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落秋小說移動版

其他...重生農家樂
關燈
護眼
字體:

15、二嬸捱揍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三嬸聽見了趕緊出來勸道:“哎呀二嫂,你怎麼跟孩子置氣呢,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啊,快別生氣了,歇歇吧。”

二嬸卻好像豁出去了一樣,“我哪裏敢生氣啊,我就是個廢物,天天懶着什麼都沒幹整天喫人家賺回來的那一口食兒呢。我這麼廢物,可別拖累你們了,趕緊分了家,把我分出去,你們也好清閒清閒。”

屋裏西間正在說話的老秦頭幾個聽見了,他皺了皺眉,吧嗒着早就沒有火星的菸袋鍋子,瞅了二貴一眼,“你那婆娘怎麼回事兒呢?什麼分家分家的,恁難聽,我跟你們說,誰敢提分家就給我滾蛋,趁早給我死了這份心兒。”

說着拿菸袋鍋子在窗臺上“砰砰”地敲着,臉拉得很長,讓幾個兒子不禁有點畏縮。

二貴被媳婦吵吵的鬧心,趕緊跳下地躥出去,衝過去將婆娘一拽,甕聲甕氣地斥責道:“你幹什麼?丟人啊,一張嘴就知道胡咧咧,喫飯還堵不上你的臭嘴啊。”

二嬸一聽,更是焦心的難受,自己一家累死累活地給人家養孩子,人家養大了,嫌棄她了,她大房可還有個三妮兒,四丫頭,三小子什麼都不會幹呢,還不是喫白食,憑什麼來說她?

二貴看她一副胡攪蠻纏的樣子心裏煩躁,家裏沒錢還得種糧喫飯,否則一家就得喝西北風,就算是租借了人家的牲口糧食的種上,豐收了也不過是給人家白打個工,自己家賺點穀糠填填肚子,歉收了就是一屁股債,他們焦頭爛額的,這婆娘還恁的惹人煩。

越想越氣,二貴抬手就是一巴掌,把二嬸打得懵了一下,二貴雖然脾氣衝點,可還沒打過老婆孩子呢,今兒這是要翻天了啊,竟然敢打她!

二嬸一下子就像是被點了火的乾柴垛,蹭得跳起來,張牙舞爪地就去抓二貴的臉和脖子,二貴被她嚇得一愣,臉上就被抓了兩爪子,火辣辣的疼。

二嬸嗚嚎一聲就要喊,二貴趕緊把她摁着,她又趁勢在他頭上臉上一頓撓,二貴威脅道:“你鬧,你鬧你鬧不是,你再鬧我把你送回去,你回你孃家去鬧吧。”

回孃家,那就是被休了,再軟蛋的漢子也能休了強勢的婆娘。

二嬸被嚇住了,愣了一瞬,二貴趕緊道:“你再鬧,氣了爹,你就等着被送回去吧。”

二嬸忙捂着嘴,尋思自己剛纔嗚嚎那一聲公公聽見沒,二貴又摸着臉道:“你看看,你給我抓的,讓我怎麼去見人?”

二嬸心裏後悔,又不肯認錯,兀自嘴犟道:“誰讓你先打我的。”

二貴一瞪眼,“我不打你,你就被休了,還不知道輕重呢。”說着抬腳就走了,二嬸還叫他,想說臉上怎麼弄。

二貴也不當回事,擦着臉進了堂屋,張氏一打眼看見,問道:“那母老虎又撓你呢。”說着就上去看。

二貴忙往燈影裏躲了躲,笑道:“娘,沒的事兒,沒的事兒。”晚上天黑,屋裏雖然點着油燈,也昏沉沉的,除非是湊到燈前否則也看不見什麼。

張氏卻也知道,方纔她不是沒聽見,她捶了兒子一下,笑罵道:“你說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傻兒子,一根腸子捅到底,張嘴看見腚眼子。”

當時覺得老大媳婦太柔,在外面呼拉不開,所以給老二找個橫點的媳婦,這樣老秦家軟的硬的都拿得出手。誰知道這婆娘橫起來也是個不要臉的,讓她這個婆婆都忌憚三分,怕她咧咧得難聽讓人笑話,平日裏也不跟她一般見識。

二貴呵呵地笑,張氏又拉着他小聲道:“你傻呀,她那麼個婆娘,敢撓你,你捆起來,結結實實揍一頓,看她還敢不敢撓你,這樣出去怎麼見人?我都替你害臊。”

二貴打着哈哈進屋去了。黑燈瞎火的,屋裏男人也都粗心,誰也沒注意,老秦頭吩咐趕緊開飯。

照舊是黑麪疙瘩稀飯,裏面有點野菜,卻沒有油花的,另外男人有二麩面的卷子,就是黑麪裏加一半細面,下飯菜就是鹹菜、大醬、蔥、香椿芽,另外還有一盆子炒菠菜。

三順就着燈影眯着眼看了看,這菠菜跟水煮的似的,“娘,怎麼也不見點油腥啊,不是有排骨嗎?不喫別壞了。”

張氏給他們盛稀飯呢,嘮叨着:“就知道喫,什麼排骨啊,那排骨也沒什麼肉,想剔點肉炒菜都不行。”

三順咬了口乾巴巴的卷子,笑道:“娘,娘,這不是要下地了嗎,得出力氣了,不見點油腥,沒力氣啊。”

張氏嚷嚷道:“這不還沒下地麼,過兩天下地了,就給你們加點油水。煮骨頭不要柴禾啊,家裏哪有那麼多草燒啊。去年租種的地,忙活了一年,除了拿了幾鬥糧食回來,連根草都沒撈着。”當然這話過分誇張了,大家也知道她的脾氣了,都不敢吭聲,免得她嘮叨出更狠的來。饒是如此,張氏又開始嘮叨家裏多窮苦,她掌家多不易,這個要喫飯,那個要添衣的,老頭子還得抽旱菸,他們一個個

“快行了吧,今天不喫明天也得喫了,別留着臭了,辜負了柳老哥的心意。”老秦頭說着,招呼趕緊喫飯。

張氏卻想着這骨頭是不是讓老秦頭拿着去周大爺家串串門,晚飯後柳氏幾個收拾飯桌,她蹭上炕去猶猶豫豫的把想法說了,讓老頭子拎着骨頭和那包點心去周大戶家走走,看看能不能再租幾畝好田。

這靠水不靠水,土質肥不肥,地裏存不存水的可都有很大關係呢,去年租的大半可是薄田,但是種子牲口農具,那是跟良田一個租法的。

老秦頭吧嗒了一袋旱菸,從煙霧繚繞裏看着老婆子,“別打那個主意了,人家缺你這點骨頭?少這兩塊點心,你快正經的做了給孩子們改善改善吧,過了年就沒開葷了。”人家周家對他們也算照顧了,這老婆子還不知足,總想讓他去丟人現眼。

張氏嘟囔着,煮骨頭得多少草,喫肉得多喫多少卷子,家裏面又不夠了,又得哪裏借之類的,她跳下炕站門口問堂屋的秀容,“蓋簾上還有多少卷子啊?”心裏窩着火呢,語氣就有點衝。

正和柳氏在刷碗的秀容愣了下,隨口道:“爺爺他們喫的還有四個,咱們喫的還有三個,明天得做新的了。”

張氏把臉一沉,“那不是得發引子生老面了。”說着就趿拉着鞋子踢踢踏踏地去生引子了。

秀瑤正在一旁和秦揚玩,知道她說的發引子、生老面就是前世自己用過的酵母類似的,不過這裏是自己家做的,每次發麪都留一塊,裏面包上乾麪放着,風乾了就是面引子了。等用的時候,掰碎了用水泡上,泡透了就捏碎,然後再往裏攪拌麪粉,放一段時間就發酵了會鼓起來,就可以用來和麪了,這樣發出來的面如果掌握不好就會有酸味,要再放鹼面中和。

秀容吐吐舌頭,對柳氏低聲道:“俺嬤嬤又不高興了。”柳氏沒吱聲,秀嫺從外面進來聽見了笑道:“嬤嬤高興的時候少。”

柳氏瞥了她一眼,憋着笑,“你這個丫頭。”張氏正好拿了引子出來,秀容立刻擦了手笑嘻嘻地道:“嬤嬤,我來弄吧。”

張氏看了她一眼,道:“怎麼喫的那麼快,前兒才做的乾糧,一轉眼兒就喫沒了。”

秀容就知道不是單單發麪引子的事兒,指定是嬤嬤心裏不痛快,又嫌骨頭不是肉,然後扯到家裏人多喫得多糧食沒得快上,但是又不能明說,所以呢那火就引到生面引子做卷子上了。她已經習慣嬤嬤這樣了,反正不是針對自己,她就不當回事。

她笑嘻嘻地道:“嬤嬤,我喫的可少了,每頓就那麼點卷子。”

秦揚聽見了,大聲道:“我和姐姐喫的也少。”說着又讓秀瑤給他接着講故事。

秀瑤哪裏會講故事,不過是把前世看來聽來的七拼八湊地講給他聽,爲了堅持自己對弟弟的洗腦大業,她又將什麼曹衝稱象,孔融讓梨,臥冰求魚之類的故事胡亂說給他聽,只不過一律把名字換成了從前有個小孩子之類的。她以爲自己講得沒滋味,秦揚卻聽得津津有味,畢竟平日裏也沒人給他講,大家一個個累的要命,誰還會講故事啊。

那邊秀美又探頭道:“誰喫得多誰知道。”說着瞥了秀嫺一眼。秀嫺也不在意,呵呵一笑,伸手輕輕拍了一下秦揚的腦袋,“我喫的多行了吧,不過秀娟可不比我少喫。”

她說的是實話,秀娟秀美秀婷幾個一點都不少喫,倒是大姐喫不了多少,喫的最少的只怕是秀瑤了。

三嬸聽見又不高興了,“我們秀娟正長身體呢,這還喫不飽呢。”

秀嫺一聽,看向她道:“三娘娘,哪個不長身體呢?”說完指了指秀瑤,又指指秀容,“她們不是也長身體嗎。”

她最討厭三房那種要說人非不明說,每次都煽風點火用哪種誰什麼誰自己知道的語氣膈應人,比二嬸罵咧咧的還讓人討厭。

三嬸忙笑道:“是啊是啊,大家都長身體呢。”跟誰吵吵也不能跟這個二愣子吵吵,否則就是自討沒趣,給自己下絆子呢,她不要臉別人還要呢。三嬸心裏想着,臉上依舊堆着笑,走過去跟張氏說話了。

秀嫺更不跟她多蘑菇,她看秦大福從西間出來,問道:“爹,還要編蒲襪啊。”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少年黑幫
俠嵐
誰與爭鋒
後現代皇妃物語
災厄降臨
明朝那些事兒
旗袍
棄婦又如何
大潑猴
撿到一隻始皇帝
重生豪門繼女
東風顧