訴主人,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快要從殼裏進化出來了?”蕭若靈把靈蛋放到桌子上,伸手去彈了彈問。
靈蛋接收到主人的信息,它先是蹦跳到蕭若靈的手上。在蕭若靈的指尖上吸了些血,然後故作嬌羞地在桌子上打滾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